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太子那边的钱财早就花干净了,这会儿也拿不出来,康熙根本就没让人去问,直接让田蜜拿出来五十万两银子送到户部填补了这一项亏空。
这事儿也没瞒住别人,大哥知道之后又在家里面抱怨着老爷子偏心眼。
可事情没完,他们以为挨骂就完了,谁知道康熙替他们勒索的人全部下了大狱,太子那边也就算了。大阿哥这边的人是大福晋的亲兄弟,大福晋有了身孕,听了直接气哭了。
大阿哥还要忙着回家哄媳妇,以为损失一个小舅子就完了,可谁知道明珠被!康熙叫过去骂了一个狗血喷头,身上的职位砍得只剩下一个。
明珠真的是悔不当初,大阿哥吓得不敢有什么动作。太子还没得意完,结果朝中重臣李光地就上折子告状。说他纵容奴才勒索臣子!康熙让人在乾清宫御门口宣读折子,太子的储君威严彻底没了,众位皇子私下议论纷纷。
这一场闹剧,在这枚印章回归以后,才算是结束。
很多人都以为马上就要过年了,事儿结束了,明年又是新的一年。
根本想不到从明年开始往后的几十年才是真正的血雨腥风。
就在这样的环境里,五阿哥娶妻的时间已经到眼前了,兄弟几个在他成亲之前都要去府上坐一坐,名义上去帮忙,实际上是为了聚一聚人气。
八阿哥也目睹了大哥二哥翻车的事儿。他最近高兴并且不缺钱,除了十阿哥把自己的零用钱和他分享,还要加上一到年底就有人主动给他送银子,所以送老五成亲贺礼的时候就显得财大气粗。
五阿哥看他们小哥三一块过来,来就来了还带了东西,忍不住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这些东西你们从哪儿来的?别是偷娘娘的吧。”
九阿哥只想对自己的亲兄弟翻个白眼,“我们是不孝顺的孩子吗?怎么可能去偷额娘的东西,额娘有多少东西你自己还不知道吗?”
八阿哥态度温柔的拦住了九阿哥,“少说两句话,五哥是担心咱们。放心吧五哥,这一点东西也是我们兄弟几个的一番心意,来路光明,绝不会让皇阿玛骂我们的,您只管收下吧。”
三阿哥从窗户里面看见他们几个推来让去,扭头跟坐着的老四老七说:“看见了没?现在的小兔崽子都聪明着呢,咱们当年给大哥贺喜都是空着手去的,老七你也是空手来的,看看他们,现在带东西上门了。”
四阿哥剥了一些花生放进面前的盘子里,“他们有银子就让他们送呗,反正这个规矩不是打咱们这里开始的,往后那些小弟弟们要是知道这件事,肯定对这几个小东西恼的咬牙切齿。”
七阿哥摇了摇头,“我眼神比你们俩好,我看着他们送的东西还不便宜呢,这么一比,把你们做哥哥的贺礼都比下去了。”
三阿哥赶快把窗前有利的位置让出来,“老七过来瞧瞧,看是什么东西?”
七阿哥站起来趴在窗口向着院子里瞧了瞧,“是一颗桃树,上面有很多桃……玉雕的。还有一个巴掌大的金鸟笼,里面有一只玉鸟,另外一只好像是笛子还是萧,也是玉的。”
这也太值钱了,这礼物哪怕是送到宫里面也不丢份儿。
三阿哥心里酸了,“绿色的那个就是桃树?”
“上面的小桃看着挺可爱的,”七阿哥说完又坐了回来。
三阿哥看着五阿哥领着三个小兄弟进来了,也赶快从窗户处坐回原来的位置上。他们送过来的礼物也被一并搬着到了这边屋子里。
五阿哥一进门就说破费了,桃树放在桌子上,三阿哥忍不住伸手摸摸上面挂着的玉石桃子,爱到心眼里,恨不得据为己有。
品相好,价钱绝对不低,连七阿哥也觉得这么做真的太浪费钱,“你们虽然还没成家,住在宫里面不花银子,但是今年咱们又添了几个侄子侄女,到时候你们做叔叔的也是要出压岁钱的。”
三阿哥拉上四阿哥,“对对对,老七这话说的对,今年我们府上有了两个孩子,老四家里有俩闺女,就上面的小桃子,一人给一个也够了,你说是不是老四?”
四阿哥斜眼看了一眼三哥,知道对方打的什么主意,也想要一份这样的东西,但是又不好意思主动张嘴,拉着自己在这里迂回要礼物呢。
四阿哥不想跟他趟这一趟浑水,“给什么东西都行,想省事让人用银子打几个长命锁,一人给一个。”
九阿哥当即叫好,“这主意不错,往后我就这样做,一年发一个长命锁。”
一个长命锁才几两银子,哪怕用了几十两,沉甸甸挂在脖子上,也要看看孩子能戴得起来吗?
老五头疼的捂住额头,心里叹口气,说到底这都是被银子闹的。
这边几个兄弟正在说话,那边马车里坐了一车的小孩子到了府门前。
养在宫里的平王讷尔苏领着杨丹和十一阿哥来了,一块跟着来的还有六格格九格格十格格。
五阿哥喜出望外,听到消息就跑出去把三个妹妹从车上扶了下来,让人送她们到后院玩耍。
讷尔苏跟着五阿哥来到了阿哥们聚着的屋子里,他辈分小,对着一屋子人喊了一遍叔叔。等到他这一遍招呼打完,扬丹和十一阿哥这会儿已经趴在桌子上了。
四阿哥扶着扬丹的后背,看他坐在桌子上,把那个金鸟笼抱在怀里,胖手指头从空隙里面伸进去,要摸里面的那玉鸟。
因为这个金鸟笼太重,他又抱不住,差一点从怀里滚下来,幸亏七阿哥眼明手快一把接住了。
四阿哥和七阿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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