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大二,然后67年底去的冯家村插队。高考恢复后,既然徐长远能够回到学校继续学业,方冀南应该也一样,那么他出现在帝大倒也合理。
只是原书中,作者的笔墨都集中在女主身上,来来回回就是写女主养娃、驯夫、收服娃们和男主,男女主的恩爱日常,似乎就没写到男主回校读大学的事情。之前写信,方冀南也没提到,故意不告诉她还是之前没确定,那就不知道了。像徐长远,他说他是在年后,大学开学前,他才落实政策得知可以回去继续学业的。
话说春节后她就没再收到过方冀南的信了,倒是等来了沈文清。
算了,管他干什么。
跟她不相干了。
又隔了一天,周二,幼儿园的事情联系好了。一大早徐长远来带他们过去。出了宿舍大院,搭了一站公交车,下车拐过一条颇有年代感的胡同,徐长远介绍说这是附近某个单位办的幼儿园,旁边挨着还有他们单位的托儿所,职工上班就把孩子带来,下班领走。
进去后先到园长办公室,问了俩小孩的年龄,大子五岁,二子三岁半,园长便说,小哥俩得安排到不同的班级。
“需要交学费的吧,我带钱了。”冯妙问。
“交他们中午就餐的伙食费和粮票,按月交。”园长看看徐长远笑道,“这不都是通过单位联系的吗,跟我们其他孩子一样。”
冯妙心里飞快算了算,方冀南之前给她寄的那一沓子票,油票、肉票可都让她霍霍得所剩无几了,粮票也不多了。得亏她爹之前就想到了,他们在村里还有个基本口粮,可以拿口粮在老家换粮票。
早也不知道啊,早知道就省着点儿用了,谁能预料到她突然带着俩孩子来城里生活。
这是78年的春天,早春农历二月,胡同里院墙伸出的杏树已经鼓起了花苞,冯妙只记得往后慢慢就要告别票据时代了。
可一天不告别票据,他们也得吃饭穿衣啊。
兴许是看出她一闪而过的神情,送两个孩子去教室的时候,徐长远低声跟她说:“这两天也没顾上跟你细说,你算是修复组的编外人员,临时工,工资呢等修复组那边确认下来,用最划算的方式给你按天,一天一块五,一个月去掉星期天,也能有四十块钱。不过修复组情况特殊,考虑到实际情况困难,可以给你额外申请一点粮油补贴,之前组里别的编外人员如果不是在职的,没有原单位正式工资,也都这样。”
“这个用工我们签合同,虽然算不了合同工,但可以续签,等修复方案批下来,就可以给你按技术用人,日工资能拿到两块二,时间长了还可以涨,技术用工经过修复组和管委会考核,特殊人才,最高可以拿到一天三块。”
徐长远介绍完笑笑说:“修复组毕竟特殊。”言下之意,其他地方可能很难有这个政策。
冯妙暗暗松了一口气。要知道她来之前,已经接受工作组能给她开出的最高临时工工资24,之前她在甬城考古队就是一个月24,原来还可以按天算。
一个月就算40,要是真能涨到一天三块钱,那就相当不错了,听说行政18级的副科级工资也才一个月87.5。并且还有个粮油补贴,加上家里带来的,省着点也够娘仨吃的了。冯妙心说以后还是不能穷阔气,省着点儿,票不够,反正钱上宽裕些,之前方冀南就给她的钱也都带在身上了,不行她就多买瓜菜之类不用票的东西。
冯妙牵着手把俩孩子送到门口,看着老师把他们领进去。
“一定要听话啊,妈妈放学来接你们。”
“妈妈再见。”
冯妙跟老师拜托几句,和徐长远一起出来。徐长远坐另一路公交车回故宫,冯妙看看来的方向,一站路,干脆步行回去。
她这几天一直坐在绣架前,胳膊腿都累,眼睛也酸,走走路活动一下。这么一想,干脆就决定以后上幼儿园娘仨步行吧,野孩子进了城,活动量比不得在村里,得多遛遛。
下午接到俩孩子,娘仨就手牵手,一路说说笑笑走回来。第一天上幼儿园,放学出来小脸上带笑,看起来还不错。
“第一天上幼儿园怎么样啊,好玩吗?”
大子:“有很多小朋友一起玩,还可以玩滑滑梯,就是老师管得太严了,不许乱动、不许乱说话,上厕所尿尿也得报告。”
二子:“中午还给饭吃,吃馒头,吃菜,菜是土豆,还有豆腐汤。吃完了让我们睡觉。睡不着也要闭着眼睛,不许乱动。”
大子:“老师教唱歌,教画画,还可以做游戏。”
二子:“排队,做操。”
冯妙其实担心小孩会不会挨欺负,毕竟他们新来的,半路插班,并且一口外地口音。
可是她又怕问出来,给小孩不好的暗示。于是冯妙拐个弯儿问:“小朋友们都很听老师的话吗?”
大子:“小孩都要听老师的话,不然老师会生气的。”
“老师生气就会瞪眼睛,就这样、这样——”二子学着老师瞪人的表情,两手叉腰,努力虎着脸瞪起眼睛。
冯妙:“噗嗤……”心说就你们这些无法无天的小猴子,也难为老师了。
“那你们认识其他小朋友了吗,有没有交到新朋友?”
大子:“认识了,我旁边的小朋友叫葵葵,她喜欢跟我玩,还有一个小刚,他也跟喜欢我玩,还帮我推滑滑梯。”
二子挠了半天脑袋,嗯……不认识,没记住。光记住幼儿园的菜了。
“他们认识我啊,他们问我叫什么,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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