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不知道。”徐蓝芝再次笑了笑,“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我愿意跟他约会就约会,不愿意就不见他。如果他嫌弃我有病,那我就远离他。”
她漫不经心地说着,手指放在水流下,看着水龙头的水一分为二,“反正,开心就好,对吧?”
她扬起脸,冲白雪轻说:“我现在最欠缺的,不就是开心吗?”
玩具房里的陈疏野抱着游鹿沉默不语。
游鹿不知道徐蓝芝到底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要说那些话来让陈疏野难过,也不想追问陈疏野,就充当一个玩偶给陈疏野抱抱。
陈疏野呆呆地抱着游鹿。
“我……看见我妈咪吃药了,好多次。”陈疏野突然说,下巴抵着游鹿的肩膀。
“有一次,我晚上听见脚步声,下楼的时候看见妈咪一个人坐在餐厅。”
“当时没有开灯,但是月光照进来,我看见桌上都是撕开包装的药片,一片片随便扔着,妈咪的手指在上面划来划去,突然起身把所有药都扫到地上。”
“那天晚上,我坐在台阶上偷偷看她喝了一晚上的酒。”
游鹿被陈疏野紧紧抱着,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感觉他一定很难过,只能伸出手臂也抱紧他。
“后来我观察到妈咪一天要吃4次药,每次都避开我,吃完之后总是呆呆站在阳台看着楼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是我每次都好害怕。”
“我害怕……”
陈疏野到底害怕什么,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说不出来,只是有一股恐惧始终缠绕着他,让他不安。
这个恐惧,其实从很早很小的时候,就存在在陈疏野的心底,只是现在如同得了养分的藤蔓,突然张牙舞爪地在陈疏野的心里肆意生长,令他无法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