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就明白了,这大夫是一个喜欢用险招的大夫,这种人在太医院混不开,太医院确实开的都是太平方子,吃不死人,一个风邪感冒能治半个月还不见好。
光冲着这个本事能跟宫里面的太医比肩了,称得上是一位名医。康熙把药方子收起来,塞进了自己的袖子里,“我们夫妻还有一件事儿想问问大夫,就是我们成亲十数载,这几年来一直未曾有一儿半女,不知道……”他声音停顿了一下,看了看田蜜,田蜜也抬头看了看他,下意识的把放在桌子上的手收了回来。
老大夫以前出入过富贵人家,见到的都是女子求子心切,男人有的时候是无动于衷。可这一对夫妻有些奇怪,这位夫人倒是不太乐意生孩子。大户人家的事情他不想多管,嘱咐他们,“这个病三分治,七分养。我看你们家行动坐卧排场不小,所以这位夫人恐怕不太喜欢走道,每天早晚出去散散心走走路,一天能走个三四里地,对心肺更好。”
田蜜猛然想起来,自己出门有轿子,就算是下个台阶,也有宫女太监争着扶自己,确确实实没什么运动。
康熙也明白了,这是养尊处优娇贵惯了。“多谢了大夫提醒,如若过几年我夫人的病好了,我们送你一份大礼。”
老大夫摆了摆手,示意身后的童子把帘子拉上。
生子的事儿不了了之,田蜜就扶着青鱼的手跟着康熙一块儿出了屋子。出来的时候似乎已经到中午了,本来就是来庙里面上香的,所以他们也没有离开,而是往寺庙的大殿去了。
田蜜走了几步就觉得有些喘,康熙回头看着她,忍不住想笑,“你这是懒出来的毛病吗?”
田蜜就忍不住瞪他,“我明天回去就绕着湖转圈,一天先转两圈儿,往后转三圈儿,再往后转四圈儿。”
“看来你都已经想好了,”康熙把手伸出来,“来吧!夫人,鄙人亲自伺候,看着点儿台阶,别栽下来了。”
田蜜扶着他的手,这个青石台阶光溜溜的,虽然自己穿的是绣花鞋不至于滑倒,但是这么多年已经形成习惯了,上台阶下台阶,先把手伸出去,要是没人扶着自己的手,脚都不会抬起来。
田蜜刚扶着康熙的手下了几个台阶,就发现他似乎是发现熟人了,眼神儿往一个地方看了过去。
田蜜赶快跟着他的眼神儿往前看,还真的是熟人,简亲王夫妻两个刚烧完香出来。
对方也发现了他们,夫妻两一块过来了,这个地方人多眼杂,他们夫妻两个简化了行礼,男人拱手抱拳,女人蹲了一下。
“你怎么在这里?”
“嗨,还不是奴才那弟弟病了,奴才听说这里供奉着佛宝舍利子,特别特别的灵验,就过来替他求神拜佛来了。”说这话的时候,简王的脸上带着一些苦闷,“太医说,奴才那兄弟怕是不太好了。”
康熙也跟着叹气,“当初朕的小兄弟隆禧,一个大小伙子,都已经成家立业了,说没就没了,朕和裕亲王恭亲王也是难受的直掉眼泪,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儿,祖宗们让他过去,谁都拦不住。最让人难受的是他儿子富尔祜伦没过几年也跟着走了,隆禧连个后人都没留下。”
两个人齐齐叹了一声,田蜜和简王福晋跟在他们身后,听着两个人一番感慨,也只能默默跟着。
简王陪着走了几步,突然想起一件事儿,“奴才最近听到了一些民间传言,其荒谬之处令人气愤,只是不知道这件事儿背后有没有其他人指使。所以……”
“有什么话就直说,别吞吞吐吐的,你我都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有什么话不能说?”
“实在是慌缪至极,民间传言说是先帝在五台山清凉寺出家,连法号都有。”
“什么?”康熙站住,“先帝是因为天花而驾崩,怎么……怎么可能?这消息是从哪儿传出来的?”
“奴才正在找源头,不过好像是从江南那边儿传出来的。”
“别说了,这又是那些汉人杜撰出来的。”康熙哼了一声,“先帝要真是还活着,抛妻弃子不顾老母幼儿去出家……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太皇太后吗?他们造谣的时候也不动动脑子。”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而且人家说的有理有据。说……说……”
“吞吞吐吐干什么?”
“说是孝献端敬皇后去世,让他看破红尘……”
康熙听了之后哈哈大笑,仿佛是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您别笑,外边就是这么传的,十分荒谬,还有很多人信了。”
“他一个帝王,年幼之时被人推上皇位,少年时候被拥护进关,青年那会天下未定……他会为了一个女人放弃家族数代之努力,扔下江山就这么出家了。他愿意,问问咱们爱新觉罗家的爷们们愿不愿意。问问太皇太后愿不愿意,问问背后跃跃欲试的蒙古各部愿不愿意?”
“这本就是谣言!您别放心上。”
“不,还是要放心上的。你来,咱们商量一下……”他转过头支开女眷,“表妹,你们先去各处看看,我们随后就到。”
田蜜正听的津津有味被他打发走,颇有些恋恋不舍,简王福晋就扯着她的袖子,“您这边请。”
田蜜只好跟着往大殿方向走,和旁边的这位福晋还算熟,对方生下一个儿子,日子过得还行,家里也不是没挑刺的主儿,她还能弹压的下去。性格也比其他福晋开朗。
“过两天就是您千秋,年年都送那些金石玉器,怪没意思的,我们府上给您备了一份大礼,回头您可要好好瞧瞧。”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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