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尔特语,”布鲁斯走过来,摸着阿图尔另外的半边脑袋:“它在旧日支配者的语言里有什么特别的含义?”
“没有,就是一个名字。”克西拉慢吞吞地说着,“而且我已经不是旧日支配者了。”
布鲁斯的眼里有了几丝困惑,为了证实自己的话,克西拉坐到了醒来的床上,“轻轻地”拍了拍身下的铁艺大床。 一声巨响和接连不断的小响在别墅回荡,阿尔弗雷德拉开摇摇欲坠的房门,望着倒在塌掉的大床上的两位主人,镇定又不失一点揶揄地说道:“虽然我很能理解老爷和夫人久别重逢的激动,但现在还是早上十点,而且小少爷们也在这里。”
言语间透着长辈看到胡闹的小辈们时的叹息。
阿尔弗雷德出去了,走前让布鲁斯把房间收拾好,然后和克西拉到客厅里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