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一起杀回去!”
“…………”
前面那波,都是被吓破了胆的,后面这一群却是血性不息的。
“蓁蓁,小心!”
眼见人流要从阵法的缺口中冲出了,陆云笙心神一震,下意识把元蓁拉进了自己怀里,身子转了个圈,把元蓁牢牢得护在了远离缺口的那一边。
其实这点小阵仗,怎么可能伤得到元蓁?
但想到陆云笙最近的状态,她心头一动,紧紧地回抱住他,心有余悸地说:“如果你不在我身边,我该怎么办呀?”
只这一句话,就熏得陆云笙心头温软,只觉得怀中的娇儿怎么疼都不够。
这时,幻境中的情景再次出现在他的脑海。
那是幻境中的云笙死后,元蓁心神大乱,走火入魔,甚至险些自伤的画面。
这画面他不是第一次看见了,却再没有哪一次像这一次一样,恨不得冲进去,给云笙俩大耳瓜子。
——叫你不小心,叫你遭了君绋的暗算。如不是你无用,又怎会累得蓁蓁如此自伤?
他第一次从这幻境里看出了别的东西,那就是:自己在元蓁心中,很重要,非常重要!
既然如此,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那君绋再怎么诡计多端,在这一场情事里,赢得蓁蓁芳心的是他。无论前世今生,嬴的一直是他!
一瞬间,背后逃窜的声音仿佛都离他远去了,只有元蓁微弱轻缓的呼吸声打在他的胸膛上,一下,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却犹如鼓槌,捶得他心头发颤。
“阿蓁,你放心。”他说,“我明白了。”
窝在他怀里的元蓁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听着他郑重若誓言的呢喃,脸上的笑意犹如绚烂盛开的丽人行,又美又娇。
周围的灵气突然剧烈振动了起来,那些慌忙逃窜而出,却还没来得及走远的人犹如惊弓之鸟,惊慌尖叫,屁滚尿流,哪里还有半分仙人的风范?
见元蓁好奇地探头,陆云笙急忙遮住她的眼睛,“别污了你的眼。”
——真是没眼看!
吐槽的同时,他也明白,这些人的道心,彻底毁了。至于日后还能不能重拾道心,就要看他们自己机缘好毅力了。
若是空有机缘却无毅力,根本别想;但若是毅力超群,只是缺少机缘的话,却还有一线生机。
只因天道从来不会慢待努力的人。
等那些逃跑的人跑完了,陆云笙才说:“我们进去吧,看看里面的情况到底怎么样了?”
说着,他放开了元蓁的眼睛,却拉着她直接进了阵法漏洞,杜绝元蓁回头看到那些人的丑态的可能。
被如此小心翼翼地珍视,饶是元蓁自来独立,也不禁心头发暖,只觉得夫复何求?
“笙笙,”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带着平日里少有的甜腻,“有你真好。”
陆云笙忍不住温柔一笑,“那你可要抓紧了我的手,莫要松开了哟。”
“嗯,一定抓紧了!”
在元蓁的信誓旦旦里,两人一脚踏进了阵法之内。
阵法之内,一片狼藉。
无论是草木还是山石,都已经没有一块完好的了。众人对战散发出来的气浪堪比十级飓风,整个山谷都因此变成了一片废墟。
幸好仙人看东西不只能依靠眼睛,还能用神识。
陆云笙和元蓁一进来,就被兜头撒了一脸的砂石尘埃。
他们下意识地闭了气,用神识去勘察现场,此发现,一群使用灵力的人,在围攻一个使用魔元的。
不用多问,方才一样口中的长禹,就是这个人了。
陆云笙道:“他好像在燃烧本源,显然是不打算活着出去了。”
“是吗?”元蓁脸上露出了一抹危险的笑容,“既然如此……”
她取出了许久未用的红绫,把一瓶药粉放倒了红绫的一头,柔声道:“红绫乖,去把这瓶药,全部撒在那个魔的头顶上。”
红绫亲昵地蹭了蹭她的手心,卷起药瓶就飞走了。
神魔斗法不必凡间武林人士打架,没有那么多的辗转腾挪,这也就给了红绫更多的得手机会。
因为红绫是一品仙器,又十分柔软,可以无视大部分的术法攻击。
所以,它很快就找到了机会,把一瓶子药粉全倒在了长禹头上。
长禹对自己的修为十分自信,今日又是下了血本燃烧神魂,行动之间更加无所顾忌。
也会是因此,自头上突然多了点东西,才更让他大惊失色。
“谁?是谁暗中偷袭于我?”
他一边闪避来自四面八法的攻击,一面师徒找到偷袭他的人,嘴里还不消停,忙里偷闲地讥讽宜阳,“想不到,堂堂宜阳神君,也会做出背后伤人的勾当!”
元蓁“呵”了一声,踩了一缕清风便飞了过去,一边用量天尺控制长禹身边的空间,一边毫不留情地讥讽了回去。
“伤的就是你,说得你好像配做人一样。”
长禹含怒的一击被元蓁转移到了别处,他周围那些基本上打不中他的术法,则是被量天尺一引一带,全部打在了他的身上。
本来他在这山谷中和宜阳斗志斗鱼这么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骤然间被这么多属性不同却偶读满含仇恨的术法击中,自然十分不好过。
“噗——”
长禹喷出一口鲜血,漂浮在空中的身形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迅速跌落进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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