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翺眼皮一跳。
他确实在年少时和谭旻说起过这话，当时是想要劝他莫要太过执着于谭家嫡系争辩，免得气到自身，只是后来谭旻被嫡系害的差点没了命，谭翺这话就再也没说过了。
如今旧事重提，显然谭三叔公并不是准备忆往昔的。
直觉告诉谭翺，这个人怕是在挖坑呢。
而王大人嗤笑一声，心想着，眼前这位可是谭家的旁支，早早的就和谭家划清了界限，除了最近和谭御医走得近了些外，哪里还有什么族人？
于是他直接道：“真的吗？我不信。”
而谭旻则是抬起眼睛，重新复明的眸子格外晶亮，表情也格外温和。
他张张嘴吧，似乎想要争论。
但很快又闭上，重新笑道：“嗯，你说的都对。”
王大人：……
结合着刚刚这人所谓的“不要和蠢人争辩”……
虽然你什么都没说，但我怎么觉得，你在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