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单方面开窍可不行。
对面的宋白看着那俩人,觉得虾仁猪心。
姜时喝完潭花茶,打算休息了。但江肆淮还坐着不走,她奇怪:“你怎么还不回去,难不成也要泡?”
话音刚落,感觉自己被男人一扯。姜时整个人没站稳,直直地趴到了他怀中。地上因为刚才的缘故,掀起了水花。男人手指轻轻撩开她额前的碎发,目光盛满了星空。
姜时能从他的瞳孔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姜时:“???”
男人静静地看着姜时,“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空气中愈发的静谧,姜时和江肆淮几乎是鼻尖对鼻尖。她惊了下,不断往后退去。但男人抓她得手过于紧,姜时无法退缩。
就算是傻子,这回也能看出来了吧。
江肆淮的眸光带笑,就这样有一下没一下地看向姜时。怎么小时候机灵的林春苗,长大就傻了呢。
“我晕倒前,你没听见那些话吗?”江肆淮低低地说道,耳语在旁。
#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
#这么久以来,都很想你……
整个人像被击中,姜时不敢看他。她默默地移开目光,“你说什么了,当时风有点大。”
江肆淮嘴角翘了翘,“我也不记得了,要不你给我回忆回忆。”
刚才还有些被迫害羞的姜时瞬间情醒,她看了看江肆淮。不记得了?他不对劲!
姜时又看向男人那双深邃好看的眼睛,心下咯噔。她伸手,就要碰到江肆淮的脸。忽然,双手合拢一掌就打到江肆淮的脖颈上。
男人吃痛地松开手,不悦。
“我看,今天那个妖就是你吧。说,是不是你夺了江肆淮的身体!”姜时眼神严肃,上次她被蜈蚣精那般也是如此。
说出些奇奇怪怪的话。
江肆淮无言,“你上辈子脑子是不是被猪撞过?”
刚才的气氛全无,他冷了下脸。姜时再度提剑,“你撞我你还好意思说。”讽刺江肆淮是猪,一套一套的。
“说,你这个臭妖要对江肆淮做什么!”
江肆淮:“……”
他正要开口,眉头紧蹙。
那种痛感又来了,江肆淮的手指按在胸口。头上冒出细微的汗珠,另外一手扶住桌边。姜时见他不像装的,迟疑。
“江肆淮?”
“我没事。”很快,江肆淮又恢复了过来。像是无事发生,他懒得让姜时担心。那张清冷的脸,又变得几分淡漠。
原本还想让姜时知道自己的心意,但是……江肆淮想到自己这个奇怪的病症,眸光微暗。至少,得等到不再疼的时候再想其他的吧。
他起身,和姜时说了声乏了就走了。
被晾在房间里的姜时只想把若尘喊来问问,那百医丸是不是过期了。
姜时打了个哈欠,今天赶来辞云都太累。还赶着去找若尘拿药,属实是困。她看向干净的床铺,一边脱外套一边躺过去。
刚要闭眼走廊中传来了惊天般的叫声,直接把姜时给叫懵了。下一秒,姜时感觉一股强大的力侵入了她的房间。
姜时再抬头,门没了。
她门呢!!!!!!!!
罪魁祸首:江肆淮。
男人紧张地冲上前,没注意到姜时穿得轻薄。他皱眉,“没事?”
姜时看了两眼几近透明的衣衫,再看看这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她拿起地上的鞋子就往江肆淮身上丢去,爬爬爬。
半盏茶的时间。
姜时和江肆淮一起走到发出尖叫的房间外,那排都是段家丫鬟住的房间。声音是从最后那个房间中发出来的,是个小柔的丫鬟。
江肆淮快姜时一步走进去,那小柔双手捂脸。他冷冷地看过去,注意到小柔的手上有两个小圆伤痕。宋白惊呼,他今日见到的宁月手上也是如此。
“把手放下来。”
江肆淮开口。
小柔不敢松开手,生怕被人看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她浑身颤抖,往角落躲。
江肆淮没有耐心,随意一挥手。小柔的手就不受控制的放下,她双眼浑浊脸上凌乱。
“这也和宁月的症状相同!”宋白又惊呼。
姜时还没来得及踏进屋子,就听到“噗通”一声。小柔摔在地上,紧紧地拉住江肆淮的衣角。她哭得梨花带雨,让人甚是心疼。
“江公子,我不是妖。江公子,我不是妖。”小柔明显是知道宁月的事,生怕自己也被当做妖。
这里的动静过于大,一时间有好些人都跑来。但大多数,都是吃瓜。
没人去扶。
姜时看得怜惜,她连忙走上前。扶起小柔,温柔地问:“可以告诉大家,发生了什么吗?”
丫鬟小柔咬唇,房间里的人太多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又怕被他们知道,被赶出段家。小柔收回手,低着头不愿开口。
但她不说话,江肆淮也有办法。
“你若不说,便去照照镜子。”
小柔:“……”
她知道江肆淮和姜时他们是公子结识的修仙者,他们一定有办法帮自己。小柔连忙把压在枕头下的金凤钗递给他,边哭边道。
“这个,是我看到公子落在桌上。我…我一时起了心思,才拿的。本来想明日当掉,换些银子。但睡觉前,觉得这钗子过于华美。便想着,先试戴一下。结果,就感觉自己像被灼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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