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又是一阵风吹起。灭了另一排灯!虽是白天,但房中透光度极低,若没了亮光,显得十分瘆人。
“谁?谁在装神弄鬼?”她一脸愕然,惊出一身的冷汗,惊慌失措奔去开门,不料手将碰到门栓,忽听缥缈的一声长叹,“娘娘,似乎忘了我,您养的好杀手!”
宋依阮脸色骤然一变,转身用背抵着门,怒道:“你来做什么?本宫让你出现了吗?!滚回去。”
那厢“呵呵呵”阴阴柔柔笑了起来,笑得人心里发毛,宋依阮看见个人影逐渐靠近自己,她先是闻见了血腥味,后来才感到疼痛遍布全身,竟是自己脖子被划了一刀!
“啊……”她尖叫,“来人,来人有刺客,抓刺客。”
“嘘,”对方开口,缥缈一声,“血流干之前你都不会死,别大惊小怪。”
太和殿内,以宋岩为首的数十个朝臣正等着太后着盛装来参加登基大典,却在听见小黄门来报说九公主以“国师卖国欲逼宫之名”把湛寂给关了!
国舅宋岩拍案而起,“庶女嚣张!我看想逼宫的人是她!”
尚书刘敏附议道:“纵观她回来后的所做所为,每庄每件,哪件不是居心叵测,野心不小!”
萧静好进殿时,正听见句:“想学英明神武的太后,简直是东施效颦!”
“是吗?宋国舅?”
在场多半都是混迹官场数十载老臣,她人未到声先至,话音不大不小,却让人有种浑身凉透的错觉!
宋岩愣了愣,吹鼻子瞪眼道:“说的就是你!无知幼女,岂配出现在此处?”
今日之南齐,已经乱成了一锅粥,全乱了。
萧静好瞪了过去,毫不示弱,“我皇祖父打下江山时,这南齐便姓萧不信宋吧?本宫也姓萧不姓宋吧?尔不过区区一外戚,竟还堂而皇之在我萧氏大殿上撒野,真乃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我萧氏儿女还没死绝,你宋家未免也太心急了些,我不配,难道你配?宋岩,宋大人?”
宋岩被居然被一女娃怼得一时无言,红着脖子喘气良久,骤然沉声道:“秦暴/政而被汉取之,汉衰落而分三国,三分天下终归晋……谁家的江山能万世万代不倒?萧氏无能,我宋家便是替了,又如何?”
“来人,将九公主请下去!好生照看。”
宋岩老奸巨猾一声令下,数以百计的待刀侍卫蹭蹭蹭一拥而上,而萧静好身后的禁卫军也不是吃素的,“锵锵锵”银枪直抵着对方,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局面一度变得难以混乱不堪!
萧静好第一次面对向如此多的尖刀,即便手心里已经布满虚汗,脸上仍是太行山崩塌于眼前亦能镇定自若的神态。
没谁能想到她竟有如此魄力,宋岩眯眼看去,毕竟不是正统,这下心里有些发虚。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之时,几仗高的朱红大门“砰”一声巨响,不知被什么怪力乱神的风力关了起来!
“怎么回事?”有人惊呼。
“大门被反锁了,我们出不去!”
“什么人,什么人…?啊……”
有人才惊慌失措吼着,突然被影子一样的东西拽着脖子往后拉去,拖出长长的血带子——死了。
“啊……有鬼……啊。”
这时已有人被吓得神志不清,将将开口乱嚷着,下一刻便被同样的方式拖走了!
“九公主,你搞什么鬼?”宋岩怒道。
萧静好一脸惨白站在原地,摇头道:“我没有,不是我。”
殿中光线昏暗,阴风把帘子吹得沙沙作响,好像有双眼睛盯着整座大殿,众人后勃颈发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
也就在此时,龙椅背后的红帘子慕然响起数声清晰的鼓掌声,掌声由远到近。
“你,你是谁?”宋岩战战兢兢问道。
红帐浮动,那人阴柔一阵好笑,“你不配同我讲话。”
宋岩:“……”
萧静好心中余波未平,良久才直勾勾望着里面,木讷一声:“我们——上当了,只怕是,只怕是整个皇城,都已经落入敌人的掌心了。”
“还是你聪明。”里面人说。
这声音……虽然刻意变过,但萧静好还是抽丝剥茧慢慢拆开来,从中获得了一丝熟悉感。
“人心,真是一个复杂又微妙的东西。”
那人话落,大殿中的黑影逐渐从阴暗处走了出来,个个头戴黑色斗笠,除了嘴巴和鼻子,其它什么都看不清。
有士兵见是人不是鬼,正要拔刀反抗,却被对方轻而易举一剑封喉,功夫造诣十分高强。
“他们是专业杀手,尔等不是他们对手!大家不要轻举妄动。”萧静好扬声道。
黑衣人只有二十来人,却叫人压抑得犹如千军万马逼近,众人从头冷到脚,动也不敢动!
“阁下想怎么样?”萧静好强迫自己镇定,对那人说。
里面的人忽然掀帘而出,众人凝眸看去,只见也是一身黑衣,不一样的是,他手里捏着宋依阮,尖刀直抵她脖子,鲜血像房屋漏水似的,从太后脖子里渗了出来,看得人心惊胆战。
“太后!”宋岩叫破了音。
宋依阮浑身颤抖,一个字儿说不出来。
那人仰头对着萧静好,“我想做什么?九公主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你是柔然人?”她面无表情问道。
他回,“可以这么说。”
“柔然皇室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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