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亵裤呢。”
裴玄度恼道:“你……”
“算了算了,月明年纪小,裴师兄别同他一般见识。”
越清规打着圆场,二人略一思忖,也将外裳脱了下来,盖在了别人身上。
洛月明半蹲下来,温声细语道:“你别害怕,我们是剑宗的弟子,你怎么样了?还能动吗?不管能不能动,你吱一声?”
那弟子面色潮红,四肢都露在外面,听见此话,木讷的神色有些许的瓦解,好半天才颤着声道:“我……我还活着吗?你能打我一巴掌么?我想活着回家,见……见我老娘!”
洛月明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见这种要求,他在这弟子耳边打了个响指。
“活着,当然活着,活得好好的,但你得告诉我,你现在还能不能动。”
“能,但也请你告诉我……我……我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已经……已经被邪祟……”
三人互相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将目光落在洛月明身上,便听他温声细语道:“你放心吧,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你只要记住,你必须得活着回家见你老娘就够了。”
洛月明用词非常的含蓄,余光瞥见穿透这弟子四肢的小竹笋,心道,被这玩意儿折磨了一通,就算不死也是个半残,往后定然要留下不可磨灭的心理阴影了。
转念想起原文里的大师兄,吃了那么多苦,受了那么多罪,那具炉鼎身子恐怕早就被开发到了极致,什么双龙戏珠,三龙探穴,四龙齐飞,五龙升天,还当着全剑宗弟子的面,好像都是家常便饭。
像大师兄那般心气的金贵人,临死前不知该有多么的绝望。
一想到此处,洛月明下意识转头望向谢霜华,刚好大师兄也望了过来,蹙着浓眉问他:“月明,你怎么了?”
“没、没什么!”
洛月明赶紧摇晃脑袋,将里面乱七八糟的东西甩出去,心里暗暗告诫自己,玉奴是玉奴,谢霜华是谢霜华,两个人有本质上的区别。
原文里的情节是死的,他现在的世界才是活的。
刚好那弟子试图动了动手臂,忽然痛哭道:“我动不了,身下……啊,哈,身下有东西!”
一听这话,洛月明赶紧回神,下意识要掀开衣裳,一探究竟。
哪知谢霜华手更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摇头道:“月明,不许胡来。”
洛月明心想,自己就是想胡来,那也不能够啊,哪有那么厚的脸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一旁的裴玄度见二人窃窃私语,高声问:“你们怎么回事?还聊上了?!”
“没怎么,别过来!”
洛月明高声应了一句,赶紧压低声儿同谢霜华道,“大师兄,不掀衣服,我怎么救人?常言说的好,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坐,只要我心思干净,看什么东西都是干干净净的!”
哪知攥他手腕的大手,不仅分毫不松,反而越发钳紧了,谢霜华抿唇未言,忽咬破手指,在这弟子的天灵盖上画了道符咒。
很惊奇的是,这些小竹笋似乎很畏惧谢霜华的鲜血,立马吓得噗嗤钻进了土里。
洛月明看得一愣一愣的,心想原来大师兄的炉鼎体质这么好,不仅皮肉绝代风华,就连鲜血也是难得的奇珍异宝。
据原文里描述,大师兄这个炉鼎体质,用起来不仅能让人龙精虎猛一般的舒爽,而且还有疗伤的功效。
哪怕是受了皮外伤,让大师兄舔一舔,简直比用任何伤药都来得奇效,更莫说与之双修时,汁水横流,灵气溢散……
打住,打住。
洛月明不敢再想下去,等小竹笋尽数退散,手腕才解了桎梏,哪知那弟子才一解困,立马往他怀里一扑,大哭道:“老娘!孩儿终于得救了!”
还没扑到他怀里,谢霜华轻轻一掌将人推开,一拉洛月明的衣袖,将人拉起退开三步。
洛月明拍了拍胸膛,惊魂未定地告诉他:“我可不是你老娘……还有,赶紧把衣裳穿好。我是个正经人。”
之后,谢霜华又故技重施,将在场所有人救下,包括那位被裴玄度踹了一脚,现在还昏迷不醒的男修。
洛月明清点了一番,一共有十一名弟子,全是男修,观年龄都不大,普遍在十五六岁,模样也都颇为俊秀。
小小年纪,又是个纯爷们,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换作是谁都无法接受。一群人抱头在地上痛哭,一片凄凄惨惨戚戚。
越清规简单替裴玄度包扎了一番,见众人神色萎靡,也忍不住叹了口气,上前道:“大师兄,事不宜迟,还要去寻茵茵的下落,她一个女儿家,修为又不高,若是遇见了危险,只怕是……”
谢霜华自然知晓要寻柳茵茵,可问题是,此地跟迷宫似的,方才只顾着引血藤去了,谁顾得了柳茵茵?
再者说了,他手中也没有柳茵茵的灵石,无法立马判断其所在方位。
洛月明听罢,心想,小师姐虽然修为不怎么样,但在修真界,还是挺厉害的,又有她老爹送的法器防身,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就退一万步来说,小师姐倘若在外出事了,师尊立马便会闻讯赶来救人。
反而是苍墟派的弟子更加可疑,怎么好端端的,被弄来此地,还受了那等凌辱。
在与他们交流的过程中,洛月明才晓得,眼前这位少年名唤流火,乃苍墟派现任宗主的远房表侄。
不大不小,勉勉强强算是个修二代。
看这个长相,在一众弟子中算是脱颖而出,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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