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你赶紧回去吧。”
叶蓁推黄嫂子往外走,黄嫂子笑得更大声了,出门时还不晚朝叶蓁挤眉弄眼,“难得妹夫今天在家,今晚努努力给沈山再添个妹妹。”
叶蓁脸色更红了,也不是真的害羞,只是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烧得脸颊泛热气。
“行了,别送了,回去吧。”
叶蓁摆了摆手,“姐,我改天再去找你。”
送走黄嫂子,叶蓁回屋帮忙收拾桌子。
这里的夜晚没有节目,家家户户都是吃过饭便回屋睡觉。
洗过澡,叶蓁把衣服带出门扔进桶里,擦了擦头发走进屋。
沈野拿起床边的毛巾给叶蓁擦头发,“黄嫂子拉你出去说什么?”
叶蓁脸颊又开始发烫,“没说什么,对了,今天李队长的媳妇去找她了,姐说李队长媳妇想认她当干姐姐。”
“我刚跟他家结下干亲,她紧跟着又去找姐认干亲,这里边肯定有事。”
沈野挽起叶蓁的头发,“基地有意提干,可能跟提干的事有关。”
叶蓁转过头,沈野凑过去亲了亲她的眼睛,“没事,提干的事已经定下了,不管李队长的媳妇整什么幺蛾子,也影响不了最后的结果。”
叶蓁捧起沈野的下巴,轻轻摩挲着他的嘴角,“你落选了?”
“我才刚来,落选是应该的。孙主任露了口风,这回的提干名额给赵队长。”
“我还年轻,这会提干太打眼,过几年再提比较合适。”
叶蓁看沈野的嘴巴一张一合,眼神开始涣散。
沈野抱起叶蓁,给她按摩肩膀。
叶蓁踢飞鞋子,拉下沈野的手,扑过去按住他。
“媳妇,你头发还没干呢。”
“别管它!”
三十岁近四十岁的女人如狼似虎,轻易撩拨不得。
天色从暗变亮,天空上的月亮看着屋里的情况害羞得躲入云层,明亮的星星扬起笑脸,似乎在诉说情话。
一夜过去,月亮彻底地躲了起来,太阳穿过海平面升上天空。
太阳光透过缝隙打到叶蓁的脸上,叶蓁拉开被子,露出炸毛的后脑勺。
“几点了?”
没有人回答她,叶蓁爬起身,拿过床头的手表看一眼,“已经十二点了。”
掀开被子,叶蓁揉着腰走下床,拿出镜子照了照自己的脸。
昨晚运动过度导致今天起不来,虽然熬了一宿,但是这会她的脸却是红润润的 ,跟吃了补品似的。
放下镜子,叶蓁打开门。
钱小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叶蓁张了张嘴巴。
“妈,你们吃饭了吗?”
钱小花咽下嘴里的话,接上叶蓁的话,“现在几点了还问吃没吃饭?别在那站着了,赶紧刷牙洗脸吃饭,再不吃锅里的大米粥该馊了。”
叶蓁笑了笑走进厨房,打开盖子拿出里面的白米粥以及昨晚小半碗腊肉炒竹笋。
先是蹲在门口刷牙洗脸,完了后蹲在门口小口吃早饭。
吃过早饭,叶蓁回屋换上干净衣服,稍稍梳理头发后打开门往外走,“妈,我要去大叔公那边,沈野要是回来了你跟他说一声。”
钱小花在屋里回话,“知道了。”
叶蓁往外走,从村头走到村尾,很快走到大叔公家门口。
这会大叔公的儿子和媳妇都出去干活了,家里只剩下大叔公一个人。
叶蓁敲了敲门口走进屋,在门口看到大叔公。
“你来啦,过来吧。”
叶蓁走过去,大叔公拿起拐子敲了敲对面的石头凳子。
叶蓁走过去坐下,大叔公没等叶蓁说话自己先开口,“听说你跟大队长结了干亲?”
“是的,我现在是大队长的小姨子。”
大叔公忽然朝叶蓁露出慈祥的笑脸,“我们长木生产大队一向不分彼此,你是大队长的小姨子,也是我们生产大队的小姨子。”
“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我今天找你过来是想跟你商量建学校的事。”
“之前我问你你打算教我们长木的孩子什么知识,当时你说你不知道。眨眼的功夫又一个月过去了,你想好要教他们什么知识了吗?”
叶蓁被大叔公的慈祥笑脸吓得毛骨悚然,“有点头绪了。”
“说说看。”
叶蓁这段时间经常思考建学校的事,长木生产大队与其说是一个生产大队不如说是一个宗族。大叔公是整个宗族的族长,大队长则是这个宗族的管理人。
这个宗族有自己的宗祠,同时也有自己的私塾。
是的,私塾。
叶蓁跟赵仁川和赵仁国交流过,得知这里的孩子五岁时要送去宗祠读书识字,大叔公是他们的启蒙老师。
不过因为这里人长期不下山,因此他们的书籍还是建国前的古代汉语,也就是说这里的孩子学的是古代汉语,那种没有拼音、没有标点符号、竖排阅读的古代汉语。
他们的启蒙书籍是《百家姓》,日常学习《四书五经》以及算学。
当然了,大叔公一个人要管理所有的孩子,因此教学时会把孩子们分类,没有学习天赋的孩子就只教他们简单的算学,有天赋的孩子则教他们更深层次的东西。
目前长木生产大队的孩子中只有赵礼最有天赋,因此大叔公目前的学生只有赵礼,其他学生已经结束课业。
针对长木生产大队的文化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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