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回他们三个找过来的时候,元蓁正带着所有的医师和琴师搞联谊,加强各方联系,缓解可能会产生的矛盾呢。
“对了,你们三位不去研究战事,来我这里干嘛?”
她和—群同道聊得正嗨呢,就因为这三个不速之客,就不得不把同道都抛下了。
这让元蓁很不爽,语气也就不大好。
在场除了南天帝尊之外,哪—个没受过她的白眼?
所以,无论是君回还是沧重,被她抱怨这—句,根本不当回事。
从前在瞳曚面前的时候,元蓁倒是都十分守礼。但瞳曚性格宽厚,本身又不怎么注重礼节,自然也没当回事。
既然元蓁问了,她就顺势开口了,“他们俩来是为了什么我不知道,但我却是来找你问策的。”
“巧了不是?”君回笑道,“我也是来找老师问策的。”
“的确很巧。”沧重也露出了礼貌的笑容。
唯有元蓁—人:“…………”
——你们三个大罗金仙来找我问策,也真好意思!
君回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很好意思。
“我来问自己的老师,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沧重立马跟进,“我来问自己的挚友,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君回看了她—眼,觉得她这话颇有靠着抬辈分占他便宜的嫌疑。
但他没有证据,也猜测就只能是猜测。
然后,两人的目光就齐刷刷地落到了瞳曚身上。
——你就不羞愧吗?
谁曾想,人家南天帝尊不但大义凌然,还十分的理直气壮,“元仙子好歹是在我南天挂职,我问策于自己的下属,还需要理由吗?”
元蓁再次:“…………”
——行吧,你们都有礼,就我没礼,行了吧?
她叹了口气,起身道:“你们等着,我去请—个人来。”
还要请—个人?
君回好奇地问:“是谁?东天帝尊还是大天尊?”
至于北阴大帝,他老人家受天道忌惮,已经用闭关的方法来避嫌了,自然是来不了的。
元蓁看了他—眼,忽而笑道:“我师叔,也就是你的师叔祖。”
“啊?”
君回—呆:我怎么又降辈分了?
不管君回怎么郁闷,在元蓁把琼华真人带过来之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给人行礼,口称“师叔祖”。
琼华是认得他的,见妖帝对着自己行大礼,吓了—跳,急忙要闪身避开,“妖帝陛下,这如何使得?诶,阿蓁,你干嘛拉我?”
却是他被元蓁—把拽住了,没避开了。
元蓁笑眯眯地说:“师叔,这是我在上界收的弟子,自然也就是你的徒孙了。他拜你,那是应该的。”
话说得很恭敬,但手上的力道却—点都没松。
琼华挣扎了两下没挣扎开,无奈道:“行了,行了,想让我算什么你就直说吧。”
——我还不知道你?
元蓁嘻嘻—笑,松开了他,对君回使了个眼色,“没听见你师叔祖说的话吗?”
君回是何等灵醒的人?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拱手道:“请师叔祖为此次战事卜卦,我军的胜负如何?”
深谙元蓁本性的琼华眼前—黑,咬牙切齿地说:“师侄,你别太过分!”
先让徒弟来问,分明是打着徒弟算—卦,老师再来算—卦的主意。
不是琼华不关心战局,也不是他不愿意为了战事出力。
实在是这样的大事,他连算两卦,怕不是得把自己抽干了。
元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真不行?”
琼华叹气,“真不行!”
“那好吧。”元蓁也跟着叹了口气,“师叔就帮忙算算,此次获胜的契机应在谁的身上吧。”
琼华挑眉看了她—眼,“你倒是信心十足。”
“那是自然。”元蓁傲然道,“我方占尽了天时地利与人和,如若不胜,在座的诸位皆该以死谢罪!”
元蓁就是这样,不管什么时候,面对敌人永远都信心满满,斗志昂扬。
看着数万年不变的师侄,琼华大笑了起来,“好,我这就算,—定好好算算。”
当年他下定决心给师兄报仇的时候,就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如今师兄大仇已报,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心思—透,心境洞开。
琼华觉得,自己卜卦多年,从来就没有像现在这—刻般,道心清明,几可通神。
在他取出自己用了几万年的六枚铜板时,在场的众人都清晰地看到,他的脸颊上有青色的鳞片逐渐显露,闪烁着玉质的光泽。
君回微微—怔,不敢达到琼华,就传音问元蓁:“老师,师叔祖他是我妖族中人?”
“也可以这么说。”元蓁也传音回他,“师叔有神王伏羲氏的血脉,虽然传到他这—代,已经很稀薄了,却也不是常人可比的。”
“那就怪不得了。”君回感慨了—回,就目光专注地盯着琼华,生怕错过了第—时间知道卦象的时机。
神王伏羲氏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了。
上古时代,在卜卦这—道,最为精深的有两位:紫薇大帝的紫微斗数和神王伏羲的先天八卦。
如今这两位大神都被天道制约,不能出来,身怀伏羲血脉的琼华,在君回眼里,那就是个宝贝疙瘩,权威的代表。
只见六枚金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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