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的号角吹起,?长长地传达到城内外每个角落。
温无玦感觉到自己腰间的那只爪子慢慢地移开了,他若无其事地退后半步,与萧归错开距离。
萧归怀中落空,?不满地睨了他一眼。
李凌在旁边瞧得暗暗纳闷儿,什么时候皇上和丞相这么亲近了?
此时军队即将开拔,萧归只能悻悻地上马,?长.枪一挥,?喝道:“出发!”
一万骑兵浩浩荡荡,?整装束甲,马蹄扬起漫天尘土。
温无玦望着军队远远离去,?悠悠地回身,?舒了口气,终于把这祖宗送走了。
攻打红荆山之前,就让他守在临庸吧,省得在跟前没事找茬。
临庸城。
昌平洲中的偏僻小城,?地处北境,?与西北平原接壤,地少人稀,连年被邻居胡虏骚.扰。
临庸与主城昌平之间相距不过四十来里,萧归率领的全是精锐骑兵,不消半日便奔到了临庸城下去。
远远望去,?但见临庸城下狼烟遍地,折戟断刃,?斑斑鲜血似乎还没来得及清洗,城墙头上竖着一面虎皮大纛。
那是胡虏的旗帜。
大纛下方隐隐约约挂着两个人头,满面血污,瞧不清楚模样。
显然,?临庸已经沦陷了。
众人一路疾驰而来,这时一致地沉默了,整支军队中只有零星的马蹄哒哒的声音。
萧归手握缰绳,脸色阴阴的,凛凛寒风中双唇抿得死紧,眼神如深潭。
李凌跟在萧归身后,无声地叹了口气,“可惜了我大梁的将士!”
他顿了顿,低声道:“皇上,他们以逸待劳,我们长途而来,况且临庸城易守难攻,我们需要从长计议。”
萧归没有说话,只紧紧盯着城楼的方向,身下的白马在原地打转。
这时,城墙上方忽然冒出几个人。
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被押上城楼,推推搡搡的,后面跟着一个肥头大耳的男人。
“嘿嘿!小皇帝!你终于来了!”
那男人笑得极其夸张猥.琐,“可惜呀,来迟了一步!城池已经被我们占了,将领已经被我们杀了,女人被我们玩了。嘿嘿,想要攻城吗?你敢来就试试。”
李凌认得那男人,那是西北胡虏的首领的儿子胡琪塞。
十年前在战场遇到过,这个人是凶悍有余,韬略不足,且为人极其猥.琐下流。
他低声提醒道:“皇上,不要被他激怒,此时不是攻城的最佳时机。”
萧归没应声。
胡琪塞站在城楼上轻蔑地看着,他知道大梁的小皇帝是个纨绔东西,没什么本事,因此故意在这里激怒他。
“啊啊!”
女人惨叫不断,只见两块城墙垛口之间,女人被仰面按在上面,寒光闪闪的金刀置于其脖颈间。
那刀刃只需轻轻用力,只怕众人便会亲眼看到一颗脑袋从城门上掉落下来。
萧军中不乏热血男儿,见一个弱女子被如此欺凌,个个都横眉立眼,攥紧了拳头。
“这些该死的小骚达子!”
“欺负女人算什么?”
……
后军起了骚动,李凌一个眼色扫过去,让他们通通闭嘴。
“皇上,不可中计……”
城门上的凌辱还在继续,女人的惨叫声持续传来。
胡琪塞瞧着远处那一动不动的军队,哈哈大笑。
“小皇帝!这是不敢攻城吗?那我们可就不客气了!兄弟们,给他们看一场活色生香!”
“哈哈哈!”
猥.琐的笑声不断,只见那女人剧烈挣扎起来。
那些禽兽居然要公然强.暴妇女?!
对于铁骨铮铮的男儿来说,无异于奇耻大辱!萧军骚动起来,恨不得冲上去撕了那群禽兽。
还没等他们发怒。
下一瞬,一支漆黑长箭破空而去,裹挟着凌厉之势,猛然冲上城墙。
众人还没看清楚怎么回事,就见城楼上的施暴骤然停了,身材高大魁梧的胡琪塞直直倒了下去。
胡虏们手忙脚乱地围了上去。
萧军愣了半晌,才发现他们的皇上手中拿着一架小巧别致的物件,像是弓箭,又像是机弩,不知是什么玩意儿,刚刚那支长箭,似乎是它射出去的?
这是什么神奇兵器?速度这么快,所有人甚至都没反应过来。
李凌却心知肚明,暗叹这木弩的威力,当即大声喝彩:“击中了!皇上好箭法!”
萧归面上冰寒一片,收了手中的木弩,毫不犹豫地下令。
“攻城!”
李凌这次没反对了,敌军首领已经倒下了,不知死没死,但此刻城里铁定一团乱麻、军心不稳,正是进攻的好时机。
将士们早就忍气吞声许久,此刻听到萧归一声令下,千军万马如同悍匪一般,奔涌而出。
一时之间,冲车呼啸着撞击城门,一下一下地闷响。
云梯一架架地撑地而起,士兵们一个个悍不畏死地爬上去,被石矢撞了下来,又继续猛地冲上去。
重弩之下,飞箭如雨点一般,飒飒而去。
局势一片混乱。
萧归始终不为所动地站在望楼车上,一下又一下地敲击鼓面,冷静地观察战况。
敌方的箭矢破空而来,落在他身侧,也不见他动容一下。
这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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