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这姑娘的命运比较坎坷一些。
这姑娘姓苏,随她外祖家的姓。她娘以前是商户家的姑娘,嫁给了读书的爹,后来她爹发达了就停妻另娶,当时外祖家为了让他爹爹和娘亲脱离关系花了不少钱找了不少人。虽然后来成功了,她娘也把她带走了,但是没想到外祖父家的人和自己的母亲先后病死,独留下一大堆财产给她,“……我那丧良心的爹爹,非要攥我在手心儿里,整□□着我拿钱出来供他们家用,我如今都二十二了,早几年也不是没人上门提亲,他非说我身有恶疾,传出去谁敢娶我。到了现在我连个婆家都没有。过几天就是他亲娘的六十大寿,他让我出五万银子,我心里不痛快,借着给母亲灵前添香油的机会出来散散心,忍不住在这里掉了几滴泪。”
田蜜顿时觉得机会来了,这个女孩儿倒是有几分可用。
等到田蜜和这个苏姑娘聊完也到下午了。田蜜和这个姑娘越聊越投机,简直称得上一见如故,到最后田蜜没敢挑明自己的身份,只说自己是伴驾官员的夫人,让她明天来找自己。
“你放心,我跟门前交代好,你只管说你的名字就行了。”
“姐姐放心,妹妹明天一定会想办法出门儿去见您呢。”
田蜜又和她说了几句这才带着宫女下楼,楼下的侍卫已经等了很久了,看田蜜下楼来,夸岱忍不住问:“跟一个江南小妞聊什么呢?您和表弟也真怪,他和那个老和尚不知道在打什么机锋,您和一个小妞在那里说的兴起,您两位是中午饭都不吃了。饿不饿呀,要是饿了哥哥带你去吃东西。”
田蜜心情高兴,自然露了一个大大的笑脸,“行啊,走吧,让大哥你这么一说,我发现快饿坏了。”
走在路上,田蜜还幻想着自己马上就能日进斗金了,那位苏姑娘的舅舅家就是做丝绸生意的,家里边儿开的有染坊。如今这些都在她手上了,她和渣爹斗了几年保住了家产,看来是个有本事。田蜜为自己找到这样一个合作伙伴欢喜无限。
所以回去之后心情美滋滋的,脸上带笑,对着曹家的人也给了一个笑脸。
曹嬷嬷就在这个时候高高兴兴的率领着全家以隆重的大礼祝贺了皇帝,原来京城的快信送来了,宜妃娘娘生下了九阿哥,贵妃娘娘生下了十阿哥。
在皇帝看来这确确实实是值得庆贺的大喜事,但是并非是头一次得儿子,生孩子的虽然是高位嫔妃,她们并不是黄帝的心尖子。这两个孩子也不是像太子那样有各种意义,所以有喜悦,并不浓厚。
当时把跟前的人赏赐了一遍,田蜜问他这两个儿子叫什么名字的时候,他还没想好。
“等过年的时候一块儿把名字赏赐下去吧。”连带着八阿哥的名字一起。
四阿哥高高兴兴的祝贺了一遍皇帝,如今各位阿哥的感情还很好,四阿哥这是真心想做一个好哥哥,以为着这几个弟弟和老五老七一样是可以带着随意撒欢,听自己指挥的好弟弟。田蜜忍不住把他的小辫子握在手里拉了拉。
别看你这个时候高高兴兴的,如果要不出现什么意外的话,你将来的那些死对头这会儿已经凑齐了。
尽管都是小宝宝,尽管将来的事情都没发生,不知道命运是不是如设计好的那样走上既定的轨道。田蜜越想越觉得好笑,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不是一番寒刺骨怎得梅花扑鼻香,对头彼此成全了对头。没有八爷党的咄咄逼人,怎么有四爷的宵衣旰食,四爷的魅力就在于他太务实了吧。
四阿哥已经麻木了,可能自己额娘和别人的额娘不一样。别人的额娘特别讨厌宫里面进新人,自己的额娘就不讨厌,而且还经常把这些人叫过来唱小曲儿。别人家的额娘最讨厌其他人生孩子,自家的额娘根本不讨厌,笑的还那么开心。
四阿哥一时半会儿不知道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反正自己想不明白,那就不要想了,还是多开点儿书吧,如果要是这几天把功课落下来了,回头顾师傅问起来了,还是自己的哈哈珠子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