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
残忍将萧明玥害死,张继因此而萎靡不振,至此,皇城失去了保驾护航的禁卫军统领;紧接着,你怂恿我皇兄弑母夺回政权,导致弑母未遂,被太后软禁了起来,这点上,我猜是你主仆二人唱的双簧,因为我这位母后,实在太想称皇了。”
黑衣人依旧很风雅地笑着,钳制着她一路走向门边。
“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呢?百里烨是忠心之人,听见健康有难,自然会调兵前来,届时便是我柔然四十万大军挥军入主中原之时。”
萧静好被他捏得几欲窒息,她坚持继续说道:“你将多年前我师父与我娘之间那些盘根错节的纠葛从深渊挖了出来,试图用它掀起轩然大波。确实,我开始怀疑我娘是奸细的同时,又对我师父有所提防,直至彻底闹翻。
随后你又弄了几份逼真的证据,让我不得不信他已经卖国并打算逼宫。你知道我是个有一说一的人,大是大非面前,一定会向着正义,不论师父对我曾经有多大的恩情,为了国家,我会毫不犹豫对他下手!”
这时黑衣人已经走到后门,正要开门之际,他顿了一脚,“晚了,现在的南齐就是一个被掏空内脏的怪兽,挣扎不了多久了。”
他两根手指呃住了她的咽喉,只留得一丝丝喘气的地方,萧静好脑子像罐了水似的在发胀,双目充血红成一片。
那人开门之际,她用尽全身解数,开口已接近无声,“你确实将人心、人性算得分毫不差,可是,你却……你却忽略……”
她话未说完,只觉刀刮般的冷风扑面而来,眼睛被忽然而至的亮光刺得睁也睁不开。
也就是此时,“嗖”一声长啸,什么东西带着势不可挡的杀气划过长空,那劈山填海般的攻势,直接把空气都劈开了一条道,快到她甚至觉得那时错觉,是幻觉。
这措手不及的冷箭让黑衣人猝然一惊,连把手中人挡在胸前的机会都没有,被迫放开人飞身躲开箭羽。
萧静好被卡住的喉管一下被放开,大量涌出的气体呛得她咳得肺都抖了起来,被猛力甩开的刹那,跌入另一个怀抱!
那人抱着她转圈的同时,还不忘拉弓,数箭连发,打得对方措手不及!
成与败,错与对,爱恨与情仇,皆在此刻她闻见那股熟悉的檀香味时,通通化作了乌有,她把头埋在他颈窝里,像是哭了:“呜呜呜,师父,你刚才的箭要是射不准,直接捅在我胸口上怎么办?”
她并不知道,湛寂手心里的虚汗直到现在都还在往外冒。他必须抢占门被打开后的第一时机出手,如此方能有十成的把握让黑衣人弃她而保命。
对方武艺高强,能不能救人,都只有这一箭。虽然他对自己的箭术从不怀疑,但门被打开看见她被扼住咽喉的刹那,他手中的汗还是像水一样流了出来!
“不会的。”良久后,湛寂才在她头顶沉沉地说道。
黑衣人那一跃,直接跃去了宫墙上,当看清眼前景向时,瞳孔陡然睁大!
只见诺大的皇城,从九千云梯到小桥流水,皆站满了南齐军队!被宋依阮关起来的官员,被放出来了!
原本该为情所伤的禁军统领张继,银甲、长/枪、战马,雄姿英发立与十万大军之前!本该死在牢房的湛寂……此时正如获至宝似地抱着自己的徒弟。
而自己的人,数以千计的黑衣人,却被刀夹在了断头台上!
这一切的一切——
“你是不是难以置信?为什么跟自己预想的结果偏差如此之大?”
萧静好从湛寂身上跳下来,挑眉看着墙上之人。
他不答,她继续说:“开门前,我没说完的话是,你将人心算得那么准,却忽略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绝对的信任!”
那厢坐在墙上,迟迟没有答话,许久才带着失望的口气说道:“你们是……何时发现我的。”
“殿下,此人到底是谁,我一定要手刃他!”这时张继插话道。
萧静好看了眼目光炽热的湛寂,垂眸说:“你男扮女装成太后的御用杀手!六年前,应该是她让你去执行一项任务,此任务……便是刺杀当时名声大噪的湛寂圣僧。
于是,你便顺理成章地女扮男装变回了自己——通过考核,你成了清音寺的一名僧人!”
她情绪有些不稳,深深闭了下眼,才缓缓道:“是么?淳离。”
再场数万人,震惊的人不多,因为没人认识过他,只有清音寺的弟子们闻言猛然抬头看去,纷纷表示:“怎么,怎么会,淳离师兄从来不争不抢,为人善良,热爱佛法,他怎么会是柔然人,而且隐藏那么多年?”
萧静好不语,静静等着墙上的人掀开帽子。
那厢“呵呵”笑了两声,伸手拉开了帽子,赫然是话少还有洁癖的淳离!
众同门哑然,久久不能言语。
他其实很秀气,是非常文秀那种长相。就是此时,也看不出他是潜伏这么多年,策划出如此惊人的险些让南齐灭国的谋略,更看不出,他是能两次砍伤湛寂的人!
恍惚间,萧静好想起了多年前他们一同参加清音寺测试那天,那公子天生带着贵气,他先给她打招呼,说自己叫玄漠,还说湛寂佛子是不轻易收人的,又说他之所以出家,是因为信仰!
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对她照顾有加,淳渊偶尔还会淘一下,他却始终如一,像大哥哥般温暖。萧静好怀疑谁,也从来没会怀疑过他!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怀疑我的?”
淳离歪头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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