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警报器就在伪装军服的不远处。
他努力无视那件碍眼的军服,试图把注意力集中在警报器上,然而坚持了不过三十秒,他的目光就不由自主地飘了回去。
比赛前的事,哥哥是穿着军服做的。
最后结束的时候,他好像把衣服弄脏了。
乐圆忍不了了。
他突兀地转换方向,朝那件军服走了过去,场外观众群里飘起满场问号。
黑猫走到军服近前,默默伏地听了一会儿,确认周围没有动静,快速抬起脑袋,用牙咬住衣服,拉扯着下摆和袖子把军服变换了一个造型。
大家:???
他扯完衣服过后,立马跳到第七个警报器前,脚步轻得一点声音都没发出。
大屏幕前的人们倒抽了一口凉气,因为就在同一时间,博维朝他放军服的地方看了一眼!
只要他这时候看到乐圆,那第七只警报器的成绩就有可能作废!依照博维老道的经验和手段,还是很有可能在后半程里按亮八盏蓝灯,实现反超!
所有人都屏息看向博维,只见他看完军服,看向红色警报器!
乐圆就在警报器边上!
他的目光和乐圆的位置对上了!!
他没停留!!他把头移开了!!!
如果这场比赛有解说,大约会声嘶力竭地用力吹这一段。
乐圆稳住心态,等博维彻底移开视线,立马拍爪一按,第七盏红灯亮起来!
“我去,这也太秀了,语言已经无法形容我的心情。”
“这段绝对能上教科书!”
“上什么教科书?博维的黑历史?小心被他打啊。”
“不是我说,如果是我上的话,大概也会死得很惨,屏幕上我都看不清楚,别说正式比赛了!”
“我也是,如果不是有标记,我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们不一样,我们有自知之明,谁会去自取其辱啊。”
“博维自己要比的,输也得心服口服!谁让他要提比赛的呢?”
“博维真惨,这脸丢大了。”
“心疼博维三分钟,回去以后肯定要被教官骂了。”
“这不是黑历史,这简直是耻辱柱。”
阿莫斯的嘴从乐圆按亮第一盏灯开始就没合上,他震惊地看着乐圆一路灯色飘红,又做出这么一波极限操作,三观都要被颠覆。
捡起自己丢掉的三观,阿莫斯组织好语言:“我错了,藏匿赛简直是为圆圆量身定做的,他的身体优势在那,谁也不可能看到他。”
“怎么不能?”士兵A说,“当然有人能看到圆圆。”
“谁?”阿莫斯下意识问。
士兵C看了一眼诺舒的方向:“陛下。”
“你可能不知道,”士兵A给阿莫斯解释,“之前训练的时候,圆圆就找陛下来帮他了。”
“不管他把自己变成啥样,藏在什么奇怪的地方,甚至呼吸都不做了,陛下就是能看到他所有举动。”
士兵B像是一下子回到了那个场景:“圆圆一被发现就眼泪汪汪的,看得我都心疼了。”
“一边哭一边训练,博维能行吗?他有这么努力吗?”
“想了一下,估计不行,他可能会崩溃。”
“同意。”
阿莫斯没来得及说话,红色的八盏灯已经全部点亮完毕,而博维的题板上一片空白,什么都没写!
比赛提前结束了!
乐圆放下戒心,迈着慢悠悠的小步子走回了出发点。
屏幕中的博维一脸无知,还在专注的观察着赛场内的情况。
头顶的喇叭无情地催促他赶紧回去。
“不忍心看了,博维太惨,他的脸上写着我人傻了。”
“愿赌服输,是黑猫技高一筹。”
“博维会不会退伍回家啊?这人丢的,我觉得他好不了了。”
“愿世间少一点戾气,我带头倡议,希望大家对博维好一点!”
广场的高台上,诺舒连坐姿都没换。
阿莫斯看博维想上台,于心不忍地想提醒他不行就别上来了。
他刚要说话,诺舒的视线扫了过来。
阿莫斯:“……”陛下这心偏的明显了。
也偏对了,对得让站错队的他无话可说。
阿莫斯清了清嗓子,走到站定在胜利线上的乐圆身边:“恭喜圆圆赢得了这场比赛!”
乐圆有点不好意思,小心地瞄着台下乌泱泱兴致勃勃的人群:“……谢谢。”
“今天圆圆的表现实在没得挑,满分八分全部到手!一点差错都没有,看得大家热血沸腾,”阿莫斯鼓着掌说,“我上台之前,有好多人跟我说,希望能向圆圆请教一下,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愿意把经验分享给大家吗?”
乐圆上场前都没现在紧张,他四条腿并得紧紧,声音细细的:“可、可以……但是……”
“嗯?”
“我做的也不是很好……”乐圆踌躇着说。
阿莫斯笑了:“你还做的不好?哪里不好?不是我乱说,这场比赛里你的表现,除了那个扯衣服的动作,其他都能用完美来形容!”
乐圆脸微微一红:“……不是衣服。”
“那你觉得,你的问题出在哪里?”阿莫斯饶有兴致。
“就是我……”乐圆瞥了一眼正极力克制自己表情的博维,“我没有看到过对手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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