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等太后娘娘那边儿吩咐?”
“她老人家根本就不会吩咐,只会直接找几个蒙古女奴给我儿子,我可不想让我孙子和蒙古人有什么牵扯,到现在你还没看明白吗?皇上就是不待见蒙古人。你等着瞧吧,明年选秀的时候一个蒙古人都没有。”
然后她眼泪流了下来,不知道因为什么,突然就哭的绝望,“将来要是我儿子娶了媳妇儿就跟我不亲近了……”
这话刚说出来,她还能想起来小时候唱过的童谣,“老麻雀尾巴长,娶了媳妇儿忘了娘!”
郭贵人哭笑不得,“怎么会呀?咱们阿哥可不是这样的人,你可千万别乱想。他要是敢不认娘,别说咱们,到时候就是皇上也不会轻易饶了他。”
不知道想到哪里了,宜妃越想越伤心,到最后躺在床上拉着被子把整个人蒙了起来呜呜呜呜呜呜的哭了,她妹妹郭贵人这下彻底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偏巧最近一段时间到处闲逛的九阿哥这会儿回来了,他扒着门缝往里面瞧了瞧,看见额娘在哭姨妈在哄。忍不住跑进来就问:“额娘为什么哭,谁惹我额娘生气了?”
宜妃掀开被子一把把儿子抱到怀里,哭过了这一阵儿了,发现整个人特别爽,那种难受压抑的心情再也没有了,心情好到吃了一大碗面条还想再吃点儿东西。
吃东西的时候还忍不住开玩笑,“这么容易多愁善感,我肚子里面这个说不定是一个小格格呢。”
九阿哥刚开始的时候特别着急,后来发现额娘是哭着玩儿呢,觉得很没意思,就跳下床自己回房间了。
宫里面儿过年和往年一样,热闹又隆重。每年过年,田蜜要就要准备不少的东西,别人可以欢喜的过一个年,但是田蜜自己因为过年能掉几十把头发,愁的吃不下饭。
好在这个年终于过去了春季就要来了。今年春节过后,家族里面会有一件大事儿,那就是老大就要把他的媳妇儿娶进门来了。
为了这个,康熙也没有出门儿去外地,在家里面儿等着儿子娶媳妇儿。这毕竟是这一辈人里面头一个办事儿的,所以康熙也给孩子们放了假,在他们大哥娶妻的这一天可以出去贺一贺。
后来经过福全和常宁的说情,康熙决定给孩子们三天假,前两天可以去他们大哥府上帮忙,第三天可以在他们大哥府上喝喜酒。
刚刚入学的八阿哥还没开始学东西呢就迎来了三天假期,跟着哥哥们一块儿屁颠屁颠的出了皇宫。刚出门,太子不想给老大搭把手,只想到外边玩儿,所以就和索额图他们家的人换了衣服之后到街上玩耍去了。
老三和老四想去各自的府邸里瞧一瞧,老五和老七也想跟着去看一眼,因为接下来就轮到他们装修了。这几个人在宫门口说了几句吉祥话,在大哥的喝骂声中毫不留恋转头就走,八阿哥看了十分羡慕,要不是因为自己还在惠妃跟前养着也想扭头就走。
大阿哥脸上的笑容都挂不住了,忍不住小声骂出来。消息传到康熙的耳朵里,康熙正在走廊下逗着一只笼中鸟,听了之后哼哼一声,这分明是老大的报应,当初他们送伯父出城的时候不要那么敷衍,今天弟弟们也不会这么迫不及待的敷衍他。
“所以呀,种什么瓜结什么果,绝不可能种了葡萄结出来个苹果。”康熙心里面儿颇有些幸灾乐祸,他自己对目前这几个年龄大的儿子戒备居多,很难再提起什么父爱了。
尽管对他们十分戒备,但还是吩咐侍卫们把他们照顾好,千万不要在宫外出什么事儿。
老三和老四的府邸不在同一个地方,大家分别之后,老三单独去了自己的府邸,老四领着下面两个弟弟到了自己家。
田蜜给老四挑了一个非常好的地方,就在海子边儿。算得上是一处不错的湖景庄园,而且还在京城里面儿,在如今寸土寸金的京城里边儿,有这么一大片房子,除了出身好,也确实是额娘给力。这片府邸占地面积巨大,周围还有很多空地,预备着他封亲王以后扩建府邸。从外面看灰瓦白墙,三间房屋式大门,兄弟三个人下了马,刚进门儿就看见一个大照壁,白色石材,一整个照壁雕刻的全部是莲花,莲花错落有致,丝毫不见凌乱,莲花中有鲤鱼跃起。虽然这个题材有些俗,但是这个墙壁做的却是非常不错,无论是从画面布局还是墙壁配色,不管怎么看,都特别传神,让人有耳目一新之感。
尽管三个人说不出什么感受,都能看得出来雕刻绝对是出自大宗师之手。
转过照壁,就是几间大殿,站在照壁背面的正中间,也就是整个府邸的中轴线,通过层层打开的大门,能看见正殿上悬挂的匾额。
当初皇贵妃娘娘听见内务府的太监们报告整个院落布局的时候,夸奖了一句有空间,当时四阿哥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等到整个人处在府邸当中,闻到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花香,走到大殿上看见博山炉上飘起的香烟,终于明白了。
这种空间不只是院落房屋树木花草搭建起来的,也是鼻尖可以闻到的,耳边可以听到的,眼中可以观赏到的。
尽管一直没有为银子发愁过,四阿哥仍然想问这个院子花了多少钱。
两个弟弟在这里,他不好意思问,只好带着他们去了后院。如今这里没有人,四阿哥也没有娶妻生子,后院儿空空荡荡。所以几个人带着奴才在后院里面晃荡了几圈儿,除了感觉地方大屋子布局让人舒服之外,挑不出什么毛病。
如果真的有什么毛病,那就是五阿哥觉得有点儿素了。
“虽然房子收拾的好,但是看着不够喜庆,咱们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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