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投降的女人。
她低下头,品尝着送上门来的雪白脖颈,尖尖的小虎牙轻轻撕咬着小龙脖颈上的软肉,从上到下,印满了浅浅的牙印,随后又轻轻舔舐着,似乎是在安抚刚才带来的略微痛意。
宿白呜咽一声,脚背猛得弓起,漂亮的玉白脚趾弯曲,将脸深深埋在浅灰色的沙发里。
只是计夏青却看见,浅灰色的布料有一块慢慢变成了深灰色。
青帝陛下吓一跳,急忙离远了点,嘀咕着,“怎么又哭了?”
难道是进展太快,小白觉得有点冒犯?
“好了好了,我松开,”她急忙松开了卡住那一对手腕的手,老老实实跪坐着,“别哭了。”
宿白却开始低声抽泣,声音断断续续,“不是这个,很开心,但是,就是忍不住。”
计夏青看着越哭越大声的小龙,目瞪口呆。
以前没发现这还是一个哭包属性的小东西啊!
“我去,”她忍不住爆出粗口,伸手,用力拍了拍小龙的腹肌,“宿白!别哭了!别哭了!再哭生气了!”
她甚至翻了个身,躺在了小龙身边,乖巧规矩地将手举过头顶,“你别哭,我让你来一回。”
宿白疯狂摇头,不断的吸着鼻子,腿微微蹭了蹭计夏青的小腿,见计夏青没有反应变本加厉地蹭起来,口中还不断的呜嘤。
青帝陛下开始仔细思索这个动作的含义。
似乎是……邀请?
她试探地搂住身边人的腰,再次低头,啄吻着宿白的脖颈。
小龙雪白的身子猛得一抖,随后呜嘤地更大声了。
计夏青心中滑过一个不祥的预感……呸,很好的预感。
她猛得握住小龙的手腕,比刚才还用力,直接将那雪白的皓腕掐红了。
宿白低声呜嘤的声音顿了顿,随后呜嘤声突然加速,还伴随着不断地吃痛抽气。
但并没有要求青帝陛下放开。
计夏青默默将人翻了个身,面朝着自己侧卧着,一只手扣着小白的手腕,另一只手搂着她的腰。
“别哭了,”计夏青最终这么说,眼神却是宠溺又无奈的,“再哭可不是乖孩子,就要打屁股了。”
宿白面对着她,眼睛通红,泪流满面,眼中的泪珠却并没有丝毫要收敛的意思。
青帝陛下的巴掌高高扬起,重重落下。
小龙浑身一抖,将脑袋埋进计夏青肩窝,鼻息急促,喷洒着热气,吹起了青帝陛下几根柔软的发丝,细软的发丝随呼吸一起一伏,频率忽高忽低,揭露着怀中人并不平静的心理活动。
“啧,”青帝陛下感慨一声,低头亲吻住了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说,“这种爱好?”
想不到你是这样的龙。
宿白吸吸鼻子,抬起头,泪眼婆娑,“其实探索那一次,在飞梭上的时候我就发现了。”
会很激动。
她修长的双腿缠上了计夏青的腰肢,整个人蜷缩在青帝陛下怀中,试图在她怀中找到一个最舒服的位置,于是微微摆动着精瘦的腰,两人的衣料不可避免地磨蹭着。
青帝陛下喉咙微微滑动,“别动!”
再动,她就忍不住了。
老干柴还没打算现在吃掉小龙,其主要原因是——她现在这具魂灵的躯体还太不稳定了。
本来最近就消耗了不少魂灵力量:探索中丢失的那一截手掌,直接造成的是本源伤害,这次还帮小龙封印禁术,消耗巨大。
万一在那种极端激动的情况下,魂灵力量四溢,一不小心又变回小团子了怎么办!
青帝陛下的知识告诉她,这是很有可能的。
其次——魂灵的感知终究没有□□来的实在,如果可以,她想要找个合适的机会向小龙坦白自己的身份,将自己的□□拿回来,再酿酿酱酱。
AI技术再真实,和实战演练还是有很大的区别的啊。
“说了别动了,”她又用力拍了不安分乱扭的龙一巴掌,没好气地说,“打住!停!”
宿白抬起脑袋,深呼吸几口,借势一翻身。
攻守再次翻转。
宿白这次却没有什么攻击性了,只是将脑袋搁在计夏青肩窝,偌大一只龙缩在她怀里,修长的四肢挤在一起,安静又恬美。
老干柴深呼吸几口气,总算压抑住了自己的冲动,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玩着小龙头发,在指尖打着卷,轻声说,“以后别哭了。”
就算知道这八成属于生理性眼泪——尽管量有点大,计夏青还是心疼这个眼睛通红的崽子。
哪能真的喜欢看自己的爱人哭呢?
宿白闻言,下巴慵懒地蹭了蹭她的脖颈,声音嘶哑低沉,“我没忍住,也不想忍。”
想在师尊面前展示自己的所有脆弱,所有情绪,不管是高昂的、压抑的、激动的亦或者是欢喜的,她都想全部给计夏青。
“师尊……”她低声喟叹,“我就和中了毒一样。”
身下的女人仿佛就是毒药,对她有着深入骨髓的吸引,最难以抗拒的魔力,想要更多,也想为她付出更多。
计夏青沉默一会,揉着她的发丝,想了想,“你平时别叫我师尊了吧。”
宿白诧异地抬起脑袋,有些急,宛若被主人丢弃了的小狗狗,眼睛又水汪汪,“师尊不要我了么?还是在意那些话?”
巴别塔内的最基础的伦理道德——难道师尊没有反抗的勇气?
可是她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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