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索额图的几个儿子打断了腿……”
“顺便?”田蜜怀疑这不是顺便可能是蓄意报复。
四阿哥点了点头,“就是下手有点儿重,索额图的三个儿子都被打成了重伤。反倒是钮钴禄家的爷们儿……就姨夫被开了瓢,就是看着吓人,不过不严重。我听人说姨夫给姨妈赔了礼之后,他们两口又回去了。”
四阿哥没有说的是当时佟家的人放出风声,说是看见索额图他们家的人见一次打一次。
“这事儿就没闹大?”田蜜相信索额图绝对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闹了,都闹的皇阿玛跟前了。”
“然后呢?”
“皇阿玛说他们当街斗殴,每人各打20大板,舅舅们被拉下去打了20板子,索额图他们家的人养好伤之后还要再被打20板子,然后就赏赐了一点药才下去。”看田蜜的表情有点不对劲,四阿哥赶快解释,“那些奴才不敢真打,他们衣服里面垫着牛皮,虽然看着声势吓人,舅舅们叫的也特别惨,但是屁股都没红。您放心,比这更过分的事情舅舅们都干过,这次也不过是打架罢了。”
四阿哥也觉得这事儿不能就这么轻易的算了,毕竟佟家的人看上去十分无理,手段强硬,而且做事蛮横。衬得索额图他们家的人倒了大霉,四阿哥把佟家当作自己人,站在自己人的立场上,四阿哥也不能说佟家的那几个兄弟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反而是想着让额娘好好的劝劝他们,别在四九城里面横着走。将来要是倒霉了,落井下石的人太多。
“儿子觉得他们如此行事全是凭着皇阿玛偏心,这事儿拿出去说……”
“拿出去说他们不占理。”田蜜这会儿觉得有点儿喘不上气,忍不住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这可真是……我阿玛也不管管他们。”
这手段多么简单粗暴啊,索额图完全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明明你们有理,结果变成了没理的那一方。
“您别生气。”
“没生气,”怎么可能不生气,田蜜不想让佟家的人扯自己的后腿。但是面对四阿哥又不能把话说的太明白,“放心吧!外边儿的事儿跟咱们娘俩无关。”
四阿哥乖巧的点了点头,但是却不是很相信这句话。不可能无关,宫里的书已经不太平了。大哥和二哥闹起来了,三哥想要独善其身,作为老四的四阿哥就想着保护弟弟们。但是每一次闹起来大哥和二哥非要让弟弟们站队,非此即彼。四阿哥觉得快烦死了,但是又没办法。年龄虽然还小,但是他这个时候已经懂事了,四阿哥已经意识到了权利或者是势力的重要性。
夜深人静的时候,四阿哥自己也分析过,比起其他兄弟,自己也就是比太子差了一点儿。内宫有额娘只手遮天,外边有佟家等着自己收用。为什么不甩开大哥和二哥自己另立一个山头呢?
想到这里,他转头看了看在外边儿玩耍的两个弟弟,又瞧了瞧这屋子里面站着的奴才们,一张小脸皱巴巴的。
田蜜就知道四阿哥有话要说,挥了挥手让身边的人出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座位,让四阿哥坐上来。
“怎么了,是不是有话要说?”
“额娘,”四阿哥软绵绵的叫了一声,但是说出来的话却一点儿都不软。他把自己的打算说了一下,田蜜立即摇头。
“不可不可,你要是听额娘的话,你这个时候就老老实实的跟在太子身后。记住: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也要记住一句话,出头的椽子先烂。等着吧,将来有你皇阿玛收拾他俩的时候,跟他们一起蹦跶的你,你说会不会收拾你?”
四阿哥心里面儿已经比较倾向于额娘的提议了,自己虽然看着风光,但是根基浅薄。自家人知道自己的事,如果没有额娘支持宫外的佟家也不会听自己的话。
但是仍然有一点儿不甘心,“儿子……儿子……儿子不想被他们两个吆来喝去了。”
“记住一句话,忍字高!忍字高!忍字头上一把刀!忍吧,忍到你皇阿玛没儿子可托付的时候,就轮到你了。在此之前,你要正经的拿出些本事来,要不然到时候你有本事的人比你还年轻,你还有什么优势可言?”
时至今日,四阿哥对于田蜜还是特别佩服的,能在宫里面叱咤风云,能将内务府收拢到手里,这样的女性不可以小看。
额娘说现在不行,四阿哥就认为现在真的不行。事实也是如此,他叹了一口气,看他无精打采的模样,田蜜搂着他的小肩膀安慰:“苏东坡在《晁错论》里就说过: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才,必有坚韧不拔之志。这篇文章你回去再将它背下来,背到烂熟于心了,回头想想你今日所思所为,你就知道为什么额娘现在拦着你了。还记不记得咱们路过黄河的时候看过的中流砥柱。中流砥柱立于江水之中,滔滔江水一直在冲刷着它,它何曾动摇过?你现在跟额娘说,你和中流砥柱比起来,它自岿然不动,你在满朝文武的冲刷下会动吗?在你皇父的审视中会动吗?”
他未必能干的过兄弟,更别说满朝文武和皇父了,“儿子领训”,四阿哥站起来趴在田蜜跟前磕了一个头,“谢额娘教导之恩”。
“这是应该的,做娘的就是要教养儿子,母子天性就是如此,不必你谢恩。去吧!跟弟弟们玩儿去吧,等会儿留下来一块儿吃饭。”
康熙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田蜜都已经带着三个小朋友开始吃饭了,他才带着一群人打着灯笼溜溜达达的走了过来。
等到他来了之后,要重新上菜。
康熙洗了手,看见三个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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