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病还没好。”
那热气像火一样喷在他肌肤上,叫人四肢百骸都动惮不得。
湛寂喘气声逐渐变粗,又听见耳畔传来一句细细的:“可是我没有病。对不起,师父。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对你丧心病狂般的,喜欢。”
一时间,他像被什么重物砸中,没有来得及思考她说的喜欢是哪一种喜欢。
门外依稀传来一声:“不知道师叔怎么样,只要有人一靠近,便会被他强大的内力弹飞出去,一连十几个师兄弟找了道,现在都不敢来了。”
“咦,门怎么关着?刚才明明是开着的啊?”
脚步声越来越近,湛寂忽觉脖颈上一疼,像是被什么尖锐之物刺破。
萧静好抬头,顶着双水雾弥漫的眼睛,为他抹去脖子上的血,盯着那两排浅浅的牙齿印,舞动着红唇说道:“连师祖都夸你六根清净四大皆空,你这般干净的人,我对你做出这等无耻之事,活该坠入阿鼻地狱。
你不必骂我不必瞪我也不必恨我,我走便是。”
她说走,却是真是头也不回就走。
湛寂终于怒了,伸手要拉她,却被泥鳅一样的人给逃了,只抓到她头上的木簪。
门被推开的刹那,她披头散发从窗户跳了出去,古松下她回眸看过来时,委屈得泪流满面。
此时湛寂的眸中只差喷出火花,重伤让他难以起身,只得龇牙道:“去把萧静好给我抓回来。”
淳渊淳离又不是傻,还以为他气的是被欺骗一事,看这行头只怕是要把她大卸八块,便劝道:“师叔,让她走吧。”
湛寂紧紧捏着手中发簪,指甲嵌入掌心浑然不觉疼痛,眼睁睁看着那人肩膀一耸一耸地消失在月色下,消失在那条菩提古道上。
当年她猝不及防出现在自己面前,说了句:“佛子可是觉得,某与佛子无缘?”
现在又猝不及防地离开,说了句:“不必骂我不必瞪我也不必恨我,我走便是。”
他辛辛苦苦养大的人,到底还是没能足够了解她。
“噗……”
帷帐上溅血三尺,是湛寂说不明道不白的心头血。
谁允许你来,谁又允许你这样就走!
作者有话要说: 亲完就跑,萧静好,被你师父逮到你真的惨了,连作者都救不了你。
后面是卷二的内容……伪师徒相扶相持打怪升级当皇帝谈恋爱爱爱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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