绸带坚定了我心中那个猜测,但我依旧保留怀疑,所以我又跑去问了母后大人,她告诉我,她给了你思叶庭的钥匙,我也刚好查到了你这几日都有去思叶庭一呆就是一下午。”
商晏玺顿了顿,深吸口气压下心底翻涌的情绪:“怎么,你还要继续否认吗?”
中途卿砚的手心捏了又松,松了又捏,他无数次想要打断对方的话,阻止对方继续说下去,却始终没能行动。
随着对方说的越来越多,卿砚的一颗心也悬的越来越高。
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么好的计划居然就败露在一条小小的蕾丝绸带上面。
以至于他现如今整个脑子都是空白的。
室内的气氛就如同一张拉满的弓,紧绷绷的,一触即发。
两人相对,皆是无言。背上早已被冷汗浸透,卿砚却顾不上那么多,此刻他的脑子里唯一的念头就是:他已经被发现了。
缄默良久,他狠狠掐住自己的手心,利用疼痛强迫自己从惊吓中苏醒,再抬眼时他的面上已然恢复平日的冷静疏离:“我不知道王弟你在说什么,如果王弟没有别的事那么请你先离开吧。”
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不想就此承认。
“秋诺!”商晏玺猛地站起身来,咬着牙喊出那个曾在心里默默念了无数遍的名字。
他双目赤红朝着对方逼近,拼命压下疯狂叫嚣的情绪,声线却无可抑制的颤抖着:“是你,是你回来了......对么?”
卿砚的身形一僵,强做镇定道:“王弟,您在说什么?”
商晏玺死死的盯着那人一贯无情的背影,恨不得将对方撕裂嚼碎吞进肚子里,良久良久,他抱头痛苦的闭上了眼,哑声嘶吼着内心的愤怒:“别再骗我了!你究竟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怎么,怎么就这么狠心?留下我面对你冰冷的尸体,在我好不容易和你重逢之时,又假扮成另外一个人.....看着我厌恶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似的连自己最爱的人都分辨不……”
“……对不起。”
看着商晏玺如此痛苦的模样,卿砚突然就好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放弃了所有的挣扎。
“不用跟我道歉,你永远都不用跟我说这三个字。”商晏玺如获珍宝般从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对方,将头深深埋进对方的肩上,失而复得的情绪太过激烈,让他的声音不由有些哽咽:“诺诺,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终于找到你了......你要答应我,以后不管你去哪里,都要带上我好不好......”
卿砚正欲开口提醒对方自己已经变心的事实,就感觉到肩上被冰凉的液体浸湿,他张了张嘴,嗓子眼里干涩无比,那些在心里练习过无数遍的狠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了。
“诺诺,诺诺......我爱你......诺诺......”
商晏玺入了魔似的一遍一遍的叫着这个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他平静下来。
他嗫嚅着嘴唇低头吻上对方圆润的耳垂,如同对待着什么价值连城的珍宝,小心的、珍惜的,甚至是虔诚的,去细细的吻着自己最珍贵的宝贝。
爱人在怀,豆大的泪珠连成线从他闭上的眼里滚落,他却从未像今日这般满足过。
即便卿砚看不到他的表情,却也能感受到他那沉重到令人窒息的爱意。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个男人当初是有多么的高傲尊贵,霸道的不准任何人忤逆,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卿砚的眼睛突然就酸胀了起来,一直以来坚硬冰冷的心被男人滴落的泪珠烫的发疼。
商晏玺如获至宝般一边温柔的吻着卿砚,一边说:“诺诺……诺诺……我好想你,我们好不容易重逢了,我们再也不要分开了好不好。”
卿砚痛苦的闭了闭眼睛,然后艰难的开口:“既然你都已经知道了蓝沐·斯里兰卡是我假扮的,那么那天我说的话你应该也都听的一清二楚,商晏玺,对不起,我们回不到从……”
“诺诺!”
话还没说完,他便被对方猛地打断了。
商晏玺摇了摇头,仿佛没事人似的扯开嘴角笑着:“诺诺,别开玩笑了,那天的话,以及刚刚的话,我都可以当做没听到过。”
他向来阴郁的目光渐渐柔和下来,抬手将对方脸侧散乱的发丝一根根的理顺:“这一次你的身体很健康,这个世界里的医学也很发达,我们一定可以在一起很久很久的。”
卿砚心如刀割,眼泪默默的掉了下来,却依旧只能木然的开口:“商晏玺,你不要自欺欺人了,我爱上了别人……我不爱你了,商晏玺,我不爱你了。”似乎是被“不爱”这两个字刺激到了,商晏玺的情绪突然就崩溃了:“别说了!求你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豆大的泪珠顺着他的脸颊啪嗒啪嗒的落下,他的嗓子沙哑而难听,仿佛失去了伴侣的雄狮般,在绝望的哀嚎。
卿砚哭着摇头:“你不能总是这样自己骗自己,我不爱你了,我们俩继续在一起也是同床异梦,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想再和你在一起了,我有我想要追寻的人,你……放手吧,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好不好。”
“不可能,我不会放手的……诺诺,我不在乎同床异梦,你别离开我好不好……我一定会想办法让你忘掉那个人,再次爱上我的。”
商晏玺死死的将人抱在怀里,生怕和之前一样一个没注意就被人逃走了,他太怕了,这个人的能力是那么的神奇,只要对方想,他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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