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怎么懂得这么多?”
太宰治自信地说:“那当然都是从《假面骑士》里学会啦——骗你的,我是天才,天才当然什么都知道。”
森鸥外:拳头硬了!!!
“大人之间的事情你少掺和,什么感情不感情,你现在理解不了。”他伸手把太宰治刚才偷偷藏在自己衣兜里的绷带卷拿了出来,“明天开始跟我一起在港口黑手党上班,跟在我身边做小助手。记住,在这儿一定要少说话多观察,见到首领之后尽量能不开口就不开口,听懂了吗?”
“懂了哎。”太宰治乖巧点头。
森鸥外随手把绷带扔进药箱:“懂了就走吧,回家吃饭。我顺便帮你向纱夜求求情……上次因为我来港口黑手党工作,她就生了气。这次我把你也拐过来,说不定我们两个都要遭殃。”
“最可能是只有你遭殃。”太宰治双手插兜,晃悠着走向门口,“纱夜才不舍得对我发火呢~”
森鸥外:……他能现在就宰了这小子吗?
太烦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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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开始偶尔不回家吃饭,也不回来住了。
纱夜甚至有时候会在港口黑手党看到他。小小一个的黑色卷毛亦步亦趋地跟在森鸥外身后,脸上、脖子上和手腕上都缠着绷带,板着一张小脸看起来阴郁无比。
就算看到了纱夜,太宰治的反应也很冷淡,只是稍点了点头,甚至都还不如旁边森鸥外的微笑真挚。
她明白太宰治想做什么,正因为知道他想要靠自己的能力努力来守护这个小小的家,纱夜才越发痛恨自己的无力。
很快,中也也不去上学了。纱夜在下班路上偶然看到背着书包的中也放学回家,她刚想上前去和自家孩子打招呼,但很快她就困惑地看向中也刚才的来处——那不是学校的方向。
中也是从擂钵街走出来的。
纱夜站在路口,呆呆望着中也穿着手肘处有带血渍破口校服的背影消失的巷口,突然感觉一阵头晕目眩。
“我恨他。”
[你恨谁?]那个声音循循善诱。
“我恨首领。”
[为什么?]
“他杀掉了红叶姐的男朋友,现在还想抓走中也,逼得他逃学。哒宰为了保全我们,自己主动去港口黑手党了……他们都还那么小……”
[那你又能做什么呢?]
“……”
[被作为‘人形兵器’培养长大的桐生纱夜,横滨夜晚的正义使者‘横滨假面’,你不应该为了守护自己的家庭做些什么吗?]
“……我能杀了他。”
[那么。]真人畅快地笑了起来,[去做吧,我会为你指路。]
杀人无疑是人类所有恶行中最为不可饶恕的一种。但是当纱夜在一片混沌与清明交错的恍惚里再一次走进通往港口黑手党地下的电梯时,她却从实施这样罪恶行径的计划中生出了一种快乐。
“杀人是一件快乐的事吗?”她问身体内那个仿佛无所不知的咒灵。
[是的,因为人类憎恶人类。]真人道,[怎么,作为‘人形兵器’被抚养长大的你没有杀过人?]
“没有。”纱夜解开了她衬衣最上面的一颗扣子,“因为我还没来得及被投入使用,研究所就破产了。”
[现在体验一番还不迟。]真人咯咯地笑了起来,[让我们先去弄把趁手的武器吧!]
后勤仓库的看守员看到纱夜的时候还有些疑惑:“桐生小姐还没下班?你来仓库有什么事吗?”
“我想借一把太刀看一看,后勤部今年的报表上关于武器采购的记录有一点问题,我想核实一下这些刀具的生产商究竟对不对。”纱夜面不改色地找了一个借口,“拿一把就行,我回去登记一下,明天就还。”
可能是纱夜日常的伪装做得太好,看守不疑有他,把还没出过鞘的太刀递给纱夜的时候,还很亲切地问她需不需要帮忙拿去财务部,因为刀比较沉。
“没关系,谢谢你。”纱夜单手就把刀扛到了肩头,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我走了,再见。”
身后,那位看守还殷勤地喊:“今年我们后勤部的礼品单报销也拜托财务科的各位了!!!”
纱夜没有回头,她的脚步越来越快,理智也越来越难控制住身体。
杀掉首领!
黄昏的横滨,港口黑手党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橙黄色的暖光。
中原中也打开家门换鞋,一边疑惑纱夜怎么下班迟了,一边搜肠刮肚想理由准备把校服破口的事情圆过去。
五条悟推开甜品店的门,愉快地伸出手:“剩下的点心给我全部打包!”
夏油杰站在某处不知名的无人小巷中,手里拿着一枚咒灵黑玉,默默地吸了一口另一只手中的奶茶,打算就着奶茶把这只咒灵吞下去。
福泽谕吉正带着乱步看房子,未来的侦探社需要一处合适的办公地点,但是这位房东似乎并不愿意把空置的另一层楼打折租出来。
森鸥外在属于自己的办公室里写病历,太宰治对着镜子正在尝试另一种蒙眼的绷带捆绑法,爱丽丝趴在森鸥外膝头打着瞌睡。
……
在这个没有人觉得会发生什么的傍晚,纱夜带着一柄太刀走出了电梯,来到了首领所在的地下楼层。
正在等着电梯开门的兰堂愕然叫住她:“桐生小姐?你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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