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能松口气啊,刚才一个妖字,可是太吓人了,我还以为又有妖怪来了。”
“不是因为徐承祯就是妖?”唐灵涣显然不信。
澜灵素望着他道:“那日,我已经将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掌门、涵虚真人和广成真人,承祯师叔怎么可能是妖,之所以广成真人挑你跟我们一道,为了也是让你放下偏见。”
唐灵涣:“……”
“再说了,要是承祯师叔真是妖,真人看不出来,神鹤还瞧不出吗?那可是咱们天权的镇派神物,你看掌门带着神鹤出现的时候,神鹤可没有异常吧。”
害,她也就是信口胡说,绞尽脑汁找“证据”。
如果说,为什么神鹤没有发现徐承祯是妖,澜灵素觉得应该得益于谛空法师的神佛血脉,还有那串念珠里,谛空法师留下的佛印。
嘿嘿,她都知道,但她偏偏谁也不告诉!
承祯师叔的安全就靠她来守护了!
毕竟她也是收了人家父母好多好处的呢,捂脸。
话音刚落,那数十只羊竟忽然一起转过头来,一双双本来平静的眼睛青中带赤,戾气森寒,衔着草根的牙齿“咯咯”咬磨,唇角还滴着黏稠的涎液。
刺耳的尖嚎声中,那群山羊纷纷扬起前蹄,头颅折断似的向后仰起,胸腹间皮肉从中剖裂,朝两边翻开,里面竟钻出光秃秃的人头来。
有些大半已脱出了羊体,浑身不着寸缕,一个个都只有十余岁少年般的身形,体色发青,又沾满了羊血,还隐隐蒸腾着热气,倒像是活生生刚剥了皮似的。
不仅如此,他们的眼神居然和刚才的羊眼的神色一模一样。
此刻就看这群不知道是羊还是人的东西,张开血红的嘴,呲着满口森森利齿,手脚并用着,如同恶狼一般蜂拥扑来。
澜灵素:“!!!”
这是什么辣眼睛的东西啊!
她只觉一阵恶心欲呕,蹙眉别开头,更是连说都说不出来了。
而唐灵涣已经祭出双剑,昂然而立,神色淡然,根本没将这伙怪物放在眼里。
按理说,澜灵素也应该将剑拿在手里,准备战斗,但是眼前的东西太恶心了,她半点也不想让自己美美的命剑沾染半分。
可就看唐灵涣顺势横劈,将一名扑近的妖人斩做两截。
她瞥见对方剑刃上沾着的那抹黄绿色,也不知是那妖人的血,还是什么肮脏东西,恍然间就觉有股腥臭冲鼻而来,当即就更坚定了不用剑的决心。
可是几名妖人又“嗷嗷”尖嚎着扑到跟前。
还不等她躲闪,就看唐灵涣手中双剑转轮般翻卷如飞,斩去头之后还尤嫌不足,跟着纵劈下去,将那妖人身子砍做两截。
砍完眼前这几个,竟追着别处的去了,仿佛心中有股戾气无处宣泄,直要将眼前一切都砍光斩尽了才肯罢休,思之不由心生寒意。
澜灵素:“……”
徐承祯也注意到了唐灵涣的不对劲,眉间皱起,瞥着那满地的断肢残臂,道:“唐灵涣,停手!”
唐灵涣虽听出徐承祯语声不悦,登时隐去眼中的狠戾,却没有收剑,只站在那里冷冷地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