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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捡了路边的反派男二(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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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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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这样的雕工,还是京城伯侯所佩戴的。”

    他有些怀疑这少年的身份。

    却听他小声说:“我的父亲是玉雕工匠,曾为官家做过事。他在我出生前就去世了,只留下这块玉佩给我。现今我遇到难事,想要问问这玉佩价值几何。”

    掌柜听他说自己父亲是官家的玉雕工匠,放下心来,又想着这玉佩实在好的很,可以当做镇店之宝。他心下思索,道:“这玉佩,可以典当六百两。”

    一旁的学徒被这个数字惊到,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玉佩,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们店可以给你保管一个月,若是一个月后你不来赎回,我们才会向外变卖。”掌柜加了一句。

    闵危紧握着玉佩,心中想的是那句“我之前见过这样的雕工,还是京城伯侯所佩戴的”,眼里却有不舍,很是为难的样子,他低头垂眸道:“我再想想。”

    掌柜道:“好,你要想清楚了,再来便是。”

    他开出的这个价格是极好的,正因为这是块极品玉佩,他才给这个价格。据他多年的从业经验,这梁京城的当铺大多会开五百两,而他又加了一百两。他不信这少年最后不会回到他的店铺。

    却不知他并非有心当掉玉佩。

    闵危将玉佩重新揣入怀中,离开了当铺。

    宏才在集市门口站了还一会儿,才远远看见闵危的身影。

    “你怎么那么晚?我等你好些时候,莫不是掉粪坑了?”宏才有些怨道,却见他手中拿的两串红溜溜的东西。

    “你还买了糖葫芦?”

    闵危将一串递给他,又见他周围空荡荡的,问道:“买的菜呢?”

    宏才咬了一口酸甜的山楂果,含糊不清道:“菜贩说等会送到府上,我们就不用劳累了。”

    闵危点点头。

    “真宁,没想到你喜欢吃这种小食。”宏才玩笑道,又咬下一个裹着金黄色糖浆的山楂果。

    这回闵危没说话,两人一道回府。

    话说林良善刚睡醒,从床榻上下来,修整好仪容,就坐在桌前画画。

    可等了许久,也没见闵危过来。

    这还未曾有过。

    她朝窗外正练剑的红萧招手,等人收了剑,靠近窗子,道:“红萧,你去看看真宁,他怎么还没来?”

    红萧去了院落查看,没见到人。

    她回来后,对林良善道:“小姐,人没在。”

    人没在?

    林良善拿毛笔的手一顿,墨汁撒落到已画了一半的山水上。心中窜出一股莫名的情绪,且渐渐蔓延开来,让她开始胡思乱想。

    为什么不像先前说好的,来这里练字习书?为什么不和她说一声,就不知道去了哪里?他究竟是做什么去了?

    思虑越多,她竟然冒出了一个念头,闵危不会是跑了吧?

    毕竟上一世他就厌恶她,他不喜欢她的做派,也不愿与她共处一室。这些天来,他该不会一直隐藏着对自己的的厌恶?他一向最擅扮演,虚伪至极,犹如笑面虎,不知道多少人遭了他的道。

    如果他真的跑了,那接下来发生的那些事该怎么办?他还会记得她曾救过他一命这件事吗?

    “红萧,你去问问门房,真宁是不是出去过?”林良善颤抖着苍白的嘴唇,缓缓开口。

    红萧有些担心地看着她:“小姐,你没事吧?”

    “快去。”这回她的声音大了些,神情严肃。

    红萧一怔,忙跑去大门问人。

    人一走,林良善无力地跌坐到椅子上。

    这厢,闵危和宏才从后门进府,宏才又去厨房里忙活了。

    闵危捏着指间的冰糖葫芦,微抿着唇。昨日,陈娘刚给府中的丫鬟仆人发放月薪,他竟也得了。来府上还没有一个月,他得了二两银子。

    陈娘慈和地笑笑:“这是小姐吩咐的,你拿着便是。”

    从当铺出来后,他赶往集市门口,却听到道路边有“买—糖—葫—芦—喽”的吆喝声。

    他买了两串,其中一串,是特意挑了山楂果最红,糖最多的;而另一串则是随意拿的,后来给了宏才。

    闵危心中有些忐忑,拿着糖葫芦的手心发汗,面上仍是镇定。

    只是他刚进院落,就被一道视线盯住。他望向那个方向,便见玉兰树下,和合窗里,坐着的红衫女子,她的神情似喜似怒,春风吹过,她的发丝凌乱,拂过面颊。

    小姐是怎么了?高兴?生气?可等他再看去,佳人已不再窗边。

    闵危到房门边,犹豫了下,终究伸手轻叩门扉。

    过了好一会儿,才传来一声:“进来。”

    林良善整个人在各种乱想中煎熬许久,在见到闵危的那一刻,忽然安心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抑制不住的气愤。

    她不看他,随口问道:“你刚才去了哪里?”

    她的语气似乎带着火气,闵危见过许多人,经受诸多人情冷暖,很能分辨他人的神情状态。他微微思索,想明白了其中关节。

    他看着被她掐着的绣帕,轻声道:“宏才要出门采购食材,让我给他帮忙,我便和他一起去了集市。”

    “我刚回,便来了这里。小姐,抱歉,我该和你说声的。”

    林良善的火气没发作出来,就被他的这通话给浇灭了。

    她拉扯了下绣帕,转目看他:“你以后要去哪里,做什么,记得同我说声。”他这样无声无息地消失,让她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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