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放良以来,从来不干涉我们兄弟的任何事情。是我们念及谢太太以前对我们的好,想多照顾少爷一些。还请姑娘千万莫要误会我们少爷,她对姑娘忠心耿耿,绝无二心。”
大锤知道谢秋怡自然不会过问军中之事,但为了让着兄弟两个以后莫要再管谢秋怡的事情,必须下猛药,“你们两个记住了,以后但凡我再听到你们过问秋怡的私事,你们就继续回去给她做小厮。”
金童毕竟不再是小厮,瞬间明白问题关窍,他逾越了,他如果是谢家小厮,不该过问主人的事情,他如果是军队将领,更不该过问云州知府的私事。
金童立刻跪下,“我知道错了,请姑娘原谅。”
大锤一把拉起他,“不要动不动下跪,我起义不是为了让人家给我下跪的。”
说完,她丢下金童自己往外走去,王明权等了她两天,手里积压了一大堆的事情等着大锤做决定。
她一踏入议事厅,众人都围了上来。
王明权将手里的册子递给大锤,“姑娘,这是锦州现在的军政情况。”
大锤略微看了看,里面有军队的数量、百姓的人数以及田亩数量,包括锦州府原来官吏名单。
大锤翻完册子后,王明权接着又道,“姑娘,刚刚得到消息,朝廷预备派兵过来了。”
大锤心头一凛,“传信给云州,让戚将军和骆将军等人过来,让小戚将军留守。趁着朝廷军队还没来,你按照张兆元以前的法子,把锦州府清理干净。各处的铁器都收一收,加紧制一批武器出来。城墙前日受到损毁,也要赶紧修补起来。”
王明权立刻道好。
大锤又让人叫来花寿康,“原锦州府官员忠奸难辨,你在云州也看过秋怡理事,我给你两个副手,你把锦州府的民政官起来。”
花寿康咽了咽口水,“大锤,我从来没有干过这么大的事情。”
大锤笑着鼓励她,“别怕,难道我以前就造过反?什么不都是一步步来的。先把田亩的事儿弄清楚,那些豪族都给我狠狠收拾一遍。锦州今年干旱时间长,许多人秋天没有种麦子,你给晴芸写信,看看有没有合适种的东西,赶紧补种一些。”
花寿康把东西一接,“那我要是闯祸了,你可要给我兜着。”
旁边云州来的一些低等官员都有些羡慕,姜姑娘似乎对这群姐妹十分信任,不遗余力培养她们,虽然有用人唯亲的嫌弃,但她们之间似乎真的是没办法插一点空子。
花寿康带走了几个云州来的官员,开始轰轰烈烈地在锦州府搞改革。
远在云州的骆青松等人接到消息后,火速带着四万人马驰援锦州,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朝廷军队。
大锤还没等到骆青松呢,意外地等来了一位故人。
那天早上,大锤正在发愁怎么能把城墙补的更加牢固一些。看到那坑坑洼洼的城墙和大门,大锤真恨不得再穿越回去弄一些建筑材料回来。
就在她巡视城后墙的时候,她的副将萧将军飞奔而来,“姑娘,城外头有位喻姑娘,说要见您。”
大锤还在发愣呢,“你说谁?”
萧将军再次道,“一位姓喻的姑娘,拉着十几辆大车,说是来给您送礼的。”
大锤把这个姓品了又品,立刻大喜道,“快,快去请花大人,跟我一起去迎客!”
花寿康离城门口更紧,大锤到府衙门口和花寿康汇合后,一起往城外而去。
花寿康在路上就开始掐指算,“没错,肯定是晚晚来了。我之前给她测算,她总是行踪不定。但大致都是在南边,肯定是她听到你造反,然后赶了过来。”
大锤心里算了算,“除了琉璃,所有姐妹都到了。”
花寿康悄悄道,“原来我总是找不到琉璃,最近发现她在西北,而且很是活跃。我估计要不了多久,她肯定也会来的。”
姐妹两个看着厚重的城门打开,一打眼就是一匹枣红色的马匹,马匹上坐着一位典型的南方姑娘,她的眼睛十分大,头发黑黝黝的,脸上无论何时一直都带着微笑,仿佛一捧干净的清泉。
等看到大锤和花寿康,她立刻对着她们摆手,“大锤,花花,我来啦。”
花寿康大笑着冲了过去,“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我就得派人去找你了。”
大锤一把将喻晚从马上抱了下来,“还是这么瘦。”
喻晚身上穿的一身南方少数名族服饰,声音十分清脆,“我总算找到你们了,南边太远了,我们那边的姑娘很少出远门。这回还是我家里人实在忙不开才让我出来押送一批货,我就一路打听,很快打听到你们的消息,立刻赶了过来。你们怎么样了?”
花寿康拉着她往里走,“走,进城里说。这两天瑶瑶也好多了,咱们一起聚聚。”
喻晚并没有立刻走,“别急,我给你们带了好东西来。”
萧将军说的没错,喻晚身后是十几辆大车,上面都用油纸布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大锤好奇,“什么东西这么金贵?”
喻晚对大锤道,“先进去再说。”
因喻晚对这些东西十分看重,大锤让人直接把东西带到府衙库房,然后拉着喻晚进了屋。
喻晚看到脸色苍白的周瑶瑶,温声安慰她,“我的货物已经押送到了,准备在这里住一阵子,回头我天天给你煲汤喝。”
晓晓立刻欢呼道,“月亮不在,我们整天吃得没滋没味,现在晚晚来了,我终于能吃一顿像样的饱饭了。”
大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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