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京城的城墙田蜜顿时松了一口气,自己这种刑罚有了见天日的时候,迫不及待的把九阿哥这熊孩子扔给他亲娘。
因此回到宫中田蜜先去拜见了慈宁宫里边儿的太后,和太后牛头不对马嘴的说笑了一上午,才拖着疲惫的身心回到承乾宫补觉。
但是想睡觉也睡不利索,留守在承乾宫里的宫女搬来了几摞册子,一摞是大阿哥送过来的礼物,一摞子是八旗闺秀的名册。
田蜜把大阿哥送来的东西看都没看,让人送到大阿哥的府邸里去。看了看一大摞子八旗闺秀的名字,才想到明年又是一个选秀年。
以前还有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在后面镇着,田蜜也没那么多需要操心的地方,到现在田蜜要自己操心了。别指望慈宁宫里的太后,这位太后什么事儿都不管,哪怕有一个长得貌若天仙的女孩子到她跟前,她也忍不住说:“这个好诶。”再有一个相貌丑陋长得人高马大得到她跟前去,太后也是忍不住说:“这个好诶。”
就没有了太后看不上的人。
太后在宫里一直都非常透明,很多时候都是吉祥物,田蜜也不敢把希望寄托在她老人家身上。只好拖着头晕的脑袋把这些册子拿过来一个一个的看一遍。
这一次选秀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那就是老三和老四年纪也大了,该给他们兄弟俩找对象了。
同时也要瞧一瞧有没有好的闺秀给太子留意着。
田蜜忍着头疼揉着太阳穴把儿子留下来吃了顿饭,送走之后又要挑灯夜读。把这些名册读了一遍才打着哈欠才去睡觉。
第二天宫里面儿的嫔妃来到承乾宫陪着田蜜说话,这也是因为田蜜离开的时间长了,她们来这里请安。
钟粹宫的惠妃来的特别快,来的时候她还亲自抱着一个小肉墩。刚刚吃完饭,正在院子里面溜圈儿,看着惠妃抱着八阿哥进来,忍不住有些惊奇。
惠妃把孩子放下,蹲在旁边儿问他:“胤禩还记不记得这位是哪位娘娘?”
八哥大大方方的请了一个安,因为年纪小,趴在地上磕头的时候弯不下腰,一低头一整个滚在了地上,但是该说的话已经说出来了,“胤禩给皇贵妃娘娘请安。”
又是一个小萌物,田蜜赶快蹲下去把他扶起来,用手帕擦了擦他的手。“快起来快起来,这不是咱们八阿哥吗?本宫给你带的有礼物,快跟着宫女一块儿去看看。”
五岁的八阿哥扭头看了看惠妃,得到惠妃的同意之后就跟着宫女走了。惠妃这才整了整衣服给田蜜请安,两个人一前一后来到了大殿上,等到宫女捧上茶喝了几口之后,惠妃才不好意思地提出来一件事儿。
“不瞒娘娘说,胤禩他额娘最近不想在臣妾跟前待着了。臣妾想着毕竟有一场缘分,不如在后面推她一把,让她更进一步。隔壁的永和宫不还是空着的吗?不如让她过去吧,她在宫里也算得上是资格老的贵人了,又生了八阿哥,在永和宫这种山中无老虎的地方,她这种猴子也能称大王了。 ”
田蜜听着这话有点儿不对劲,这意思是说卫贵人上蹿下跳的如猴子?
听到这里,她忍不住把茶杯放到一边,把手交叠着放在了腿上,“我听你的意思是不想让她在你跟前待着了,你莫不是看上了咱们八阿哥想把他额娘赶得远远的。叫我说大可不必,血缘这回事儿根本没道理可讲,你就算拦着将来人家也是母子。叫我说不如这个时候大方一点儿,让他们母子两个经常见面,说不定他们到时候还能念你的好。”
“看您说的,臣妾是那样小气的人吗?早些年的时候臣妾难道不让卫贵人看他儿子了?出去问问满宫的姐妹,臣妾拦着卫贵人去看他儿子了吗?”说到这里,她表情却是有了些不耐烦,“不瞒您说,臣妾最近快烦死那个卫贵人了,人往高处走这是天性,谁都拦不住,但是像她那样不懂得遮掩的确实少见。
您要是不信随便找个人到我们那边儿问问,如今卫贵人上蹿下跳那么厉害,有谁看不明白?臣妾这么做也是为了八阿哥考虑,让他小小年纪听见人家嘲讽他生母不知道他心里面怎么想呢,不如随了卫贵人的意,让她远走吧。
何况咱们宫里的规矩就是交换着养孩子,就算她走了,臣妾也不会亏待了八阿哥。她要是想见孩子只管派个人过来,臣妾就把孩子给她送去。左右都是在咱们宫里又走不多远。”
田蜜想了想,再过几年八阿哥就要上学了,在后宫留的时候也不多了。惠妃要真的是想把八阿哥谋划到自己的盘子里恐怕也没什么用了,毕竟孩子大了之后很难掌握他的思想,相信惠妃么精明,不应该做这种赔本的买卖。
那么肯定是卫贵人那里出了点儿问题。
“咱们敞开了天窗说亮话,以前卫贵人就是你的左右手,更是你们宫里面儿冲锋陷阵的先遣军。”田蜜把茶杯端起来喝了两口问惠妃,“你就这么舍得把她送出门去?”
惠妃当然知道卫贵人有几分姿色,还能勾着康熙来钟粹宫,但是话又说回来了,皇上来了又不找自己,自己的收益没那么大,八阿哥比收益重要多了。两相比较之下,当然是胤禩更重要了。
“娘娘,咱们也不是不讲理的,他既然不想在我这边儿呆着了,我也不好阻了她的青云路,毕竟在一个屋檐下住了那么久。往后撕破脸了也不好看。”
惠妃看田蜜点了点头,又赶快加了一句:“但是无论如何也要把八阿哥留下,阿哥留在臣妾这里,臣妾有精力管教。要是留在她那里,她一来是没地方,二来是吃穿用度都没有臣妾这里好,三来是她养孩子也不够格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