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福宁殿装饰以黛色为主,但陛下却从没承认过喜欢黛色。”
霜落哼了一声,怪不得呢,寝宫到处是黛色,宁妃衣饰也是黛色,还真是臭味相投。她就不喜欢黛色,沉闷老气,难看死了。
若青竹在的话问一问今天外出发生了什么,或许就能猜出几分。但是今日青竹有事回端太妃那边,芍药一点头绪都没有。她知道小娘娘不高兴,但不知道她为何不高兴。
霜落就这么和一桌子饭食较劲,直到深夜魏倾回来都没有动一口。魏倾眉宇间有疲态,远远瞧见望月居满院子的灯火浑身疲惫一扫而光,他眼含笑意进屋,片刻后神色冷下来。
“怎么回事?”魏倾在霜落身侧坐下:“身子不舒服?还是饭菜不合胃口?”
霜落不说话,也不抬头看他,魏倾眉头皱的更深,挥手示意侍女退下,等屋内只剩下两个人时,才抱了抱霜落,哄说:“不高兴?”
霜落默认后,魏倾伸手将人抱至自己腿上,柔声道:“能和我说说吗?”
霜落只顾着生闷气,根本不想搭理他。魏倾有点委屈:“是你的阿吉吉做错什么事情了吗?”
听闻一声阿吉吉,霜落瞬间破防。她终于抬眼肯望向魏倾,望了好一会才说:“我问你个问题,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问问。”
“你问。”
霜落咳嗽两声,目光飘忽故作不在意:“你是不是喜欢黛色?”
话音才落,霜落便紧紧盯着魏倾。要是他敢说是,霜落想她就不要他了。
魏倾一头雾水,他不知霜落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肯定有什么原因。魏倾如实道:“不喜欢。”
“真的?”
“真的!”
霜落又问:“那我怎么听说福宁殿装饰都是黛色?你还说不喜欢……”
魏倾要冤死了。“福宁殿的打扫,装饰都归苏茂才管,他爱弄什么样就什么样,我不在乎这个。如果硬要说,那只能是苏茂才喜欢黛色,而不是我喜欢黛色,明白了吗?”
霜落心里舒坦一点了,但还是不够解气,霜落又问:“那你喜欢粉色吗?”
这次不等魏倾回答,霜落便道:“不准说不喜欢!明天我就让苏茂才把福宁殿装饰成粉色的。”