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潘朵朵抬眼轻飘飘地看了小孩一眼。
丢卡利翁被这莫名凉飕飕的一瞥弄得下意识一抖。
好的,确认了,是小狗勾没错。
潘朵朵抿唇扬了扬嘴角。
神经线条粗壮的孩他叔完全没有注意到这一大一小间无声的交锋,只是高兴于自己侄子的回答。他把怀里的侄子举起来扛在了自己的脖颈上,笑着夸奖,“丢丢真是个好孩子!”
小孩被他叔叔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轻轻地惊呼一声,转过头来见旁边的女人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脸上有些发红。
他没怕她,也没被吓到,真的。
“好了,咱们也该回去了。”潘朵朵抓起那只苍鹰被拔秃的的脖颈,把插在它身体里的箭拔了出来,“先归还弓箭,再拿上皮毛就可以回家了。”
埃皮米修斯侧头看了看少女柔软的发顶,一颗心止不住地发软。
这还是第一次听到她说“家”这个词啊。
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