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样的衣服就让内务府的人头都疼了。这件事儿田蜜还不能自己决定,因为牵涉到一些礼节还需要内务府和礼部一块儿决定,因为内务府里面大部分都是一些包衣奴才,就算是读过书,文采飞扬说的头头是道,在那些六部官员的眼里也是天子家奴,他们说的话根本就不被采纳。
被喷了几回之后,内务府的官员也不主动上赶着去被人讽刺了,只等着那群老学究们商量出一个模板拿过来直接做衣服就行了。
可是自从太子妃那边儿接到了圣旨,娘家开始备嫁,这一边儿连穿什么衣服用什么布料还没商量出来。
送到田蜜这里的所有决议都是一片空白,连内务府的总管也觉得这件事儿难办,毕竟马上要进宫的这位太子妃是大清国头一位。她的轿子该几人抬?她该用几串朝珠?她的冠冕用什么样的珠子,是东珠还是普通的珍珠?……
早年满清皇室入关的时候,根本没有说过太子妃应当如何如何,所以到现在这就成了一个历史遗留问题,让一群人在这里吵来吵去。
并且所有的事情都能拿出来吵一,比如说迎娶的时候去多少命妇?这规格肯定要比皇子娶福晋高,要比皇上娶皇后低一点儿。可中间的尺度该怎么把握?要是尺度放得低了,太子那边儿不高兴,要是尺度放的太高了,高的快追上皇后了也不好看。
这种事儿皇上也不管,礼部吵了好几天才把衣服的材质吵了出来,送到皇上跟前,皇上看了之后直接把折子扔了回来。“办事儿的时候是冬天,你们让太子妃穿着夏天的礼服,这是糊涂还是蠢?”
这一下前几天的工作全白做了,就连远在江南的三织造也急的上火,太子妃的吉服衣料要让他们三家送来,京城不给个准信也不给出来一个颜色,他们这边儿敢动工吗?就算动工了还需要几天时间,更别提从江南送到京城了。
所以不管老三也好,老四也罢,哪怕急着娶媳妇儿也要等他们二哥把事儿办完了再说。老三是非常想娶媳妇儿,也听了清溪书屋那边传出来的话,说是皇阿玛想让三阿哥绕开太子直接办事儿。
可是,老三总觉得有点儿不踏实。
于是放学之后他就扯着老四老五,“你们说这事儿到底是什么意思?咱们还能不能成亲了?”
老四忍不住在心里面儿鄙视,“这是什么人呢?想媳妇儿想疯了。”
老三看老四的脸色就知道这小子心里面儿在说他也坏话呢,忍不住用手掐了一把老四的胳膊,“你怎么想的?我跟你说你这会儿赶快住脑。我跟你们不一样,你是媳妇儿还小,早娶晚娶都一样,老五到现在还不知道媳妇儿在哪儿呢?你们两个不着急。我的年纪不小了,你们知不知道在外边儿像我这年纪已经有儿子了。”
老四和老五心里面更鄙视了,外边像你这么大的,好多人都没娶上媳妇呢,也不知道这个哥哥天天都在想什么。老四点着头胡乱的敷衍三阿哥,老五心里面儿惦记着连静。
可事情就这么不凑巧,六格格派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五阿哥,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五阿哥的奴才这一会儿也找到了他们。
六格格的奴才:“五爷,我们格格说您放学了务必回去一趟,她找你有要紧话说。”
五阿哥的太监也着急,“爷,您说让盯着的那位爷惹了人了,被揍了一顿,血糊糊的抬回去了。”
五阿哥左右看了看,还是自己心上人那边的事情更重要,告诉六格格的奴才,“给你们格格说,等爷这边的事情办完了就去找她。”
说完也不看三阿哥和四阿哥的脸色直接跑走了。
老三抻着脖子看着老五跑走的背影,忍不住问:“他这是干嘛呢?什么血糊糊的?听着怎么那么瘆人呢,你们别是有什么事儿瞒着哥哥吧,赶快说,不说哥哥告的皇阿玛跟前。”
四阿哥心想你怎么是这样一个人?都已经快要娶媳妇了,还天天泡的到皇阿玛跟前告状。只能帮五阿哥遮掩,“上次大哥成亲的时候,我们在外边儿玩耍了半天,有个不长眼的惹到了我们。五弟一直惦记着报仇呢,看来老天开眼,不需要咱们兄弟动手这人就倒霉了。”
老三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老五这是要去看人家倒霉?看他那表情不是幸灾乐祸啊!再说咱们也没在城里住啊,他怎么去,难不成等一会儿骑马回城里?”
想到骑马狂奔,磨得大腿掉皮火辣辣的疼。走路的时候都不敢让两条腿和衣服有摩擦,那姿势要多不雅就有多不雅。反正老三是不愿意去学骑马,而且他们这些皇子里面大部分都没什么好马,宫里的马也就一般般,顶尖的好马是皇阿玛的,各位阿哥用的十分温顺母马,又因为养的比较肥,更不善奔跑。
五阿哥自然也是这样,他因为养在太后宫里,太后经常收到蒙古那边儿送来的礼物,里面也不乏有一些好马。但是好马却遇不到一个好主人,在马圈里面被养的膘肥体壮,养出一身肥肉,骑上去跑几圈还行。如果要真的是奔驰,那真的不如一匹路边儿上遇到的驴子。
五阿哥急冲冲的跑到畅春园的门口,看到周围的田野心里面凉了半截,再看了看太阳马上就要落下来了。今天是走不了了,只能明天早点儿放学,什么事儿别干直接骑马回京城。
自己没什么好马,他就想到了自己的弟弟老七。
老七有好马。
不只是八阿哥觉得伯父最偏心老七,他们兄弟们都这么觉得,因为伯父一口气给了老七两匹好马。叔父常宁也跟风给了老七两匹马做寿礼。所以到现在为止,老七已经养了四匹好马了。
七阿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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