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时还是露了些底出来,那真力根基绝不可能是魔修一路。”
澜灵素虽已猜到,此时仍不免暗暗心惊。
若真是玄门正宗里有人暗通魔修,处心积虑布下陷阱,其目的便绝不仅仅是为了嫁祸给玉露宫,其中定然隐藏着更大的阴谋。
只是没想到林芫贞会同她说这些,正琢磨间,就看林芫贞已撒好了酒曲,上封盖好,轻轻拍了拍,笑道:“成了,过几日,你尝尝我的手艺如何。”
她面上春风和煦,仿佛刚才的话从来没有提起过。
澜灵素知趣,当下也没有继续追问,帮着她一起将东西都收拾好了,此刻天色也晚了,累了许多天,难得闲暇,于是便早早休息了。
她睡得沉,连林芫贞半夜走了都不知道,早上醒来时,只见着一封书信留在桌上。
说是忽然想起有要事,不好多打扰。
虽然相处时间短,但忽然之间少了个人,澜灵素竟有些闷,坐在榻上,捏着那封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怅然叹了口气。
说有要事,其实应该是去找那个人了吧。
该说什么好呢,毕竟这是林芫贞自己的私事,但她就是见不得渣男,哎……
烦闷的时候,她就想去后头竹林里转悠两圈。
想起缸子里的那些还在发酵的米酒,她忽然有了个主意!
“朱丽叶,咱们去酿竹酒好不好?”
“唧!”
说话间,她便绯色纱裙飘飘,一把抄起朱丽叶,又拖着那缸子去了后面竹林。
挑了几根姿态美好的翠竹,她那法器钻了洞,将米酒塞进去,然后封了洞,并在这几株竹子上做好标记。
等干完这一切,回过头来时,就看徐承祯竟站在身后。
澜灵素:“!!!”
她惊得后退一大步,手抚着自己道:“师叔,一声不响的,吓死我了。”
徐承祯此刻仍是那一袭飘逸的白袍:“你在那做什么?”
“酿酒啊,竹酒,等好了,师叔也尝尝。”她含笑反问他,“师叔,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将我忘了呢。”
他的眸光从她俏脸上略扫而过,随即又看向一旁的竹子:“林芫贞离开清雩山了,师尊让我来瞧瞧。”
“……”
好么,闹了半天,还不是为了自己。
澜灵素撇撇嘴:“嗯,她走了,说是有事,我也不知道什么事,这个是她留下的书信。”
说着,便从乾坤袋里掏出那份信,想想,还有昨天炼出来的丹药,全都一并塞给他:“拿去,拿去,赶紧回去跟你师尊交差!”
“你又怎么了?”徐承祯不由皱眉。
还问自己怎么了!
澜灵素当即就生气了:“师叔,你都不知道,我差点就被轩珩真人赶出清雩山了。”
“怎么回事?”徐承祯脸上微微一滞,他竟半点风声都没听说。
“还能如何,轩珩真人知道我娘是澜若滺了,不过,幸好掌门在,没让他赶成,但是我也心里不安定……你看,你都不知道,回头要是哪天我也离开清雩山了,师叔,你会不会去找我?”
想到这个,她就悲从心中来。
“万物枯荣,世事无常,若真的长久不变,或许才是命中之殇……”
“停停,打住!师叔,你是剑修!修道的好吗,不是佛修!”
澜灵素只觉头大,也搞不懂天权究竟怎么回事,从上到下,人人都是佛道双修。
这么修行,不都要修乱了吗?
“师叔,你还没回答我呢,要是我离开清雩山了,你会去找我吗?”
在她期待的目光中,他缓缓摇了摇头:“不知道。”
澜灵素:“!!!”
不知道?神特么不知道!
“原来是我自作多情了,还以为师叔对我来说很重要,我也对师叔很重要,原来……我不过可有可无。”她幽幽一叹,竟让人分不清真假。
难过是真难过,相处久了,就是小猫小狗也都处出感情来了,哪天丢了,也会伤心不舍好久。
他可倒好,自己活生生的这么大一个人,丢了,问他要不要去找,他居然不知道!!!
这世界上,最讨厌的三个字就是“不知道”了。
“我要回心岛了,承祯师兄,告辞。”
收敛了神情,她都不看他一眼,当即就让朱丽叶变成冰蓝色的神鸟,跳上它背,“嗖”一下就飞向内门。
一丝血红的光从徐承祯眼底浮过,他轻声自语:“没人能将你赶出清雩山。”
·
回到内门之后,澜灵素粘着妙清悠闲地过了几日,这天午后,她居然又接到了传令,从心岛到主峰正殿时,代掌门广成真人和礼宗绝尘真人都在,可是堂下弟子却只有徐承祯一个。
澜灵素心中“咯噔”一下,虽然不知道接下来又是什么“师门任务”,但该不会是只让自己跟徐承祯两个人去吧?
想起来她还生气,这些天,他居然一次都没来找过自己!
一次都没有!
好的友谊,都是相互维系的,现在她好徐承祯这样的,像是良好的友谊吗?
再这样继续下去,她不就要成了传说中的舔狗了?
那是万万不行的!
这边行礼之后,就听广成真人朗声道:“承祯、灵素,后日便是天海城少城主大婚之典,门中早已接了喜帖,此番便由你二人前去致贺,其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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