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哒宰想把这个染成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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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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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看着那摊迅速被地毯吸收的暗色水痕,然后抬起头,神情复杂地紧紧抿住了唇。

    她哭了,桐生纱夜,爱因兹贝伦制造出生来就无血无泪的人造人,在咒灵离开身体之后依旧记住了感情的运作方式,此刻正像一个真正的人类一样,因为决堤的情绪生来第一次哭泣。

    两个孩子早就贴了上去,一边一个环住她的腰,如同归巢的两只小狗用脸蛋去蹭她。纱夜没有边哭边说话的经验,她为了不被哽咽影响自己要说出口的话,甚至还鼓起腮帮子刻意憋了几秒的气,但是很快就发现这样没用。

    “我……我怎么哭了。”她努力伸手去擦掉眼泪,“我好像坏掉了,那个,可能是冷冻液之类的东西漏了出来……没有人会修这个,怎么办,怎么办才好……”

    夏油杰伸手在五条悟背后用力捅了一下,五条悟“嗷”地一声跳起来:“你干嘛!”

    夏油杰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她哭了!”

    “哦,哦哦,对,女孩子哭了之后要……哎,要干嘛来着……硝子之前哭的时候要递烟,歌姬哭的时候要把她哭得眼睛红肿的丑样拍下来,纱夜哭了我应该……一手递烟一手拍照?”

    夏油杰:?

    夏油杰:兄弟,难怪这十年你还找不到对象!!!

    真是白瞎了你这张帅脸!

    森鸥外早就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摸摸自己的口袋想找纸巾给纱夜擦。福泽谕吉暗暗瞪了他一眼,但是他发现自己身上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递给纱夜——手帕倒是有,但是早就被番茄汁浸透了。

    纱夜抽噎地拒绝森鸥外最终递过来的一卷绷带(太宰治:Hello你认真的吗,不要的绷带可以给我!),伸手进自己的口袋:“我,我带餐巾纸了……嗝。”

    她从衣兜里摸出了一张纸,森鸥外看了一眼这张微微泛黄、看起来好像是从什么本子上撕下来的稿纸,苦笑一声:“似乎这个也不能用来擦眼泪。”

    纱夜盯着这张纸半晌没出声,眼泪却默默地越流越多。

    “这是……这是给你的。”

    太宰治抬起头,有所明悟地看着纱夜把这张稿纸递给森鸥外,而森鸥外这次是真的没想到:“给我的?”

    纱夜眼眶红红,但是被泪水洗涤过的红瞳分外地亮:“嗯,给你的,是纱夜要给林太郎的东西,你一定要收下。”

    森鸥外张了张嘴,没发出什么声音,但还是接过了这张被叠了四折的稿纸。而五条悟也终于从口袋里找到了在甜品店顺手拿走的餐巾纸,贴心地蹭过去给纱夜擦脸:“好啦好啦,现在你知道人类的哭是怎么回事了吧?以后要是又有今天这种漏冷冻液的情况不要慌,给我打电话,你的五条大帅哥会修!我会非常可靠地把怀抱借给你哦!”

    纱夜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看向夏油杰:“抱歉,夏油先生,我好像……已经不是你要找的那种没有负面情绪的完美的人了。”

    夏油杰微笑着轻轻摇了摇头。

    “这样也好。”他说。

    “欢迎来到人类喜怒哀乐俱全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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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鸥外没有送纱夜回家。

    他自始至终都守在首领的房间里,在老头脱离了“无量空处”的影响、眼见着要恢复意识的时候,这位私人医生立刻给他补了一针麻醉。

    福泽谕吉和中也下来救援的时候破坏了电梯,所以港口黑手党的干部们赶来的时候纱夜他们已经撤走了。面对着损毁严重的地下楼层,昏睡不醒的首领,他们不得不勉强接受了森鸥外的解释。

    “我早就提醒过首领,那个兰堂提供的所谓‘咒灵’并不可靠!”一个干部愤愤地开始放马后炮,“这下‘咒灵’反噬了,兰堂也死了,为此付出了代价!”

    另一个干部则是忧虑首领的身体状况:“森医生,首领没受伤吧?你检查过了吗?”

    “检查过了,首领受了惊吓,所以我给他吃了点安定助眠的药。”森鸥外微微低头,“但是……不好说。毕竟‘咒灵’这种东西我们都不太了解,除了兰堂还有他请来的所谓诅咒师,谁也不知道这东西对首领的影响会体现在什么方面,又会什么时候表现出来,只能靠今后继续仔细观察了。”

    干部们摇头叹气着终于又纷纷离开了卧室。

    在角落的阴影里,一个刚才始终没有出声的人最后一个走了出来。

    “老头子真的在被吓昏过去之前真的说了要恢复我的干部候补身份?”尾崎红叶问。

    森鸥外用眼神示意她走上前来,尾崎红叶款款移步,慢悠悠地在距离床铺一米远的地方停住。

    “他没说过。”森鸥外缓声道,“是我编的。”

    尾崎红叶盯住森鸥外的脸:“你想干什么,森医生?”

    “我想和你做个交易。”他微微笑了一下,“你很重视纱夜,我也是。你恨首领,我也想除掉他。我们的利益是一致的,为什么不能合作呢?”

    红发的女人眯起眼睛,身后一个金色的影子若隐若现:“你想……?”

    “刚才我在各位干部面前宣布了你已经代替死掉的兰堂恢复了干部候补的身份,无论他们信不信,这就是事实了,因为老头子没有办法反驳。”森鸥外慢悠悠地从床头的药盒里拈起一把柳叶刀,“干部候补尾崎红叶小姐,我想请你见证一件事。”

    下刀对森鸥外来说已经是一件熟练的事情了。从本科学会持刀以来到今天,在尸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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