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只忙着谩骂讽刺少年,?却没有人知道,甚至于姜天所说的呕心沥血的抚养,也并非是真正的真实。
这十年来,?姜天从一个舞蹈学校的老师成为了拥有个人工作室的舞蹈大师,他的资产最早来源于漠白父母留下的遗产,?甚至他们一家都住进了漠白那栋别墅。
而后来少年的光彩吸引了众人的目光,?他的才能又为姜天带来了巨大的财富,?无数舞者送上音带与金钱,只为求姜天为他们编舞,?而他只需操控漠白来完成这一切。
没人知道少年在舞蹈教室的一次次独舞。
大家都在惊叹姜天编排的舞蹈是那么的充满灵性,?每一次滑步、每一次摇摆、每一次空中画圈,每个动作的衔接都令人惊艳,?怎会如此动人。
这十年,漠白的天赋被姜天运用极致,姜天成为舞蹈世界的权威代表,所有舞者都向他献上无上尊崇,没人相信是姜天窃取了少年的一切。
当一切的侮辱和谩骂袭来,即使是孤僻的少年也会受伤。
舞协为他的道德判了刑,?禁止他再参加比赛,所有的舞台都不愿邀请背负污名的他。
当漠白又成为那个只能孤独起舞的少年,姜天笑着将他赶了出去,?那个充满童年回忆的家门也对少年永远关上。
漠白失去了方向,?他没有地方跳舞了。
姜仰光登上世界舞蹈大赛的舞台,?当他终于拼尽全力跟上少年的脚步,?他跳着舞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拼命回忆着少年的身影。
那是引领他的光,可是光却陨落了。
少年身无长物,?苍白的脚踝浸入冰冷的海水,他永远停止了自己的人生,只愿海水能够洗去他的一身污名,带着他的灵魂干干净净地去往父母所在的天国。
姜仰光的心中永远记着漠白跳舞的样子,漠白只有跳舞时才是彩色的,他对舞蹈的爱如炙热火焰,感染着每一个看客。
作为漠白人生的旁观者,姜仰光曾无数次受到冲击,被带入到漠白的情绪世界当中。
姜仰光延续着漠白对舞蹈的热爱,将漠白的舞蹈重新带回舞台之上,在无数汗水过后,资质平庸的他终于突破自己,站到了世界舞蹈冠军的位置。
“光,据我所知,你每次比赛都选择姜天大师的经典编舞,这有什么原因吗?”其中一名决赛裁判好奇地问道。
“我跳这支舞只为致敬我心中的光,真正的天才,被舆论杀死的漠白。”姜仰光看着坐在裁判席的父亲,盯着他衰老的脸,一字一句地说着:“这些编舞都属于漠白,而不是姜天。”
“享誉全球的姜天,就是一个小偷,他霸占了漠白的遗产,极尽利用漠白来赢得自己的声望,却连编舞的署名都不愿意还给漠白。”
姜仰光露出一抹惨笑,他的声音在上空回荡,让每个观众都听得分明:“姜天就是一个窃贼,偷了漠白的一生、漠白的荣誉、漠白的天分。”
“我是姜天的儿子姜仰光,我见证了这一切,以有这样的父亲为耻!”姜仰光大声地说着。
他拼劲全力想要成为爬到舞蹈圈的顶端,他要在全世界面前为漠白正名,是他的父亲姜天窃取了他的天赋。
姜仰光目光冰冷地看着父亲,眼眶却涨得通红,泪水无声低落。在白炽灯剧烈的照射下,晶莹的眼泪呈现出美丽的折射,模糊的视线里好像出现了日思夜想的身影。
他仿佛看见那个精彩绝艳却背负污名的少年站在海边,回过身望着他,一脸轻松地微笑着,笑容跟幼时一样纯真。
“仰光,我走啦。”漠白歪着头,缓缓对他招手,轻声道别。
一切在此截然而止。
游鹿发现自己的手被身边的人紧紧攥住,当电影院里的灯光亮起,他侧脸看向身边少年那张俊美桀骜的脸,狭长深邃的绿眸如清澈的湖水带着波光,在灯光照耀的那一瞬,一颗眼泪滴落。
陈疏野,他……
哭了啊。
陈疏野狠狠抱住游鹿,两人之间密不透风,没有留一丝缝隙。“我好难过。”他将脸埋在游鹿的肩头低声说着,嗓音里带着压抑的沙哑。
“这些都是假的啊。”游鹿摸着陈疏野粗硬的平头,轻声安慰他:“我不是漠白啊,我是游鹿。”他的心柔软一片,为了这个长大的少年的眼泪。
“你看最后漠白不是笑了吗?所以,不要难过了好不好?”他低声哄陈疏野,“我舍不得让你难过啊。”
陈疏野的手臂桎梏着游鹿的腰,用力地抱紧他,他不敢回想少年脸上那般平静却绝望的神色。
那道站在海岸线的身影被海浪打湿,长长的发丝如蔓延的水草攀附着他瘦削的后背,当少年回首,美丽却苍白的脸离自己那般近。
陈疏野想要伸手轻轻抚上少年的脸庞,他望着荧幕中少年无欲无求的眼眸,平淡中仿佛带着千年的孤寂,让他心悸。
陈疏野不敢放开怀里的游鹿,害怕他也会露出一样的眼神,恐惧他会如漠白一样,消失在浅蓝至苍白的海天之际。
游鹿突然想起小时候的陈疏野也总是抱着他哭,唇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他靠在陈疏野的耳边,轻轻亲了一口,小声说道:“小野哥哥哭得鼻涕泡泡都出来啦,看起来好像撒瓜瓜哦~”
陈疏野:……
这糟糕的台词!怎会如此耳熟!
陈疏野难以抑制的悲伤倏地如潮水般褪去,他缓缓松开自己的双臂,抬起头盯着游鹿。
鲨人猪心游小鹿,笑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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