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雾气已散的差不多。他走进来后,将门锁上,背对着叶玉棠这边,开始除去上衣。
她微微眯起眼,打量他的露出的后背:略有些剑戟伤痕,但只有旧伤,大多随着他武功进益而痊愈得快差不多了,目力极佳之人,留心观察还是能看出些许,新伤却是没有,一线蛊毒,更是没有。
江中光除去最后一条亵裤之后,忽然想起什么悲伤的事,趁着水声,背对叶玉棠,蹲在地上哽咽起来。
叶玉棠心里升起了点儿同情,便由着他哭,坐在梁上耐着性子等。
幸而他也没哭太久,等盆中放足热水,也就不哭了,拿胳膊擦擦眼泪,抱着木盆,面朝叶玉棠转过来。
叶玉棠:“!”
朝向倒是好的很,角度极佳,一览无余。
他绞了水,正对叶玉棠的方向,开始擦洗身体。
一边擦,一边又伤心的哭起来。
叶玉棠留神观察了一会儿,顿觉得有点无语。
……
同情没有,悲悯没有,只剩下无语。
她简直要给这哥跪了。
你中个屁的金蚕蛊,你纯粹他妈的就是越长越丑!
你倒是哭个屁!
作者有话说:
50红包
明天就搬完装网了,明天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