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担心我。”
自从骆青松跟着大锤造反以来,骆孟德父女二人的生活可谓惊心动魄。刚开始齐县令要抓他们,父女两个躲进深山。等骆青松砍了齐县令之后,他在安定县做了一阵子的县丞。前些日子听说大锤要封王,他立刻辞了差事带着女儿投奔过来,将安定县交给了新去的年轻县令。
骆青松低声道,“爹,妹妹年纪不小了,您可有给她看人家?”
骆孟德抬头看了儿子一眼,然后低下头,“长幼有序,你还没说亲呢,她怎么能赶到你前头。不过我到太平府这几天,倒是有人来问过,我都推了。”
骆青松道,“爹,有合适的,您给妹妹挑一个,不用顾虑儿子,儿子现在不想成亲。”
谁知骆孟德轻哼一声,“你倒是想呢,可惜扒不上。”
骆青松顿时脸涨得通红,“爹!”
骆孟德放下书本,“如今这个局势,你就别做梦了。我问你,你愿意放下眼前所有的权力,去守着她的后方吗?”
骆青松陷入了沉默,十万大军中他一个人领了有将近两万,大锤的许多要紧之事也是他在办理,很多人似乎都默认他是不一般的,可这个不一般又不好说出口。
骆孟德也不忍心儿子受煎熬,“青松,原来我就劝过你,月莹不是普通女子。我从来没想到她居然能成这样的大事,既然她不是普通女子,你就不要有普通期待。”
骆青松经过这几年打熬,内心自然不像以前那样脆弱,“爹,儿子没有多余的期待,她喜欢做什么,儿子陪着她一起做。”
骆孟德岔开话题,“好容易晌午回来一趟,让人做两个菜,咱们爷儿两个喝几杯。”
父子两个中午喝酒的时候,大锤正在和周瑶瑶商量事情。
姐妹两个一起吃简单的午饭,只有两素一荤,周瑶瑶一边吃一边抱怨,“你不知道,就一个太平府,就有十几家青楼,里面的姑娘加起来有几百个,最小的只有十三虚岁,连月事都没来就开始挂牌!气得我把老鸨抽了几巴掌!”
大锤手里的筷子顿了一下,然后夹了一根萝卜塞进嘴里,“这么多姑娘,本可以找个普通人家过普通日子,却被害成这样。”
周瑶瑶恶狠狠扒了两口饭,“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我查抄青楼,居然有人来阻拦,说是他家的产业!要不是怕给你丢脸,我真想当场把个臭男人剁了!”
大锤吃饭的速度变慢下来,“瑶瑶,你别生气。当初狗皇帝要杀花花和晴芸,我多生气啊。可生气一点用都没有,只有狠狠地打他们才有用。你只管查抄,那些姑娘们想从良怕是不容易,先全部拉到纺织厂去干活。不会干不要紧,慢慢学,务必把她们身上的毛病都改了。明日我就把月亮给你,让月亮管着她们。如今太平府的富户能跑的都跑了,也没有多少人敢跟你玩硬的,你只管干。”
周瑶瑶三下五除二放下饭碗,“等把青楼整治完了,再整治小脚的事儿。”
大锤点头,“一步步来,小脚的事儿我有办法。普通人家不肯放脚的,娘婆两家的男丁一概不许分田地,不许参军,不许做官。官宦人家以前裹了脚的就算了,小姑娘们继续裹脚的,父兄罢官。”
周瑶瑶瞪大了眼睛,“你这招可太狠了!”
大锤苦笑,“空口白牙不让她们裹脚,不等男人们反对,这些女人先炸毛了。”
周瑶瑶叹气,“可不就是,我原来在外面救助女孩子,给她们做的衣裳,被家里亲娘拿去给新嫂子穿。唉,这场仗怕是要长期坚持。”
大锤嗯一声,“咱们刚开始,只能下狠手,你只管去看,若是有人阻拦,适当的时候动武也行。”
吃过了一顿饭,周瑶瑶立刻又一头扎进清扫太平府的秦楼赌馆,她顺带还把一些长期盘踞在市井的地痞街霸拔出掉。她抓住一个黑恶势力偷偷,就把他铐起来游街,命衙役一边走一边敲锣打鼓,宣告此人的罪行,并将恶霸压到喻晚的水泥厂免费干活,根据罪行的大小来定服刑时间。
世间飞快地往前走,不到两个月的时间,太平府街面上变得干干净净。青楼赌馆全部没有了,那些昔日天天在街面上问小摊贩要钱的恶霸也老实缩了起来,连那些飞鹰走狗的纨绔子弟也没了踪迹。
江南省的麦子获得了丰收,另外两个省的田亩改革也取得不错的成效。大锤仿照前世的经验,除了因军功所获的田地,其余田地全部收回来,按人头分。有些地方不给女子分田,立刻撤换当地官吏。为了分田地,各地乡村打过架,流过血,虽然过程非常艰难,第一轮田地总算是顺利分了下去。田地一分下去,各地百姓就立刻开始了今年的水稻种植。
与此同时,喻晚的井盐也有了初步成果,三省的吃盐问题终于得到了解决。
戚大刀和骆青松屯兵边境,对荆南五郡虎视眈眈。荆南五郡东边是义节王,西边是吴王,官员们急得嘴角起燎泡,一封又一封的求救信往朝廷发,却如同石沉大海一般。
吴王何尝不想拿下中间两个省,可惜他实力不如义节王,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戚大刀在朝廷军队还没到来之前,先拿下荆南五郡,只剩一个鄂楚省连在二王之间。只要鄂楚省被拿下,就可以完全切断南北连接,朝廷对南边四五个省就会失去控制。
戚大刀还没来得及屯兵鄂楚省,景环帝已经将西北二十万军队调回京城,领队之人正是楚国公苏大将军。说起苏家,天下无人不知,那是当前势力最大的军事之家。苏家镇守北方上百年,家中子弟个个骁勇善战,随便拎出了一个,拍马就能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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