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方才为何不解释?”掌门看向她的眼中没有一丝信任。
玉宜听了这句话腿都软了下来,她瘫坐在地上解释道:“是萧卓做的,我也不知晓这件事。”
周遭关心了她一路的弟子此时也向后躲了一下,生怕染上什么事情。
掌门在赵霖进入秘境前,便交于了他一个法器,并叮嘱他随身携带,故而这件事的起始结束他都知晓的一清二楚。
自然也知道是赵霖先惹上那萧卓的,但若是萧卓只是一个寻常弟子也就罢了,但现如今他不知哪儿来的运气拜到了天衍宗门下,更何况看那副样子还是受着大能器重的。
于天衍宗相比,玄元宗根本就没有可以比较的资格,这般背景下,掌门的便将怒火迁到了玉宜身上。
他看着瘫坐在大殿中的人,皱眉道:“我玄元宗断不可能会让这般心术不正之人留在此。”
“现将内门弟子玉宜正式逐出宗门,永不得再次入宗。”
说罢掌门站起身拂袖离开了此地,玉宜的一身修为已经废了,根本不值得他去做什么惩罚。
周遭的人见状也渐渐离开了,站在玉宜身侧的男子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瘫坐在地上的玉宜,道:“没想到你竟是如此心肠歹毒的之人。”
“算我看错你了。”
“不是的,不是的,你要相信我,这真的不是我做得!”玉宜摇着头撕心裂肺的喊道。
声音因为恐惧变得有些沙哑了起来。
“不是你做的,那么这段影像你又该作何解释。”男子看到玉宜这般狼狈的样子,心底还是生出了些于心不忍的问道。
“是他自己硬要去杀掉萧卓,才死的...”玉宜拉着他的手哽咽道:“我拿匕首的时候,他早就死了!”
“......”
男子听到她亲口承认后,将被抓住的手抽了出来,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转身便离开了。
玉宜这才忽的意识到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她看着远去的人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什么了。
不过片刻,便走过来两个人将坐在地上的玉宜扶起来,客气道:“掌门令我二人送你出宗。”
“不可以...我要再去询问一番,他一定会听我的解释!”玉宜挣扎道。
那二人见状对视了一眼,眼中闪过了一丝不耐,其中一人抬手便见挣扎着站起身的人一掌打晕了。
“这样便老实了。”
“你不怕她日后报复你啊?”另一个人看着晕倒了的人有些担忧。
“她做了这件事,日后还有谁敢帮她啊,再说了,她一个废人,你还怕?”
“再说了,她之前威风时,得罪了那么多人,这下被逐出门外,保不准能活上个几天呢。”
“那是,也对。”
“别愣着了,快将她带到附近的镇子里,便快些回来领赏罢。”
“好好好。”
说罢二人便将玉宜抬了出去,没过多久便两手空空的回来直奔着掌门所在的殿内去了...
——
另一边的楚焕将萧卓已经带到了距离北冥城不远的一处府邸内。
这处府邸中并无佣人,虽是如此楚焕还是未走正门,径直去了主房,将萧卓丢在里面后,便关上门出来了。
从始至终,都没有看被包起来的萧卓一眼。
他需要去静一下心。
被丢在床上的萧卓身上严严实实的盖着一件黑色的衣物,是楚焕在路上用来防止他乱动的。
没多久,床上的这团黑便动了几下,随着萧卓将身上的衣物蹭开些许后,才看到他被盖起来的脸。
其上满是潮红,束起的高尾也因着这些动作散开了。
他的手腕上还系着带子,他挣扎着想要解开,然而过了许久绳子也没有断开的迹象,急的少年眼中都憋出了些许湿润,接着他便抬手直接上了嘴,在自己手腕上啃了几处牙印后才找到系的结。
用嘴巴拉开后,被束缚了许久的手还有些僵,手腕处的勒痕也露了出来。
手的主人并未顾得上这些,他呜咽着翻动身子,不安的在床榻上扭动着。
半晌过去,萧卓身上的衣物便完全凌乱了。
......
过了许久,主房中的人才彻底清醒,整个房内都充斥着一股麝香味。
坐在床边的萧卓身上的衣衫还乱着,胸口处的几点红明晃晃的露着,床榻也由最初的平整变得皱巴巴的。
萧卓面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他表情呆滞的坐在原地发着呆。
半晌才站起身用灵力清洁了一下身子,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套与身上这件几乎一模一样的衣物。
然而在脱去身上这件衣物时,衣料不经意间划过了胸膛,萧卓的身子忽然抖了一下,他垂头看时,便看到因着啃|咬而红肿起来的凸起。
脸上刚降下去的热度顿时又升了起来。
待磨蹭着穿好衣物后,萧卓复又走到一旁打开了窗通了通风,将这里恢复了原样。
方才的一切他还隐约有些印象,除却中间被楚焕包住看不清这里是何地之外。
尤其是迷蒙中想要楚焕来他身旁的想法,现在还很是清晰。
但好在师尊丢下他就走了,没看到他之后情难自禁的狼狈模样。
至于方才为何会忽然的心生燥热,萧卓有些拿不定原因,记得最清楚的事便是师尊回头看了他一眼,之后不知怎么的二人便贴到了一起,他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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