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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皇后娇纵起来真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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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抱抱糖墩(上)(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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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码您脑袋还好好地在脖子上搁着呢。”

    她说起从前听来的一些政事,“奴婢听说,越北种毒草成风,害人上瘾,朝廷派了三回钦差,都被活活烧死了,先帝都没收拾得了,陛下一登基,就全给杀了——甭管是瘾君子还是制毒的,拢共杀了几万人,越河里流的全是血,您就说狠不狠吧。”

    星落这下全没胃口了,一推眼前的汤碗,十分作心。

    “得,昨儿早午晚没吃上,今儿早饭也交待给你了。”

    青团儿吐了吐舌头,便给姑娘认了个错儿,侍候姑娘进了早饭,这便陪着往太皇太后宫里请安,太皇太后今儿约了几位老太妃打马吊,一大早就摸上了,星落陪着看了一晌午,四六不知的也无趣,这便回了东暖宫,小睡了几个时辰。

    到得那日头西落的时候,就听外头有小内侍鲜亮的嗓音叫人。

    “黎姑娘,太后娘娘宫里传您过去呢。”

    星落小声啊了一下,这便携着青团儿出了门,正见一个脸熟的小内侍在外头抄着手说话。

    想了想,正是前些时日把她从司星台上叫回来的那个,名字唤做童亮的。

    见姑娘出来,童亮眼前一亮,嘴角挂了三分笑。

    “姑娘近来可好?奴婢给您问安了。”

    星落心里装着对林太后的小小畏惧,轻笑了一声,说了句尚可,又问道,“可知娘娘有何事?”

    童亮面上不露分毫,可心里却替黎姑娘叹了口气。

    昨夜太后娘娘心里头就不舒坦,直说什么哀家好容易养大的皇儿,莫说是九五至尊了,即便是个凡夫俗子,也不该被一个姑娘家当众撒泼,这口气一直憋到了今儿晓起,又听闻皇帝非但没将那狗胆包天的小姑娘给治罪,竟还一大早跑过去送什么吃的喝的去了,林太后的心里啊,更是不舒坦了。

    见姑娘这般问,童亮笑的妥帖,“太后娘娘心里不舒坦,叫您去为她诵会儿经,走吧?”

    星落哦了一声,虽还有些忐忑,但赤诚如她,总觉得太后娘娘不会太过为难自己,既是听诵经,去便是——太皇太后娘娘不是还打算为她请个国师的官儿做做嘛。

    这便应下了,她笑着让童亮等一时,“童中官稍侯一时,我去换身儿体面的衣裳。”

    待携着青团儿在那林太后长秋宫慈萱堂正中央站定时,便遭受了林太后的好一番打量。

    太后娘娘如今不过三十九,保养得宜,宛若三十许人,她生了一张容长脸,眉眼十分地婉丽,她此刻眉间有根筋抻着,闹的头疼欲裂,再见到那小姑娘站在殿中,像个雪玉做的妖精似的,也不跪也不拜,只说了句太后娘娘慈悲,便没声响了,愈发的心情不美了。

    她撑着头,叫她上前来,给她念一念经。

    “能叫人听了解除病痛的,都念什么呢?”

    星落见太后娘娘半眯着双眸,有些乏累的样子,这便关切地说道:“小道这里有一篇《元始无量度人上品妙经》,可为娘娘诵读,自可消除罪业,福寿臻身,远离诸祸……”

    她小心翼翼地说,“只是若是当真有病痛,还是要请医治病……”

    星落的话音还没落地,那宝椅上的太后娘娘忽得睁开了一双妙目,其间有厉色闪过,冷冷望住了星落。

    “自可消除罪业?”她重复着这几个字,接着质问道,“哀家养育天子,善待后宫,先帝都称哀家贤德恭良,如何在你口中,竟是要消除罪业?”

    她拿住了星落话里的话柄,紧咬不放,“莫不是在你的心中,哀家这偏头痛,竟是罪业太深所致?”

    星落有些害怕,愕然地摇头否认,“娘娘,小道只是复述上品妙经的经文,并无半分揣测指摘之意……”

    太后娘娘却不再听她的话,手一扬,叫她出去跪着去。

    “哀家见你数回,不管是面见天子还是太皇太后,你这膝头从来没弯过。昨日你忤逆天子已然罪不可赦,今日再犯,哀家再饶你不得,去寻个甬道跪着去,好好地想一想你的罪过。”

    说完,便闭上了眼睛,再也不看星落。

    星落骤然被降罪,一时还反应不过来,小宫娥却已来引路:“姑娘随奴婢去吧。”

    星落心里委屈地什么似的,眼圈一红,险些便要落下泪来,可惜那宝椅上的菩萨早就闭上了眼。

    她无可奈何,装了满肚子的委屈,慢慢地跟着小宫娥去了。

    小宫娥一路引着她,往宫后的甬道上跪了,那小宫娥倒有些知趣儿,细声道:“……这人少,娘娘消了气,奴婢就唤您起来。”

    小宫娥心里门儿清,瞧着太皇太后待姑娘的好,陛下昨儿被当众下了脸子却还追了出去,就晓得这姑娘往后有大前程。太后娘娘原意一定是想叫她跪在人来人往的甬道上,当众下她的面子,她却带姑娘往人少的地界去了,权当给自己找个前程。

    星落忍着泪应了声好,那声气儿小猫儿似的,委委屈屈的。

    “成,眼看着就要下雨了,你快些躲到廊下去,别叫雨给浇了。”

    小宫娥望着姑娘瓷白的委屈小脸,有些讶然——自己个儿还委屈着,还能分出心关心别人,这姑娘是真善呀。

    星落红着眼眶跪着,膝下的青石板冰冰凉,凉到了心坎里,她仰头,好叫眼泪不往下掉,可泪珠仍不争气地划过脸颊,落了下来。

    她开始小声啜泣,若是娘亲祖母知道她在宫里头被罚跪,怕是要把把心疼坏了吧——她哪儿时候受过这样的委屈啊,便是在老君山,她不念经净赖床,年年考校道典释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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