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天权‘承’字辈的弟子,大家不要胡乱猜测,如果承祯就是妖,他掳走灵素之后,为何又要带着她回清雩山?自投罗网?”
顿了顿,他又看了眼涵渊,然后望着众人道:“至于承祯命剑一事,既然掌门来了,那届时自然会给大家一个明确的答复。”
“不错,今日我天权有弟子遇害,对方还将尸身直接丢在我清雩山山门,寓意何为,自是不用多说。”广成真人也沉下脸来,努力将话题引导向别处。
澜灵素忽然觉得,幸亏之前没有脑子一热,让半妖形态的师叔去找真人求救。
人、妖、魔之间永远都有跨不过去的鸿沟,永远都是对立的。
心下一叹,眼神也变得郁郁起来。
“弟子有一物还请掌门过目,承煊师兄一事,必定与玉露宫脱不开干系。”唐灵涣忽然又开了口。
澜灵素:“???”
还有完没完了,就死拽着玉露宫不撒手了是吧!
澜灵素觉得自己要被气得心梗了,也不懂这世间上为什么还有这般冥顽不灵的人。
涵渊眸光一动,唇间含笑道:“何物?”
只见唐灵涣右手一翻,一朵白玉雕的梨花便出现在手中,然后恭敬地捧给涵渊。
“咦,与我斗法的那个魔修妖人身上也有这样的花。”
肖承祐一看那花,当即也开了口,他还不忘扭头看向澜灵素:“师妹,那花不是在你那儿么,赶紧拿出来给掌门看看。”
澜灵素:“……”
别问,问就是十分后悔。
虽然极不情愿,但是她还是深一口气,将那朵一模一样的花拿了出来。
望着两朵一般无二的花,所有人都愣住了。
“据说玉露宫所在的阴月岛,有一种特别的梨花,与寻常梨花不同,那种梨花常年开满枝头永不凋谢,而且馥郁芳香。”
长宁真人说得就跟自己去见过似的,要不是他年纪大了,澜灵素都怀疑他是不是曾经在玉露宫当过药鼎。
涵渊轻蹙起眉,却并没伸手去碰那白玉雕成的梨花:“可是玉露宫从来都是独来独往,从不与任何门派为伍,这……”
“掌门师弟,这事虽无实证,但和玉露宫决计脱不得干系,再加上这些年来的重重血案,难道都有假么?师弟莫不是想为那帮玉露宫妖女开脱吧?”
长宁真人这话已有几分要撕破脸的意思,涵渊却仍是一笑,可是眸光却慑得众人一凛。
“长宁师兄说得哪里话,我天权只问是非,不管门户之别,倘若查证属实,我天权必会秉承公义,但只凭一时猜测便妄动干戈,却叫真正的奸人在背后得意,那才是我天权之耻,我言至于此,请师兄自思自量。”
开口闭口便是“我天权”,似像是将长宁真人排除在天权之外了。
众人都不敢说话,长宁真人似乎也知道闹下去,决计讨不着好去,只得恨恨道:“师弟,自思自量这四个字,师兄也望你时刻谨记。没事还是安心闭关,反正门内一切事物广成师兄打理都挺好,师弟就不不用多操心了。”
广成真人:“……”
万万没想到,他竟成了最尴尬的人。
广成真人铁青着脸:“长宁师弟若在胡言乱语,便也去静岛静一静才是。”
“前有魔族,后有妖族,如今有跟玉露宫妖妇牵扯不清,老夫确实想静一静!告辞!”
长宁真人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虽然有些不欢而散的意味,长宁真人和掌门像是暗中结下了梁子,但澜灵素还是挺高兴的。
不管这位掌门的动机是什么,但至少不算太糊涂,人云亦云,什么坏事都往玉露宫身上推。
能成为天权剑派的掌门,也不是没道理。
但这梨花究竟是怎么回事?还有长宁真人又是从哪里听说过阴月岛的梨花?
仔细想想确实有太多的疑点,她必须要尽快将事情跟娘亲说一说,既然那些人敢杀天权弟子,就一定也会杀其他门派的弟子,天权这里有个讲道理的掌门,其他门派呢?得让娘亲有些防备才是。
澜灵素越想,写信的心思就越是急切起来。
涵渊神色平静地一笑,说道:“好了,大家都散去练功吧,好好修习,莫要乱想,就算天塌下来也不用担心,有我这个掌门和各宗的真人们替你们挡着。”
众人:“!!!”
行吧,不说别的,他们掌门的修为在凤麟洲也算数一数二的了。
于是,众人心下稍安,便径自散去了。
“承祯、灵素,你两人留下,我还有话要说。”
澜灵素下意识看了看徐承祯,见他应了声“是”,便退到了一边,她也抱着朱丽叶乖巧地同他袖子蹭着袖子站在一处。
徐承祯垂眼瞧了瞧两人挨蹭着的衣袖,稍稍往旁边挪了一步。
澜灵素知他只想在掌门和他师尊面前表现得正经一些,作为善解人意的小仙女,她当然要满足他了呀。
于是她也往另外一边挪了一小步,然后扭头冲他眨眼一笑,做口型道:“师~叔~”
徐承祯:“……”
涵渊将两人这小举动看在眼中,眉梢微挑,但终究并没开口。
倒是广成真人沉声说道:“承祯,为师说过几次了,你是我天宗一脉的首徒,若修习进境总是急于求成,只怕日后难再有大的进境。”
徐承祯垂着眼:“师尊教训得是,是弟子操之过急了。”
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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