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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僧,朕劝你适可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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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相惜(第4/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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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知道他有多生气,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急促的喘气声在她头顶此起彼伏,目光亦如野火烧不尽般烧了下去,一路劈进她眼底。

    她先前还浑身发热,又忽而转冷,后勃颈彻骨冰凉,还没来得及认输投降,脚已腾空,直接被抱去了床上。

    红帐轻纱,高床细软,他狠狠压了下来,把头埋进她颈窝里,却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他灼伤般的气息烧尽她每一寸肌肤,感受到他的隐忍和克制,萧静好抱他的力道更紧了些,也窝在他颈窝里喃喃道:

    “我没有不信你,我当时已经意识到这是淳离的宫心计,我信你的!”

    湛寂听罢,抱着她一连打几个滚,动作剧烈,木床随之发出尴尬的咯吱响。

    直到把人控制在最角落,他才翻身平躺着,如负释重般长长叹了口气,斜眼看她,“老了,皮不过你。”

    她噗嗤一笑,半翘起身,“如此,你还醋吗?”

    湛寂:“……”

    果然,苍天饶过谁,风水轮流转。

    “都收拾好了吗?”萧静好眼眶忽然变红,酝酿了许久,才又问,“你跟路琼之,准备何时启程?”

    他侧过身,孤傲的眼里满目柔情,声音轻如春风,“后半夜。”

    她眼角变得潮润,心房似是裂开了条缝,欲言又止无数次,才颤抖着唇角说道:“你是传道授教的圣僧,我却让你挂帅北征,我有愧,但我别无他法。”

    “覆巢之下无完卵,家国有难,我岂有袖手旁观之理?”他目光灼灼道,“僧也好,常人也罢,能保家卫国,是我毕生荣耀,即便你这次不点将,我也会请战!”

    他一番话震得她心潮澎湃。

    国家有难,谁又有袖手旁观之理?

    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她目不转睛看着他,舍不得眨一下,毕竟,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昨夜商讨完后,静帝连写两道圣旨秘密送往国师府和丞相府。

    其一是封国师湛寂为镖旗大将军,挂帅北征,其二便是命左相路琼之为副将,配合湛寂作战。

    而之前的张继,只是个幌子,他今晨之所以带兵十万先行,目的就是混淆视听。待今夜国师与丞相追上他后,便由这两人继续带兵前行,而张继则暗暗退回来,在后方做应援。

    “自淳离登基后我就想过,迟早我们必有一战!他初登大位,根基不稳,急需打一场胜仗震慑朝堂,只是没想过他这次居然倾巢而出,求的是你死我活。”

    对望良久,萧静好起唇说道:

    “对南齐而言,这是场空前绝后的挑战!百里烨固然所向披靡,但他的用兵之道柔然人太过于熟悉,在敌我双方军队力量悬殊的情况下,我不敢冒这个险,思去想来,唯有你挂帅,路琼之辅佐,方能从战术上得到突破,所以,我需要你。”

    湛寂为她整理碎发,说道:“不论你何时需要,我都在!为你冲锋陷阵,是我的荣幸!”

    她用手背偷偷擦去眼泪,此话犹如海神针,让她明白自己不是一个人,不再孤独,不再无助。

    她又往他怀里钻了钻,直到那厢看不见她的脸,她才弱弱问道:“褚北,你,可曾悔过?”

    湛寂眉眼微皱,不明白她为何要这么问。要说悔,他悔恨的时间太漫长了,那孤独的几十年,都是他深深地自责和悔恨。

    他虽没答,可她已经知道他肯定是悔的,就像自己,又怎么可能不悔。

    萧静好把头往后扬了一些,“你既然早就察觉到他们图谋不轨,为何不告诉我,或者直接采取点什么措施,为何非要让我自己做决断呢?是怕别人说你觊觎皇位吗?”

    “是,”湛寂斩钉截铁,难得一笑道,“我并不想当皇帝。”

    这绝对是他的肺腑之言,毕竟,他前世真的当怕了。

    她并不知道原因,也没浪费时间再去追问。

    蜡烛燃了一轮,眼看着离后半夜越来越近,分别在即,她一颗心如被油炸,恨不得将时间永远封存在这一刻。

    湛寂主动褪去了她的衣裳,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捧着她的脸吻她朱唇,轻柔又不失力度。

    他问:“满琦给你把脉,有了吗?”

    萧静好当场一愣,目光急急闪躲,“你,你怎么知道?满琦这个大嘴巴,羞死了。”

    “有了吗?”他再次询问。

    她咬着下嘴唇,嘟嘴摇头,“没有。”

    他嘴角勾起一闪而过的笑意,挥手除去仅剩的衣裳,轻轻摸着她脖子上的红痕,浅声道:“那正好。”

    她浑身如被电击,麻软无力,微微闭眼,头不自觉往后扬,伸手勾住他脖子,尽可能地回应着他,声音柔如水:

    “此一去,千万千万要当心,我,等你回来。”

    他眼眶霎时赤红一片,为不让她看见自己的神情,将她翻过去背对着自己,猛力俯身过去。

    “啊……”

    萧静好忽然一阵痉挛,嘴里刚发出变调的声,便被他伸手捂住。

    她爱极了这个力度,侧头,听他在耳畔回道:“等我回来。”

    千言万语,都抵不过现在这句“等我回来”,曾有多少次,走遍万水千山都只有他们自己,历经两世,终是听见他说等我回来。

    她把头埋进他臂弯里,此时无声胜有声。

    这一夜,如风似狂,如痴如醉,汗水浸透了她的头发和床单被褥,仿佛要把所有不舍和眷恋都揉进彼此的骨血里,将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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