“当然你啦,要不是因为你,我也不会跟着八哥一起玩。别想那么多了,今天这事儿是咱俩非要过来的,人家说了不让咱跟着的,怪不到别人头上。”
九阿哥揉了揉脸,“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额娘说的,五哥说的……我这会儿觉得头都疼了。”
“那我问你,在你心里是我重要还是八哥更重要?”
“当然是一样重要的了,能跟我玩到一块的人不多,我老是觉得哥哥们假仁假义,弟弟们又狗屁不通。只有咱们三个挨肩的兄弟才能一块说得上话。”
十阿哥张开嘴还没说,就听见屋子里一阵喝骂:“狗东西轮到你说我了吗?”
“骂谁是狗东西呢?”
紧接着屋子里面闹了起来,他们两个刚快跑过去踩着台阶来到御书房门口,发现屋子里面一顿打了起来。
这真的是碎瓷片和板凳腿儿齐飞,吐沫和眼泪一色。除了坐在中间御座上无表情的康熙之外,下面已经打起来了。
病号简王雅布和恭王常宁被太监们扶着来到了战圈之外,屋子中间这些尊贵的老王爷们和皇子们打成一处。
大阿哥作为一个上过战场的年轻男子,把自己坐着的一把椅子端了起来一抡一片,很不幸的是扫到了太子身上,太子只能暂时退出火线。太子怀疑老大这是故意的,但是身边的太监也劝他,“爷,您是太子爷,别跟这帮人一般见识了”。
太子转头看了看皇阿玛,见他岿然不动,对下面儿的惨叫和呼救充耳不闻,就老老实实的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也不再急着下场了。
然后他看见老大在前面端着椅子抡,老四和老三跟在后面打辅助,没想到老五这个浓眉大眼的家伙居然是个凑数的,压根儿使不出力。到了这个时候太子就有点怀念老七,“怎么就他不在,他要是在了也不会让老大一个人出风头。”
对方也不是吃素的,马上就有人接住了大哥的椅子,现场又陷入了一片混战。
李德全看了看康熙的表情,看他根本没有动作,连脸上的表情都没变,小心的咽了咽吐沫。
整个御书房闹得不像样,也不见有侍卫过来,门口只有九阿哥和十阿哥两个人伸的脑袋往里面瞧。
不擅长战斗的五阿哥不知道被谁扔了茶盏砸在了脑袋上,哎哟一声捂着半张脸,整个人很虚弱的往后倒了几步。
“艹,敢欺负五哥。”
老九嘴中的五哥不会打架是真不会打架,他急的跳了进去保护哥哥,嘴里面嚷嚷着:“你敢打爷的哥哥,爷今天给你把脑袋开瓢了。”
他却忘了老五也是从上书房毕业的,上书房上午学文下午练武,而且老五也是跟着去战场溜达过的,实打实是有军功的,就是平时太忠厚老实,才显得人畜无害。
老五看到弟弟跟疯了似的冲进去揪出一个人,提着拳头往人家脸上打,一时热血上头,要是弟弟被打出个三长两短回去怎么跟额娘交代?
他脑袋一热也冲了过去,兄弟俩四个拳头对着一个人打了起来,打的过程中也不知道顺手把谁脑袋上的帽子抢了过来,提在手里就开始砸。
然后兄弟俩是见人打人见鬼揍鬼,一时间没人往他俩身边去。
雅尔江阿忍不住跑过去问他阿玛,“打成这个样子合适吗?”
雅布咳嗽了几声,一副命不久矣的样子,“唉,为父也没办法啊!”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雅布为宗人府宗令,这个职位就是管理爱新觉罗氏和觉罗氏两个家族,平时的婚丧嫁娶,到爵位继承,都需要通过宗人府。这个时候身为宗令的雅布不出来吆喝一声难免失职。
但是雅布人老成精,这群人在这里动手,一个大不敬的罪名是跑不掉的,也就是说这群人不懂得克制闹起来之后不仅得不到什么想要的东西,反而还会被皇上以御前失仪的罪名一个人揍一顿扔进宗人府大牢里关几天。
而且这个罪名说大可大说小可小,这一会儿打起来了,到时候皇上说你造反你就是造反,皇上说你失仪就是失仪。不把皇上放在眼里,到时候皇上把你们扒成白板儿,只给你们留一个爵位,让你们没吃的没喝的没权利,到时候看你们痛快不痛快。
看着阿玛这个样子,雅尔江阿真的急了。
他不在乎眼前的这群人能不能成为白板,他害怕自己家被扒成了白板,到时候皇上不高兴说阿玛怠慢职责,然后把王府的权力都收缴了,到时候自己也只能继承一个空架子。
看着阿玛这半死不活的样子,他一咬牙一跺脚冲了出去,“都住手,都住手……别打了,都他娘/的给我住手”。
他一个小辈儿,这里面的人大部分比辈分都比他高,谁都不听他的。
雅尔江阿也是一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在人群当中几进几出,头发衣服都乱了。忍不住跑到康熙跟前,“皇上,他们如此无礼,不严惩不足以正国法,奴才请皇上下旨允许奴才叫侍卫进来。”
康熙颇为赞赏的点了点头,“去吧,遮掩着点儿,别让人家知道了,毕竟是家丑。”
雅尔江阿在出门的时候还在想,“这到底是让人家知道还是不让人家知道?”
不管了,反正丢人的又不是他们简亲王府。
御前侍卫进来之后,现场很快被控制了起来,不管是谁,直接抓住扭着胳膊捆起来送到了宗人府大牢。
等到送进去之后大家脑子不热了,这一会儿才算是反应了过来。可是人已经被关在这里了,这一辈儿的王爷们和上一辈人不一样。
上一辈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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