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曼施坦因看着甲板上欢乐的场面,笑了笑,“战斗力最强的几个,比如我,钟伯阳,隆美尔,都没怎么沾酒,而且酒精度数基本没有,防护罩开启太乙全程监视,更别提还有你这个bug在。”
“倘若在这种程度下,未知的生灵还能击败我们,那也无话可说,坦然面对死亡吧。”
“既然如此,与其提心吊胆,还不如纵情欢乐呢。”
“酒精和笑声,足以嘲讽死亡。”
计夏青闭上了嘴,靠在曼施坦因身上,叹了口气。
沉默了一会。
“你们对我没有怀疑?为什么不把我抓起来拷问?”一记直球被青帝陛下以轻描淡写的语气说了出来。
“面对未知的危险贸然削弱己方最强的力量……啧,我们又不傻,至少得等回去再清算吧。”大白龙也很坦然,眯起眼睛无聊地玩着自己的尾巴,“更何况你是小白的师尊?”
咦?青帝陛下一愣。
小白?
我就说我忘了一个人。
计夏青一拍脑袋,才想起自己的便宜徒弟。
“小龙呢?”她皱着眉环视甲板,总算在角落里找到了蹲着的小家伙——旁边还有一大只碍眼的钟季秋陪她蹲着。
青帝陛下磨了磨牙,冷哼一声。
哼,你不过来找我,也休想我去找你。
但她还是忍不住往那边看。
诶诶诶!怎么回事?钟季秋那手就这么搭上去了?
计夏青下意识起身走过去,走了两步,硬生生止住了脚步,一屁股坐在曼施坦因鳞片上,揉着他的尾巴生闷气。
曼施坦因委屈地想要挣脱尾巴,却被计夏青咬紧牙,狠狠攥在手里。
-------------------------------------
另一边,钟季秋好笑地拍着突然迷茫的小龙肩膀,低声说,“怎么了?”
宿白抬起头,偷瞄一眼似乎在和曼施坦因说话的计夏青,又迅速低下头。
师尊一下变得陌生了,但这种感觉并不差。
刚才在一堆强者面前指点江山的样子,好飒!
小龙脸突然有点红。
旁边传来钟季秋碎碎念的感慨,“不得不说,这个人类虽然长的小了点,但刚才那气势,那推测,啧啧啧,简直梦回课堂,我都忍不住想喊一声老师。”
宿白瞬间警惕。
又来了个要抢师尊的?
“太帅了太飒了,要不是躯体太小,我真的想喊‘我可以’!”
宿白警报值瞬间拉满,占有欲疯狂向上蹿。
她迅速站起身,一路小跑跑向她亲爱的师尊尊。
“诶?小白?就走了?我们开场舞没跳完的!”钟季秋在她身后大声喊着。
“不跳了!”
计夏青郁闷地盯着脚下的地面,直到听见哒哒哒的脚步声,一只小龙气喘吁吁地停在她面前,扬起大大的笑容,“师尊?”
她抬头,看着傻笑着的小家伙,脑子里突然想起了刚才甲板上警报响起的时候自己余光瞟到的情况。
那时,宿白瞬间扔掉了钟季秋的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自己身边。
也是这么微喘着气,额角全是冷汗。
啧。
她心软了几分,脸板不住了,抬起手抱怨地给小家伙擦了擦汗,“干嘛跑这么快,我又不会消失。”
一旁的曼施坦因翻了个白眼。
好嘛,就生了三分钟气。
“怎么不去玩?”计夏青扭头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小龙。
宿白一边摇头一边夸张地感慨,“师尊不在身边,玩什么都没意思啊。日月失辉天地失色,美食不好吃了,牌没意思了,酒不好喝了。”
“你还喝酒?”
“不喝不喝,夸张手法夸张手法。”
“跳舞呢?”
“跳舞多没意思啊,哪能比得上和师尊您聊天?”
“呵,太浮夸,一点都不真诚,”计夏青话这么说,唇角却扬起笑意,扭头看向欢乐的甲板,若无其事地问着,“你是在邀请我一起吗?”
“是,师尊。”小龙笑眯眯。
青帝陛下终究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表情,一边傲娇地笑着,一边张开双手。
哼,就是不看小家伙。
宿白多懂,熟练将人抱起,冲曼施坦因点点头,走向酒台。
耳朵被一只小手轻轻捏了一把,带着少许责怪,“未成年龙不许喝酒。”
宿白垮下脸,委屈地看着小团子,“酒精饮料,喝不醉的。”
“不许喝。”
“我还有两个半月就成年了。”
“不许喝。”
“我以前从来没喝过,试个味嘛。”
“不行。”
“师尊尊~”
“撒娇对我没用。”
“好……好吧。”
曼施坦因看着远去的两人,叹了口气,龙脑袋耷拉在甲板上。
快乐是你们的,孤独是我的。
老猪佩奇扛着比他还高的两桶酒大踏步走过来,将酒水往他前头一丢,插着腰,“喏,给你试个味,喝个瓶盖算了。”
曼施坦因慢吞吞伸过脑袋,舌头一卷,两桶酒瞬间见了底。
他一边回味着,一边若无其事地看着甲板上‘树袋熊和树’二人组,“加特比之吻,船上能调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