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佑,表妹算是捡回一条命。
李煦夫妻两个密切注视田蜜所居住的院落,厨房那里传来消息,说是送去的粥被吃了一半,黄瓜也吃了半盘子。
李煦的夫人韩氏忍不住念了一句阿弥陀佛,“这下总算是能松口气了,要是在咱们家出了什么事儿,这往后……”
“出不了什么事儿。”李煦说这话的时候仍然是心有余悸,“本以为是一场小风寒,没想到如今差点儿没要了咱们家的命。唉,也说不明白到底是时也命也。”
夫妻两个都忍不住叹了一口气,看着外边天色不早了又赶快歇了下去,明天一早天不亮还要起来应承。
果然第二天天刚亮,夸岱还没和张大夫一起来,李煦又收到了消息,京城四阿哥带了数十骑,从京城快马南下快到苏州了。
这个消息由李煦的嘴很快传到了康熙的耳朵里。康熙听了点了点头,“虽然没有旨意擅自出京是违背祖宗规矩,但是考虑到他心忧皇贵妃,也算是有了孝心。”
田蜜这一次病得十分凶险,连康熙都觉得她挺不过去了,那么在京城的四阿哥更是忧心,康熙能理解四阿哥这个时候星夜南下的心情,“让人给胤禛准备院子,到时候好生照顾。”
李煦赶快答应了下来,康熙站起来去看望田蜜。
田蜜这会儿正心疼的搂着扬丹,扬丹本来胖乎乎的又白又嫩,等到清醒了再看,胖儿子整个人瘦了不止一圈,一双小手伸出来之后再也没有了肉窝窝,双下巴也没了,眼睛大的吓人。
青鱼在一边说:“咱们阿哥有孝心,跟着皇上已经吃了半个多月的素了。”
田蜜听了忍不住对这些人瞪了一眼,“他小孩子家懂什么,而且咱们家扬丹最喜欢吃肉了,他年纪小肉蛋奶是不能断的,我早就跟你们说过不许委屈了他。现在跟着吃素难道不是你们在旁边怂恿?”
满屋子的太监宫女赶快跪了下去,扬丹一头滚进田蜜的怀里撒娇,“额娘别生气,她们说吃素菩萨高兴,您病就好了。”
田蜜赶快搂着他,心疼极了,“不是这样的,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哪怕你吃一辈子的素,额娘该走的时候也是要走的……”
田蜜这话还没说完,扬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田蜜觉得自己可能伤害到了孩子幼小的心灵,对于一个刚刚开始学着懂事的小孩子而言,生死绝对是很难说明的东西,如果这一次事情对扬丹造成的影响太大,那么扬丹对生死就会有一种本能的惧怕,田蜜赶快搂着他哄。
康熙在外边听见有小孩子的哭声,在门口听见太监的汇报,忍不住板着脸进去呵斥田蜜。
“整天就知道胡说八道,岂不知你这样说被神灵听了去,早晚……”也骂不出来了,只能重重的哼了一声。
田蜜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直到夸岱带着老大夫进来了,田蜜才觉得自己敢理直气壮的说话了。
大夫诊治自然要望闻问切,考虑到这个老头的年纪太大,田蜜也没有躲在屏风后面,直接让他看了看自己的脸色舌苔,摸了摸脉搏。
最后几个人一块出去,屋子里面就留下扬丹陪着田蜜。
恰巧在这个时候门外有人通报,说是四阿哥星夜赶了过来。
夸岱心里高兴了一些,觉得妹妹总算没有白养这个阿哥。
四阿哥是被人架着过来的,一路上人不歇息只换马,两条腿内侧磨得血肉模糊,刚才下马的时候两腿失去知觉,直接从马上摔了下来。
一时半会儿腿太软走不动,只能让人家架着往这边来。
康熙看他这个样子,对他无旨出京的事算是彻底的没了怨气,就让太监扶着他到后面去给田蜜请安。
这个老大夫仍然没有什么尊卑观念,直接坐在康熙跟前,把过往的药方拿出来给康熙讲了讲。又直言不讳的说上一副救命的药被人抓了漏洞变成了要命的药。
康熙已经想到了是怎么回事儿,和夸岱对射了一眼,夸岱让张老先生从新开一份药方。
四阿哥的衣服都来不及换,被两个小太监架着胳膊送到了田蜜跟前,田蜜看他这胡子邋遢一身风尘的样子,忍不住心疼坏了。
“怎么就突然过来了?”
“儿子听说您病了,在京里左右等不来消息,就大着胆子带人南下了。”
四阿哥被人放在凳子上,抖着两条胳膊喝了半盏茶水润了润嗓子,看到额娘如今也只是虚弱,精神还好,这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他小声的陪着说话:“您不知道,内务府物包括织造府都收到了消息,内务府那边准备一些黄金制作金册金印。织造府这边负责给您做吉服常服以及各种服饰。”
田蜜惊讶的看着四阿哥,心想又不是过年过节给自己准备这些东西干什么?
随后突然想到很关键的东西,那就是金册和金印,有些不可置信。“不会是觉得我快不行了,你皇阿玛要封我为皇后吧?”
四阿哥点了点头,他也是因为听说了这种小道消息,才要迫不及待地南下。虽然很想让额娘成皇后,假如是最后弥留之际成了皇后,那这个皇后不当也罢。
“听说礼部已经把圣旨都准备好了,儿子心里面惶恐,所以急匆匆的骑快马用了十一天时间,从京城一路奔到了苏州……”
十一天的时间走了这么远的路,田蜜心疼的不得了,“快点儿去歇着吧,你也看到了额娘这会儿没事儿,只要你们兄弟俩好好的,额娘就不会有事儿。”
田蜜就让太监赶快把他扶到安排好的客房里面休息,再让人给他准备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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