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脉,可有什么感觉么?”
脉象是顶虚弱的,并未什么不同,但是似乎又有些什么东西......等等,她这莫不是,莫不是!
见李姒初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她心情颇好,笑道:“是啊,我同三郎有孩子。但是如今没有了,我亲手杀的。”
所有人都以为白四小姐这几日缠绵病榻是因为这鸩毒的后劲,谎话说的久了她自己也信了,但却完全不是,只有院子的丫鬟婆子才知道,白四小姐面上装病,实则是做了一场小月子。
“冷静之后我也慢慢想明白了。是我识人不清,一时冲动便给白家蒙了羞,我对不住白家,对不住夫人,更对不住我娘。我从未想到,他竟然是这样的人.....”
她没有正面回话,仍是握着女子纤细的手腕,问道:“那你往后.....”
白绣绣摇摇头:“我如今做什么都已无力回天,白家早就没了我的容身之地,往后,兴许是荆钗布裙,青灯古佛一声吧。”
“你要出家?”这个回答倒是她没想到的,但是转念想一想,又在情理之中,为情所困为情所伤之人,断绝情爱倒也不是什么怪事。
“那你想好了么?你同文姨说了么?”
威风吹过柳叶梢头,刷拉拉地响,她颇为惬意地眯起了眼睛,笑了起来。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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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你要疼死我啊,下手轻点轻点。”
白季梓哭丧着脸趴在床上,脸死死地埋进被褥里,只从唇齿间发出一些破碎的声音。
阿顺这家伙下手也太狠了吧,虽然比起他娘还是轻了点,但这十个大板锤下去那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少爷,我还没碰上呢。”莫名其妙被吼了一脸的阿方无奈地放下手中的药膏,叹道,“你瞧瞧你这新伤没好又添旧伤,我都替你疼。”
“别说那没用的,赶紧弄好,我不想在李姒初面前丢脸。”
阿方呵呵一笑,心说你这有还知道丢脸啊,你在人小姑娘面前丢的脸可多了吧,还缺这么一个吗。
但是碍于他卖身契还在人手里攥着以及防止白季梓会突然不在乎身后的伤直接暴起打人,他还是乖顺地闭了嘴。
张大夫在他的伤药中掺了些麻沸散以及一些助眠用的药剂,春意绵绵无边最是好眠,再加上屋内的熏香到底有些惑人,于是在昏昏沉沉之中,白季梓将手中的枕头换了个方向,已然睡去了。
再醒来时已过了夜半,外头的雨夜已经停了,他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迷茫地打量了一下周围,这才恍惚间想起自己这是已经回到了熟悉的老窝,熟悉的家里。
身后的伤虽疼但也勉强能动了。那老大夫总说他是铁打的身子,不论是多重的伤歇一歇也能缓回来,这话阿方是不信啊,但他若是在此处定会全然信服——因为方才那还嗷嗷直叫的少爷如今又活起来了!
但是白季梓现在感觉并不好,因为他很饿。
堂堂豫州首富,白家少爷,竟然会在大半夜饿醒!叫了半天人都没人应!谁信!
饿到神志不清的白小少爷再次将头埋进了枕头里,深刻的意识到了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她们都是我娘的人,我才不要让她们伺候我!”
嘴硬一时爽打脸火葬场,逞强的结果就是把自己饿的半死,叫苦连天。
“好饿啊,随便给我个窝窝头拌醋黄瓜都行啊,饿死了,没有窝窝头给我俩地瓜也行啊。要死了要死了。”
他自顾自地哀嚎,丝毫没注意到方才只是露出一个小缝的门如今已全然大开,冷风呼呼地灌了进来,顺便带回了一颗被烧饼裹的满身通香小青梅。
李姒初蹑手蹑脚地走进去,见他像死猪一样趴在床上动弹不得,又见他哼哼唧唧地要吃要喝,当即便使了坏心眼,一把走过去捏住少年冰凉的耳朵,坏笑道:“我带吃的来了,你说声好听的我就喂你。”
白季梓抬眸瞥了她一眼,长臂一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东西夺了过来,用眼神无声嘲笑:就这?
“威胁”失败的李姒初看了看手中的烧饼屑,又看了看那狼吞虎咽如一百年没有吃过东西的竹马,发出震撼的声音:?!
他不是受重伤了吗!为什么动作还这么灵活啊!这不合理!
少年舔了舔手指,微微昂起下巴,挑衅似的瞧着他。
李姒初突然有种错觉,眼前的这位并不是她熟识了许多年的竹马,而是她院中养的那只白猫化成的郎君,不然那小眼神怎会同它一模一样的!没错,每次该死的狸奴偷完她的鱼就是这个表情!
少年不知自己无意中撩拨了少女,少女也不知少年在撩拨他,于是两两不知的二人再次因为一个平平无奇的烧饼扭打在一起,愁坏了在门口不知自己该不该进去的阿方。
他方才听见少爷的叫喊便赶来了,哪想会在半路碰见李三姑娘,那他如今是该进去还是不该进去呢,愁死了。
这些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就是烦,能不能给他一点活路。
一直没捏脸的那一方如今得了势,大刺刺地坐在了白季梓的床上,一手一个面团,捏啊捏啊捏。
“你撒手,呜呜你撒手,我脸上脏兮兮的你也掐!”
“脏兮兮?没有。”李姒初骄傲地挺起自己扁平的胸口,抽出帕子一把捂住他想要抽回的手,“我已经替你擦过了!现在可干净了,还有这里。你这家伙怎么这么脏!”
“我不是——喂!你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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