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玉露宫,玉露宫就算要抓药鼎,那也不是什么猫儿狗儿都能入眼的!
这些玄门大宗什么本事都不行,无中生有最在行,眼前这些不过是冰山一角,回头还不晓得有多少烂账都算在玉露宫头上呢。
澜灵素越想越生气,眼睛里都要冒火了。
徐承祯将她气鼓鼓的样子看在眼里,垂眸看了那那些腐尸一眼,皱眉道:“他们体内的真气早已散尽,这皮色上的褐斑是尸毒,指甲足有两寸长,体内阴煞聚集,一遇生气就会尸变,应该是养尸之术。”
众人:“!!!”
方承礼他们三人互望了一眼,眼中又是一凛,似乎对“养尸”二字颇有些忌惮。
既然是养尸术,那就跟玉露宫没啥关系了。
澜灵素不由挑眉,心里好过了一点,至少还有师叔这样的明事理的人,要不然她们玉露宫可是要被冤枉死了。
不过,究竟是什么人竟然用这等下三滥的卑鄙手段栽赃嫁祸玉露宫?
“你笑什么?”肖承祐突然问道。
澜灵素眨眨眼,一脸疑惑望着他,她正满腹恼恨呢,怎么会笑?还笑出声了?
“承祐师兄说什么呢,我一直都没出声啊。”随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只见她一双杏眸噙着震惊,“师兄怕是听错了吧,别撞邪了……”
“唔,承祐师弟,应是你听错了,灵素一直都没出声,对吧,承祯师兄。”方承礼也开口道。
徐承祯点头应了一声。
“这帮魔修妖人居然用如此卑劣手段残害我玄门弟子,此番定要斩草除根,杀他个鸡犬不留!”
久久未出声的唐灵涣忽然开了口,这话不由自主便透出几分狠劲,怎么看都不像是玄门正宗弟子所言。
徐承祯眉梢沉了下,又朝地上另外几具腐尸望了望,转向方承礼道:“瞧这几个服色,定是有人处心积虑在此养尸,为祸可大可小,须得愈加小心,稍时探明情况,若无十足把握,便须及时撤回,以免步他们后尘。”
方承礼神色凝重地点点头。
徐承祯顿了顿,又道:“罗天门是我天权同道,不幸遭此横祸,实在叫人惋惜,若放任尸身留在这里,是为不义,权且带回去吧,日后再转交罗天门便是。”
三人应了一声,仍是肖承祐上前,掐诀曲指,凌空在腐尸周身大穴上虚点一遍,如同分筋错骨,跟着催动真力,指间喷出股股烈焰般的热浪,将尸身焚化,那身上的道袍却不损分毫。
虽不是什么高深手段,却也让澜灵素看得目不转睛。
天权弟子果然多才多艺,每一个人都会好几门功夫。
须臾之间,那腐尸已被“烧化”得一干二净,只剩下一片灰白的粉粒。
肖承祐神色郑重的用破烂道袍将骨灰都收殓包好,系在腰间。
徐承祯见他已处置停当,目光转开,扫向河面指着渐渐飘远的棺材道:“咱们用那东西做船吧。”
说着纵身跃起,轻飘飘地落在棺材里。
方承礼他们随即会意,跟着也都跳了过去。
澜灵素:“!!!”
不要了吧!刚才那些腐尸还一直躺在里面呢,这样站进去真的没关系吗?不脏吗?
对这件事,她身心都是拒绝的!
可眼瞧着他们都毫无顾忌,澜灵素心里不免有些着急。
之前的蝙蝠大阵就已经给师叔添了麻烦,现下……
她一咬牙,将心一横,祭出伞剑飞了过去,但是却只落在了棺材的边沿口上,并没有站在里面。
徐承祯瞧在眼中,没去管她,对旁边低声道:“前方说不定还有腐尸,要是数量众多,地势又窄,便不易对付,还是起一盏灯,把咱们生气掩住,省得麻烦。”
他说着,抬手袍袖一拂,从水中吸起大半块尚算完整的棺板,打横搁在中间。
仍是肖承祐取了一盏古旧的铜灯,放在棺板上,又取竹笔从脚下蘸了些尸蜡,在黄纸上写了符咒,贴在灯座上,搓指点燃灯芯。
一点萤虫般碧幽幽的火光窜起,周围也跟着稍稍亮了几分。
众人不再言语,屏气凝神,任由棺材顺着水流的方向朝洞穴深处飘去。
往前行了片刻,沿途果然又见许多棺材浮在河面上,他们从旁穿过,并无异状。
转过一处大弯,河道陡然变宽了许多,虽然不如刚下来时那片溶洞开阔,但也丝毫没有压抑之感。又往前走了一段,那股阴森的冷风似乎又大了些,扑在脸上极不舒服。
澜灵素眼皮子突突直跳,忍不住垂眼朝下看了看木棺划过的水纹,发现水流的速度比之前快了?
水流怎么会突然变快了?
正要提醒徐承祯,就看方承礼朝斜前方一指:“看那里。”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那里洞顶和石壁忽然变得平整光滑,竟像是人工开凿的一般。
又走一段,平整的石壁上又变得像蜂窝一样,上面全是黑漆漆的洞窟窿,也不知道是谁吃饱了撑着,在这种鬼地方搞这么大阵仗。
方承礼道:“师兄,此地实在难以捉摸,依我之见,不宜继续深进,还是赶紧退出去,等师门传令。”
徐承祯默然沉思,似乎是在权衡利害。
就在这时,忽然传出一阵尖如苍枭的阴损笑声,听得人浑身寒栗促起。
“嘻嘻嘻——”
澜灵素霍然转头,就看一个黑影从头顶石壁上一处洞口内闪过,也不知道究竟谁,抬指虚点,劲气激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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