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元蓁的嘴。
“好哇你,果然是长进了!”
“有珠玉在前,不敢不长进。”
“…………”
“…………”
两人又笑闹了一阵,洛芜正色道:“好了,我也该走了。临行之前,我还有一事要托付于你,还望你与陆神君多多照应我的母亲与姐姐。我……注定要做一个不孝女了。”
元蓁肃然道:“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人欺辱了她们。”
“告辞!”
“保重!”
——
“今天这是怎么了?我这里简直是门庭若市。”
元蓁好笑地看着鬼鬼祟祟的君回,挑眉道,“说吧,你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
“哪一出?当然是《求助》了!”君回抹了把脸,再三确定没有人跟着,这才可怜巴巴地朝元蓁连连作揖,“老师,我的好老师呀,这一次,您可一定要救我呀!”
元蓁眸光一转,却不马上应承,而是笑着打哈哈,“你总得先说是什么事吧?”
君回头疼得直薅头发,“你去劝劝阿缨,让她们都回到自己本体里去吧。”
话说,他明明是个对老婆十分专一 人,到底是为什么会弄到如今这种里外不是人的地步的?
对不住,他的技能实在是太低,只够哄一个老婆的,多了他应付不来。
“这个呀?”元蓁讪讪一笑,忽然道,“哦,对了,我突然想起来,云笙约我有事,眼见时间就快到了,我就先走了啊。”
“诶,老师,老师?”
眼睁睁地看着元蓁遁走,君回捂住了脸,“这日子,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