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仁宗的心岛。”
徐承祯:“……”
澜灵素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乖乖听师父的话。
松开手,然后又拽着他的衣袖晃了两下,低声道:“师叔,我有点累了,等你回来我再睡。”
徐承祯蹙眉将唇抿成“一”字,喉结上下动了两下,但终还是没说话。
澜灵素趴在床榻上,总觉得他这么一走,下一刻自己的肚子就会痛起来似的,也不知过了多久,徐承祯居然还真回来了。
也不知妙清同他说了什么,他竟在她榻边坐了。
澜灵素也不管他究竟是被逼迫的,还是心甘情愿的,当下只要他在眼前,在身边,她就很安心,于是也不要枕头了,直接就挪过来,将脑袋枕在他腿上。
他身上冷冽的气息仿佛就是最好的安抚剂,她只觉全身舒服,半点痛都没有,侧过身子,脸颊在他袍子上轻轻蹭了蹭,便阖上俏目,不一会儿便真就甜甜地睡着了。
徐承祯垂眸低望,素无波澜的眼中闪着异样。
这是她第三次在自己身边熟睡了……
怔愣了半晌之后,他抬起手,指尖轻轻拂过她颊边散乱的发,然后拉过旁边的薄衾盖在她身上。
随后,自己也阖上眼,开始打坐冥想。
澜灵素只觉这一觉睡得特别踏实,等再醒来的时候,发现师父正美眸含笑地望着自己。
“醒了,睡得可好?”
妙清说着便伸手去探她伤势,发现竟已大致好了,不由暗自吃惊。
且不说那些混乱的剑气,单单就是被无双环打出来的伤,确也是重创了心脉,即便是由自己每日推宫疗伤,再怎么着也得十天八天才能复原,没想到只不过一朝夕的工夫,心脉上的内伤竟好了大半。
仔细想想,这小徒弟幼时被徐承祯的九重剑气所伤居然都能死里逃生,可见体质确实有异于常人。
看似朵禁不起一点风吹雨打的娇花,实则比那些糙汉子都皮实。
妙清心下不由倒是真松了口气,收回手,叮嘱道:“你这内伤虽好了大半,可血气还是亏虚,这两日还是要好好休息,也莫要自行运气调息练功,我瞧你体内那些剑气还不怎么听话,你这时候运气,怕是会又伤了自己。”
澜灵素拼命点头,她是会主动练功的人吗?明显不是啊!
可是……
“师父,承祯师……师兄呢?”
“给给你打造剑鞘去了,放心吧,师父已与他商议好了,每天日落时,他便会过来帮你梳理剑气。”妙清说话间,忍不住抬手将澜灵素颊边的散乱的头发撩到耳后,“你要是不好好练功,将他的剑气驯服,就得一辈子跟着他,让他给你梳理剑气。”
“!!!”
这么严重的?
那万一徐承祯有心上人了,或者是和别的女修看对眼了,她可怎么办?
总不能还死皮赖脸地缠着他吧?
那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这样的行为得多恶心人家姑娘啊!
再说了,徐承祯要真有了女朋友,还能这样心无旁骛地替自己梳理剑气,得多渣……
光是有代入进入想一想,澜灵素就忍不住满脸嫌弃地“噫”了一声。
虽然说现在不用担心这个问题,可是以后呢?总归是要计划长远一点才行。
她思来想去,横竖就三条路。
一,努力把自己变成徐承祯女朋友。
二,努力给徐承祯洗脑,谈恋爱不如单身。
三,努力把自己变成大佬?
“唔……”
这前两条路子也太野了,实在不是她这个小可爱能承受得住的,真是没有对比就不知,现在才发现也只有最后一条看起来才像个正常人该干的事。
澜灵素忍不住挽住妙清的胳膊,询问着:“师父,想要控住身体里的剑气,我该修到什么境界才可以啊?”
“一般人的话大可能要元婴乾元境才行,若是你的话,毕竟是十全根骨,金丹腾云境应该就成了,也不难。”
“……”
望着师父眼中的坚定和信任,澜灵素很懂事地没有继续再说话。
她从来都是个自信乐观的性子,但也仅只限于生活态度。
“不过,修行切忌急躁,须得一步步稳扎稳打,师父去给你讨些益气补血的药,眼下把身子养好了才更重要。”
师父真好啊,和娘亲一样好,只是她又怎能再因这点小事让师父操心呢?
“师父,我会炼丹制药,不用去找别人!”
修习什么的,她不怎么擅长,但说起这个,她就会毫不谦虚地觉得自己天赋异禀。
“你会炼丹制药?”妙清也是一副惊讶的模样,
“对嗷,久病成医,我在家的时候就对这些很感兴趣,我娘也单独给我弄了个炼丹房,瞎倒腾之后,居然摸出了感觉。”澜灵素掏出乾坤袋,从里面掏了几瓶丹药,倒在手里。
一颗颗药丸虽然颜色各异,但都同样的流光溢彩,一看便知都是上品。
妙清看着那些丹药,又看看跟孩子似的小徒弟,总觉她出身非凡。
别说一般的小门小派了,就是天权,也没那么多药草给弟子随意霍霍,更别说那些上品草药了。
可是玄海四洲有实力和财力的宗门里,也没听说谁家的小千金被剑气所伤,一趟就是数年……
妙清越想越好奇,忍不住问道:“灵素,你家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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