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罚你了。”
霜落莫名害怕:“怎么……怎么罚?”
魏倾冲她暧昧地眨眼:“你侍寝的时间是多久理应知道,就算不知道也能大概估算,但你却不知道。说明什么呢,说明前几次太草率了……”
草……草率?
霜落回忆起数月前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画面:“你管那叫草率?哪里草率了,我……我小命都快没了。”
魏倾却坚持称:“是挺草率的,一点氛围都没有,要不……再来一次?这回你好好算算到底多久,喏,滴漏都给你备好了。”
霜落莫名腿软。
魏倾一把将人捞起抱入怀中:“给个机会,容我向你证明一下,真的不止一刻钟。”
“没……没那个必要。”霜落下意识地就想跑。她刚动了两步,忽然被魏倾拦腰抱起走向那张架子床,眼瞧着越来越近,霜落还在垂死挣扎,她抚摸着小肚子:“不……不可以,还不到三个月。”
魏倾一口咬在霜落的下唇:“蠢蛋,已经三个月零五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