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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了路边的反派男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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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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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下了高台,闵危忽道:“闵容何在?”

    常同承想起还有这么一个人,道:“你先前让我把他安排在那些新兵卒中,我自然是照办了。你是要去见见你的三弟吗?”

    闵容是十天前来到的金州,甫一到了这处,便被闵危扔进了这军营中,说是让他勤学苦练武艺,免得无所事事。

    在镇北王府时,他是无甚机会学武的,因王妃不允。即便其生母凝青再着急,也是无可奈何,只能读些诗书,懂些风花雪月之事。

    那时在临城,闵危对他说什么“你就当是我还你的”,闵容不明白这话的意思,可也知晓是这个只称呼了几次的“二哥”,让他和母亲免遭了梁京城中的惨事。

    除去他们,王府中的他人,无论男女老少,均被新帝下令斩杀了。

    闵容是发自内心地感激这个二哥。他甚至想可能也是自己对闵危表现出的“善意”,才让他施以援手。

    现今,大雍乱成一锅粥,闵危也揭旗谋反,闵容随他一处,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他自是想出一份力,不为自己,也要为了他那所谓的“父王”而努力一番。母亲既被安排在安全之处,他也没有什么后顾之忧。

    因此这些时日来,闵容是以一个普通兵卒的身份在军营中,也无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夜间,他是在一堆的酸臭汗味中,与战友度过。

    午时,正是所有人歇息时,好为午后的兵训养精蓄锐。

    闵容只稍作休息,便拿了那把沉重的剑在一旁的树下接着练。间或有路过的兵卒谈论起他,他也视若无物,丝毫不受干扰。

    兴许是太过认真,他挥动手臂朝后刺去时,没料到身后会有人,那柄利剑直往那人的胸前而去。反应不及,也收不回剑。

    闵危微微侧身,闵容就连人带剑地摔在地上,吃了满嘴的土,幸而他自己未被剑刺伤。

    在之后的常同承看到此景是不由大笑起来。远处围观歇息的兵卒也笑着打趣。

    “练剑时,除去专注眼前,还需注意身后。若是上了战场,你这般,易被人从身后捅成筛子也不一定。”闵危俯首看着地上的人。

    闵容忙从地上爬起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过来巡视一番。”闵危道。

    闵容闻言,抹了一把清隽面容上的汗和尘土,道:“你现下有空吗?”他也没有称呼“二哥”,皆因场地不合。

    “想让我陪你练练吗?”闵危笑道。

    闵容被他看透了心思,也不后退,道:“是。”军中时常说起他这两年在金州的所为,自然说及武艺谋略是何等地好。

    “我只与你练一炷香。”

    “好。”闵容应道。

    那些正歇息的兵卒是远远地观望着,一时都有些目瞪口呆,是没料到会看到眼前的一幕,那个阿容是得了什么好运,竟能得二公子亲自指点。

    常同承鞋尖一挑,是把面前的一块小石头踢过去,正中一兵卒的小腿,让他止住了上前的脚步。

    “若你们也和他一样勤奋,这回站在那里的便是你们了。”常同承懒洋洋地看着那边的两人,实在不明白闵危为什么会留着闵容的性命,他可不是仁慈之人。

    一炷香太过短暂,但闵危在隔开对方剑身后,停了手,道:“好了,今日就这样。”

    闵容浑身上下都是汗,气喘吁吁地快要拿不住手中的剑。方才闵危的剑打在他手中的剑身上时,他的掌心就一阵麻痛。若不是强力忍住,剑都要飞出去。

    可也是在其中,恍然悟出许多。

    “不必急于求成,打好基础才是关键。”闵危收了剑,道。

    闵容缓了一口气,道:“是,我明白了。”

    “既明白,得空了把我方才教你的那些好好练练。”

    正欲离开,闵危听得身后一道极轻的声音:“二哥,多谢。”

    他也只笑了笑,便与常同承离开了。

    ***

    江咏思派往临城找寻林良善的人,无一生还。一开始他是笃定她在那处,所以那些人没一人回来。可后来,也渐渐不确定。

    若非他无法脱身梁京,定会亲自去临城。

    而闵危和薛照之间的狗咬狗,抢夺地盘。他身为户部左侍郎,新帝段治的心腹,在御书房内是一清二楚。

    新帝派遣了曾经征战沙场四十多年的老将陈风出马,信心蓬发地要捉拿那不过二十的叛贼闵危,再一一扫清潜州、明州、北疆,以及各处的反乱。

    此次粮草督运一职,在朝堂上,无人站出接过。不过是都知道这职位的凶险,老话说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督运更是冲在最前头。

    若是那闵贼率先拿这当督运的人开刀,那在梁京的上下老小可如何是好?一朝积累的富财权势都无了用处。

    新帝是气地直冒火,一连点了几人。不是说自己有重疾,就是说年岁已高要致仕。

    “你们都好得很啊,满朝上下养的都是窝囊废不成?”新帝门猛地一拍龙椅,站起身。

    一旁的总管太监是忙上前搀扶,给他好一番顺气,急道:“圣上息怒,息怒啊,要保重龙体啊。”

    新帝才复坐回去,看着下面跪着的众臣,却见一人站着,身姿挺拔如竹。

    “江侍郎,这是何意?”新帝似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忙道。

    江咏思微微躬身,道:“臣愿领粮草督运一职,前往金州,还望圣上应允。”

    跪着的臣子多的是受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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