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也没等到他的嘱咐,只好跟着太监走了。
康熙让人端上酒菜,“你在江南呆的怎么样?”
夸岱摇了摇头,“江南都是一些样子货,一个个都成了老爷兵了。”
说到这里也康熙忍不住叹了一口气,“不行啊,过两三年就要三征准噶尔了,要这么下去,下一次大战仍然没有胜算。你可要想想办法。”
“您放心,奴才已经有章程了,”夸岱从袖子里面掏出一封折子,“奴才在江南救了一个落魄书生,当时他媳妇病的快死了,给了他些银子买药,如今他跟着奴才干了不少事儿,折子是他写的,您瞧瞧这笔字写的还好看吗?”
“来历可靠吗?”康熙一目十行地看折子。
“您放心,可靠。他们家祖上以前是前明的大户人家,只不过祖宗就是庶出,后来他们嫡枝倒了之后就欺负这些族人,把旁支的田地夺了去,又把族人扫地出门了。”
“既然可靠,就让他跟着你吧。”康熙看了看,把这张折子留下来放到了桌子上。“你的这个计划颇有些大胆,先让朕想一想。”
说完之后捏着酒杯举了起来,夸岱双手捧着杯子,两个人碰了一杯。
这杯酒喝下去之后,夸岱又变成了那种吊儿郎当的德行。他当然知道女儿的事儿跟皇贵妃说一声就行,可是皇上心眼小,将来有事儿了必定埋怨皇贵妃,如今趁着这个机会自己把事儿办完了,也不劳动娘娘了。
“奴才这次回来把全家老小都带过来了,闺女准备留在京城,再过一段就要选秀了,也轮到她了,不知道皇上给她什么恩典?”
认识那么久了,康熙对夸岱还是很了解的,“你直接说你想让你姑娘嫁给谁不就行了?你小子现在变得不老实了,你以前有什么事都嚷嚷出来了,现在变得滑头了。”
“这不是也想嚷嚷出来吗?就是担心嚷嚷出来了之后你骂我。我看上了江南的一个小子,是个读书人还是个汉人,所以……”
“所以你想让你闺女出旗为民?”这不是不行,但是康熙也自认为自己是这女孩的长辈。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如果那小子要不是一个好东西,那真的是太亏了。
“有这个意思,那家人世世代代耕读传家,我姑娘也是个好姑娘,所以奴才想着易求无价宝,难得有情郎。不如就把孩子嫁给他们家。”
“别人要是说这话,朕直接让人把他拖出去打死。你就不想把你闺女嫁在京城?到时候你老了,回到京城,一家人还团团圆圆的,要是把你闺女嫁到江南这将来,想见一面儿真的是比登天都难,而且你一头热的跑来和朕商量了,你媳妇是怎么想的?你兄弟是怎么想的?做亲家可不是你上嘴皮儿碰下嘴皮儿事情都能解决的,这是两家之间的事情啊。”
“奴才的媳妇儿也是愿意的……”
“不见得,朕今天当做什么都没听见,你回去好好跟你媳妇商量商量,商量好了再来说。”
夸岱举起杯子,两个人又干了一杯。
外边的雪越下越大,有太监端了火盆放在他们俩旁边。
康熙看着漫天飞扬的大雪说了一句:“瑞雪兆丰年呀,京城这么冷,更别提北方了,就是要仔细提防着今年冬天冻死人。你这一路北上有没有见到大雪压塌房屋的事儿?”
夸岱还真的见到了,“有这回事儿,奴才当时借宿的那个村子就有一户人家的茅草房被大雪压塌了,好在动静比较大,缓罅诰佣继见了,大家一起把人救了出来。人是被砸伤了,但是不要紧,都是一些轻伤,养养就行了。那家人的日子过得也不好,周围邻居一家一把面,奴才看着积累了小半袋,把我们带着的干粮分了一点也给他们。要是省着点吃能过这个年,过年之后雪化了,一开春地上有野菜树叶,饿不死人。”
康熙看着满天飞扬的大雪,“如今也仅仅是饿不死人罢了,想要太平盛世却是难啊。”
这话夸岱没法接,坐着看康熙对着漫天大雪出神。没过一会儿太子来了,太子披着狐裘进门的时候跺了跺脚上的雪,动静声太大,康熙回神。
夸岱赶快站起来给太子请安,太子端着架势让他行了一礼,嘴上客气,“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外道。”
他来了之后夸岱甚是不自在,康熙也看出来了,康熙的意思是让他们多接触接触,说不定熟了之后就好多了。而且康熙也想让佟家的人和太子有一个好关系。
所以就招呼着太子坐下来一块饮酒,“刚才朕和夸岱还说呢,这一场大雪下的北方遍地是白。虽然对于开春之后的土壤来说是一件好事,但是这个冬天让百姓们怎么过?大雪压塌了他们的房子,天气又太冷,那些没衣服的百姓又会冻死无数。一想到这个朕的心里就特别难受”。
太子就在一边安慰康熙,“皇阿玛别担心,臣子都是一些能臣干吏,他们自然会为皇阿玛分忧,至于那些吃的穿的,如今太平盛世各家都有几户亲戚,互相接济着也能过去了。”
这话说的大而空,表面上十分漂亮,实际上什么都没说。康熙忍不住问:“你跟阿玛说,要真的是在京城周围压死了人呢?该怎么救灾?该怎么过这个年?”
“自然是要让当地官府开仓放粮。”
“假如说官府里面没有粮呢,比如说这个地方已经干旱了两三年了,涣侥昕帕N奘眨这两年更是雪上加霜,再来这样一场大雪,一晚上冻死饿死的无数,那真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这可该怎么办?”
“让周围地方拨出官粮前来救灾”。
康熙算是明白了,不管怎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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