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一段缘故,元蓁当真是又觉得好笑,又觉得可怜。
只是,她这里是真有正事,暂且脱不开身,只能让潮河自己先担着了。
潮河见她起身就要走,忙拦住了问道:“不知道仙子有什么事,可有用得着小仙的地方?”
——最好是有,也好让他借机避一避,二来有他帮忙,元蓁的事了得也快一些,他好直接替方灵也引荐了,正好躲过这一劫。
元蓁顿住了脚步,蹙眉道:“这事你还真帮不上忙,天尊叫我去审兆群。”
原来,那兆群自暴露了之后,无论谁去问,不管上什么刑,都一概不肯交代,只说让元蓁亲自来了,他才肯说。
事关心腹爱将的安危,南天帝尊岂肯马虎应对?
这不,等元蓁一回来,她就把这事说了,请元蓁务必亲自走一趟。
听说这里面还有自己的事,呀也觉得好奇。
她自己回想了一番,确定在自己认识的人里,并没有一个叫兆群的,更别说是得罪过他了。
“不劳天尊吩咐,待小仙去看过了潮河,便到天牢中走一趟,看看他有何话说。”
如今她看过了潮河,知道他也已经没事了,自然是要去天牢走一趟,问问那兆群,到底和她有什么恩怨的。
潮河听了,恍然道:“原来是这件事。”
他突然义愤填膺地说:“既然是这件事,那我跟定得跟着一起去。到时候仙子帮我好好问问,我和他无冤无仇的,他凭什么在我的药理下毒?”
听他这样说,元蓁倒是不好拒绝了。
毕竟,潮河之所以多了这一劫,十有八九还是因为她。
“那好,你就一起去吧。”
有潮河引路,两人一起到了天牢,请守卫的将军打开了关押兆群的那一间。
只见守卫将军取出一本黄卷,翻到其中一张,伸手在上面画了几下,默念了两句咒语。
原本只有两扇三丈高的石门耸立的天牢,瞬间就多出了围墙和栅栏。元蓁往栅栏内一望,就看见了被捆仙锁绑着,用缚灵环圈着四肢的兆群。
虽然元蓁只在交代南柯的时候顺便见了他一面,但元蓁记性好,又没过去多少年,自然还认得他。
守卫将军问:“可是要打开牢门吗?”
元蓁反问:“在这里问话,里面的人听得见吗?”
不等守卫将军说话,潮河便抢着答了,“他里面的动静,咱们在外面听得见;但咱们在外面哪怕喊破了喉咙,里面也是听不见的。”
元蓁点了点头,对将军道:“既然如此,就劳烦将军开门,我们进去问他几句话。”
听见开门的声音,头发蓬乱的兆群抬起了头来,露出了一张被脏污呃伤痕覆盖的脸。
他的眼睛似乎是受了伤,仔细辨认了半天,才认出了元蓁,呵呵笑道:“元仙子,你终于肯现身了母亲?”
这阴阳怪气的,潮河二话不说,走上前去,“啪、啪”两声,左右开弓,给他脸上来了两个对称的巴掌印子。
“你这杀才,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整天正事不敢,就琢磨着阴谋害人呢。”
潮河对着他脸啐道,“元仙子刚从天魔战场上下来,你到底有什么脸面,敢叫元仙子亲自来见你?”
骂完了之后,他扭头面对元蓁时,脸上就升起了一抹讨好,“元仙子千万别为这等小人动怒,我已经替你教训过他了。”
元蓁哪里会为了这点小事动怒呢?
但见潮河这般殷切的姿态,心知肚明这是为了让自己明日见了方灵仙姑之后,替他说好话周旋呢。
她心里好笑,忍者道:“那就多谢潮河神君了。”
这就是领了他的情了。
潮河眼睛一亮,转头就喝问兆群,“你要见也元仙子,如今元仙子已经来了,你还不从实招来?”
兆群也不搭理他,嘴角挂着一道血迹,他好像也不觉得疼,只是拿眼瞅着元蓁,嘿嘿直笑。
元蓁蹙了蹙眉,对潮河道:“既然他不愿意说,那怎们就走吧。”
——她知道兆群是等自己亲口问呢,元蓁就偏不顺了他的意。若不然,只怕他更加得意,还要生出事端。
潮河一愣,“不问他的幕后主使了?”
元蓁道:“左右我的仇人就那么几个,不是这个,就是那个。既然他不愿意说,顶多我日后多防备几分也就是了。一个阶下之囚而已,还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说完,她看都不带看兆群一眼的,转身就走。
既然她都有了主意了,潮河正是有求于她的时候,自然不会多事,冲兆群嘲讽一笑,跟着元蓁就出去了。
眼见他们两个真的要走,一出门连个停顿都没有,兆群急了,呼喊道:“你回来,你们快回来!”
其实元蓁就在拐角处站着呢,等他呼唤了五六声,才又回转了过来,淡淡道:“说吧。”
对于这种人,她可太了解了。
不管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凡他们做出了一点成绩,就沾沾自喜。
特别是阴谋害人的得逞之后,若是不能把自己的计谋说给要害的那个人听,他们自己能急死。
这就是小说里常有的,反派死于话多!
看出来元蓁不会惯着他之后,兆群为了避免自己憋死,再也不敢拿乔卖关子了。
他问道:“元仙子还记得凌海君绋吗?”
“凌海?君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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