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北阴大帝笑而不答,只是道:“你不是要在三生石上刻名字吗?快刻吧。”
他不答话,元蓁就定定得看着他不动。
可是,她的气势和定力怎么可能比得过北阴大帝呢?
最终还是元蓁败下阵来,泄气道:“好好好,您不想说就不说呗,谁叫您是这地府的老大呢?”
这样一来,对于能在传说的三生石上刻字的事,她突然就兴致缺缺了。
她心念一动,手中的量天尺就化作了一支笔的形状,信手捏着就在盈篮的石面上写自己的名字。
可是,饶是借着量天尺的神力,她用尽了力气,也每划出一个白道来。
“这石头好硬!”
北阴大帝却似乎是松了口气,笑道:“既然都说了是天道刻姻缘的地方,除了天道之外,任是旁的谁,自然都不能留下痕迹的。”
“嗐,那您还逗我玩!”元蓁噘着嘴把量天尺收了起来。
“好了,好了。”北阴大帝柔声哄她,“我今日叫你来,可是有重任托付给你的。”
听见“重任”二字,元蓁精神一振,拱手道:“但凭帝君吩咐。”
前线战事胶着,她近在迟尺,若是不能帮上一点忙,心里怎么会痛快?
但她初来乍到的,对一切都不了解,修为又低,没有能做主的安排,她就怕自己贸然去了,不但帮不上忙,还会拖后腿。
在这个时候,听北阴大帝说有重任托付,她首先想到的姬氏血海的战场。
哪怕不叫她真的上前线,就在后方做军医呢,她也十分乐意。
北阴大帝问道:“你是不是还给自己的一个法宝取名炼妖壶?”
“对呀。”元蓁取出了炼妖壶。
“好。”帝君眼中有锋芒一闪而过,广袖一挥,卷了元蓁就走。
等到元蓁的眼睛再次解放的时候,发现自己到了一处血气十分浓郁的地方。
她重要放出神识探查一番,就被北阴大帝给按住了,“你收敛点,前方五里处,就是血海战场。”
元蓁闻言,立刻就收起了探查的心思,低声问道:“啊我现在干什么?”
“等着。”
“等?等什么?”
北阴大帝突然看向了一个方向,“你要等的人,来了。”
元蓁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果然就看见一团青光在不远处落下,化作了一道身姿挺拔的身影。
待她完全看清了那人,不禁惊讶地瞪大了眼,“琼华师叔?”
原来,这个人元蓁也认识,还很熟悉,正是她临飞升时把人家洞府炸了的琼华真人。
“师叔,您什么时候飞升的?我师尊他还好吗?”
她这两个问题问完,琼华已经走到了近前,先向北阴大帝行了礼,才回答了她的问题,“你飞升了两百年后,我就飞升了。”
“我就知道,以师叔的资质,飞升不过早晚。不过……”
她上下打量了一番琼花的衣着,见其衣衫敝旧,除了自身的一团清气,并没有什么额外的宝光,不禁感慨道:“就算是做了,师叔也还是一样的穷呀!”
琼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皮了一下之后,元蓁赶紧赔笑,“多年不见,和师叔开个玩笑,开个玩笑而已。对了师叔,我师尊他老人家还好吗?”
琼华的脸色肉眼可见得僵了一下,呐呐半晌,才在元蓁眼巴巴地催促下说出了真相。
“你飞升后五十多年,魔道突然出现了一个绝世天才,一统了魔道,正魔两道拉开了混乱的序幕。你师尊他……陨落在战场上了。”
方才元蓁第一次问的时候,他就想着假装没有听见。
正好元蓁调侃他,他正要借着佯怒岔开话题呢,哪知道她根本就不给机会,立刻就又问了一边。
他早该知道的,这孩子自小心思就机敏。只怕自己的那点心思,人家第一眼就堪破了。
元蓁闻言,呆了一下,眼眶立刻就红了,“怎么会这样?”
琼华真人道:“其实那个时候,我的修为就已经到了临界点了。但是为了替师兄报仇,一直压制着,不想引动天劫。
可是,天道又岂是那么好欺瞒的?又过了一百多年,终究是压制不住了迎来了天劫。”
若非是他自入道之后就十分敬畏天道,纵然精通紫微斗数,却绝少泄露天机,飞升时的天劫绝对不会仅仅加二十道。
要知道,压制修为躲避雷劫,本身就是犯了天道的忌讳的。
二十道雷劫虽然难捱,但最难受的却还是雷劫之后的心魔劫。
师兄琼琚真人是为了护他而陨落的,这件事当时就成了他的心结。
他为什么一定压制自己的修为呢?
就是因为他自己清楚,存了心结之后,心魔劫十有八九是过不去的。
他倒是不怕死,却不想就这么死了。
他渡雷劫只花了九天,一个心魔劫,却折磨了他整整八十一天。
如果不是替师兄报仇的念头一直支撑着他,他早就迷失在心魔幻象里了。
“当初我飞升之后,就一心想要找到重回下界的方法,辗转多年,才得知唯有地府这一条途径。”
这就是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说到这里,琼华真人突然激动了起来,“阿蓁,我们帮师兄报仇不必下界了,我们的仇人马上就要来了!”
元蓁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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